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云沒有理會陳可欣,他繼續(xù)聯(lián)系許愿,想要知道他的下一步動作。
“光這兩天,顧氏集團公司產品的利潤就是前一個季度的兩倍,我要向銀行貸款更多的錢,生產更多的產品?!?br/>
顧從云看到許愿的辦法真的有用,立馬想要加大銷售量。
可是許愿立馬勸阻他。
“我已經(jīng)計算了各家公司的資金,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能拖垮別的公司?!?br/>
“但是,你千萬不能跟銀行貸款,加大利潤產量,我們這么做也是有風險的,如果跟銀行貸款,我們就沒辦法隨時脫身?!?br/>
聽到許愿的勸阻,顧從云才暫時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與此同時,沈如心在家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蕭景炎在緊急地想辦法,這幾天總是待在公司,很晚回家。
如心知道自己的身體很難給蕭景炎幫上忙,只能在家等待蕭景炎回來。
時鐘滴滴答答,指向十二點,沈如心實在是撐不住,終于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就連蕭景炎回到家,她都沒有醒過來。
看到女人疲憊地斜躺在沙發(fā)上,墨色流蘇睡衣垂掉在白皙纖長的手指旁邊,他忍不住走過來,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
蕭景炎站起身,抱起沈如心,女人的白色毛絨拖鞋本來掛在腳跟,此時卻掉了下來。
砸落的聲音驚醒了懷抱中的人。
“你終于回來了?!?br/>
沈如心剛剛蘇醒的聲音微弱又繾綣,惹得蕭景炎將懷抱中的人抱得跟緊了。
“不要再等我再等我這么晚,早點休息。”蕭景炎霸道的聲音在沈如心的耳邊盤旋。
她像小貓一樣忍不住在男人懷里蹭了蹭。
“我知道顧氏集團最近又有動作,我真希望能夠幫你分擔一些事情?!?br/>
“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br/>
“真的有辦法嗎,我估計了各個公司的資產,發(fā)現(xiàn)再這樣消耗下去,我們最多只能支撐不到一個月?!?br/>
蕭景炎把女人放在雕花軟床上,可是沈如心環(huán)抱他的手卻沒有放開。
“蕭景炎,你要是想到什么辦法就告訴我,不要讓我猜測好嗎?”
蕭景炎停頓了手上的動作。
他放下沈如心環(huán)抱著他的手。
“我確實有辦法,但是……”
“但是什么?”沈如心看到蕭景炎猶猶豫豫的樣子有些心急。
“我們的資金鏈不能撐到一個月,甚至撐不到半個月,為了安撫人心,我才說可以撐到一個月?!?br/>
“那么半個月期限馬上就要到了,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要是拖到最后還是沒有什么好辦法的話,我會接受那個人的幫助,她的資金足夠幫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那個人是誰?”
“等事情解決了,我就告訴你這個人是誰?!?br/>
“你真的不告訴我嗎?”沈如心又問了一遍。
可蕭景炎再次拒絕沈如心的問題,這讓女人心里非常難受。
“好好休息,別想太多?!?br/>
蕭景炎摘下領帶,纏繞在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大步走出房間。
“讓夫人好好休息,照顧不好她,你們全都得換人!”
“蕭景炎,說什么好好照顧我,你根本就不顧我的感受?!?br/>
蕭景炎拋下這么一句話,沈如心想要從床上站起來追上他,無奈管家攔住了她。
“夫人,您還是早點休息吧,要是您有什么差錯,蕭先生查到我們身上來,我們誰都推卸不了責任?!?br/>
沈如心是個善良的人,聽到管家說這樣的話,她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好,我不去找他。”沈如心接過管家送來的牛奶,有些落寞地喝完。
“我累了,你下去吧,不用管我?!?br/>
“好的,夫人,你有什么吩咐盡管找我?!?br/>
沈如心關掉床頭柜上的法式復古臺燈,緩緩躺下。
“蕭景炎,你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講,這樣就感覺,我從未走近你一樣。”
沈如心側身對著窗戶,房子外的月亮格外耀眼,晃著她睡不著。
突然,一陣惡心感再次襲來,她趕緊從床上搖搖晃晃地站起,捂著嘴一步一步走向衛(wèi)生間。
惡心感纏繞著沈如心的神經(jīng),她晚上因為反胃根本沒有吃下多少東西,現(xiàn)在自然也吐不出什么食物。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動靜招來管家。
因為懷孕,沈如心休息和睡眠都非常不好,這幾天她已經(jīng)憔悴不堪。
“我的臉怎么會變得這樣蒼白,要是蕭景炎看到,會不會嫌棄我沒有懷孕前好看?!?br/>
她不想被蕭景炎知道自己的情況,同時她感到深深地無力。
回到床上,沈如心再次躺下,輾轉反側到凌晨三點,她才睡去。
夢里出現(xiàn)一個金碧輝煌的酒店,她懷著身孕站在兩排房間中間的走廊上,身上還穿著在家的睡衣。
她沒有意識到這是在夢中,只是試探性地向前走。
眼看著前方有一個虛晃的門,她停住腳步,推開門。
看到里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驚訝地喊出聲:“蕭景炎!”
眼前的男人慢慢轉過身,冰冷絕情的神態(tài)讓沈如心有些害怕。
“蕭景炎,你怎么會在這里?!?br/>
可是男人并不接話。
沈如心環(huán)視周圍,才看到浴室里走出來一個身披白色浴袍的女人。
沈如心看不清女人的臉,但是她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深紅色卷發(fā)顯得成熟優(yōu)雅,窈窕腰身就是浴袍也遮不住。
可是如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有些尷尬。
因為懷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加上蒼白無力的面容,怎么看都毫無可比性。
“蕭景炎,我們回家,我要你給我解釋清楚!”
沈如心上前拉住蕭景炎的手,想要他開口說話。
可是蕭景炎沒有理會她,反而是甩開她的手。
他徑直走到紅發(fā)女人的身邊,當著沈如心的面親吻了下去。
“蕭景炎,你!”
在一身冷汗當中,沈如心尖叫著從睡夢中驚醒。
她坐在床上,驚魂未定。
“為什么我會做這個夢,難道我一直在擔心這件事情嗎?”
“夢會成真嗎,難不成蕭景炎真的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