李老爺在一旁聽著,心里憤憤不平,嘟囔道:“我在家也沒有什么地位呀……”
“你說什么?”李夫人橫了一眼,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家相公。
“沒…!沒什么,夫人說什么都對?!崩罾蠣斄ⅠR改話,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顯然就是一個妻管嚴。
李肅明看著自己老爹這副模樣,差點兒憋不住就笑了出來,連忙低著頭忍住。
“娘,那你說怎么辦?也不可能一直不管她,讓她在娘家待著吧?”李肅明詢問道。
其實自從夏如煙回了娘家之后,他每天一個人,別人家娶妻都是新婚燕爾,到了他這兒反而還分居了,這怎么可能受得了。要不是母親阻撓,他早就把如煙接回家了。
李夫人卻不著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緩緩開口道:“娘是過來人,知道怎么抓住男人,自然也知道女人心里所想!”
李夫人一邊說著,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旁邊自己的丈夫,李老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噤。
轉(zhuǎn)眼天氣已經(jīng)入冬,外面的天陰沉沉的,夏如煙冷的直發(fā)抖,夏夫人連忙讓人去來了鍋爐。
夏府里,夏如煙正攔著火爐,捂著湯婆子取暖,夏夫人派人請的郎中一早就來了,這會兒正在正堂喝茶。
“大夫,我這女兒成婚也有好幾個月了,雖然說還早,可是兩家人都是急著抱孫子,您給看看這遲遲沒動靜,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夫人親自端過來一杯茶給郎中端上,畢恭畢敬的詢問道。
郎中點了點頭,端起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開口道:“這不孕之癥的原因有很多,太多女子因為這個原因在夫家沒地位,自己每個孩子,這可是影響傳宗接代的事情呀?!?br/>
“大夫說的是呀,我這女兒年歲尚小,很多事也不懂,您說我這個為娘的不操心還能有誰給她操心呢?!毕姆蛉藷o奈的嘆了一口氣。
郎中點了點頭,放下茶杯起身:“時間也不早了,就不耽擱了,請夫人帶我去給小姐看看病情。”
夏夫人帶著大夫到夏如煙房間里的時候,她還在床上捂著被子。
“如煙,快起來,這都什么時辰了還在床上?”夏夫人進了屋,大聲的叫喊道,轉(zhuǎn)而又對身后的郎中說道:“不好意思呀大夫,我這女兒從小嬌慣慣了,您別介意?!?br/>
郎中笑了笑不多言語,坐在了桌旁從自己的醫(yī)藥箱子里拿出準備好的東西。
夏如煙磨磨蹭蹭的從里間出來,看見大夫來了,慢吞吞的坐到了桌邊。
郎中讓她伸出手,正準備給她把脈,夏如煙好像碰到毒蛇一樣,尖叫著把手縮了回去,尖銳著嗓子說道:“你干嘛呀?竟然敢碰本小姐?”
“如煙,你干什么!大夫給你看病呢,不許鬧!”夏夫人站在一旁臉色無比難看,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么不懂事,實在是在外人面前給她丟臉。
夏如煙一副無
所謂的樣子,緊皺著眉頭說道:“是大夫就了不起嗎,就可以隨便碰我嗎?這里可是丞相府,娘你怎么隨便請些人進來呀?”
夏夫人此刻臉色難看的可怕,郎中面無表情的從藥盒里拿出一塊帕子搭在夏如煙的手上,正準備接著把脈,夏如煙卻輕輕的捏起帕子丟到了一邊。
“嫣兒,嫣兒!把我用的手帕拿過來!”夏如煙轉(zhuǎn)過頭對里間喊到。
丫鬟嫣兒連忙取來小姐平日里用的手帕一刻也不好耽誤,輕輕的放在了夏如煙的手臂上。
郎中看了看夏如煙,淡淡的詢問道:“夏小姐,現(xiàn)在可以了嗎?”
“嗯?!毕娜鐭燑c點頭,一臉的高傲。
郎中輕輕的把手指按在夏如煙的脈搏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收了回來。
“大夫,怎么樣?”夏夫人連忙上前來,急切的詢問道。
郎中看了夏如煙一眼,夏夫人看在眼里,開口道:“大夫,您就說吧,也不用避諱什么?!?br/>
郎中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夏小姐的情況已經(jīng)比較嚴重了。我剛剛進來看著屋子里火爐這么旺,小姐還抱著湯婆子,這明顯就是體虛偏寒,而且宮寒也很嚴重?!?br/>
“這可如何是好?”夏如煙跳起來,急切的詢問。
她雖然對醫(yī)藥沒什么研究,可是也聽說過宮寒,這可不是什么好治的病。
夏夫人一把拉住夏如煙,讓她閉嘴,轉(zhuǎn)而才面帶微笑,輕言輕語的詢問道:“大夫,我家如煙該怎么辦呀?她還年輕,萬萬不可因為這個影響她的后半生呀?!?br/>
郎中點了點頭,治病救人是他的職責,但是這個病確實不好治。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先給小姐開幾副藥吧,這個藥也只是調(diào)理你的身體,除病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很多吃食要忌口,生活作息也很重要,最重要的是每月最好不要同房,對你身體不好?!?br/>
一聽說身體要調(diào)理,最重要的是還不能同房,夏如煙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夏夫人聽了也很為難,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這新婚燕爾的小夫妻,不能同房也算是一種折磨。
郎中好像看出來他們的顧慮,又詢問道:“夏小姐成親沒多久吧?”
“入冬時才成的親,這才幾個月呢。”夏夫人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更要注意,小夫妻二人也要商量商量,這身體的情況一定要注意,到時候病情發(fā)展到不能挽留的地步就遲啦?!崩芍幸贿呎f著,拿出紙筆開始開藥方。
夏如煙在一旁聽著,無奈的點點頭,頓時想回夏家的心情也沒有了。
“娘……我可怎么辦呀?!毕娜鐭煄е耷?,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打轉(zhuǎn)了。
夏夫人一直把這個姑娘看成寶,見她眼淚汪汪的瞬間心疼的很,連忙安慰道:“別急別急,娘這不是在想辦法所以把大夫請來了嗎?先聽聽大夫怎么說?!?br/>
“大夫,您就給我們想想辦法吧?!毕姆蛉艘贿呎f著,從衣服里掏出來一個荷包,沉甸甸的一個袋子塞進來郎中的手里,一臉懇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