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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蟲子從他的七竅里面爬了進去,他盲目的嗷嗷大叫,渾身更是戰(zhàn)栗的發(fā)抖,不斷的撓著自己的眼睛,只是胡亂的抓出了一些血肉而已,觸目驚心,十分恐怖。
眼鏡男驚恐的大叫:“媽媽呀,這是什么鬼東西!”
“后有金蟬煞,側(cè)有蟲子,我們只有往前面走了!”我說道。
狄火龍當即跑向了前面,沖開了一群蟲子大叫:“前面有岔口,大家分散跑開!”
而我看到了夜梟在一個入口朝著我招手,我也不敢怠慢,立刻追了過去,而此時此刻,我一頭扎入了岔口之中,與夜梟一起跑出了很多米,而身后慘叫聲不絕于耳,恐怕在這場蟲災(zāi)之中,又死去了很多人。
等到聲音漸漸消失的時候,我才停下了腳步,夜梟望著我說道:“沒事吧你?”
“我倒是沒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的情況,越來越朝著不可控制的地方發(fā)展了。”我扶著膝蓋喘氣道。
夜梟看了我一眼:“不過我沒想到,這方面你還真有本事,竟然能夠鎮(zhèn)住狄火龍等人。”
“你可別那么說,我也是誤打誤撞的,實際上我不知道自己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心跳加速?!蔽依铝硕放竦拿弊?,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
然而這時候,身后卻顫顫巍巍的傳來了一個聲音:“溫爺,溫爺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年輕了?”
我心頭一顫,眉頭也皺了起來,此時我看向了后面,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其中一個人竟然尾隨著我們跟了過來,而此時他看到了我的真面目。
夜梟要走過去,但被我拉住了,而我咳嗽了一下,扯著嗓子沙啞的說道:“這是人皮面具,不信你捏一下!”
說著我就湊了過去,那男人笑著說道:“溫爺就是溫爺,果然有本事!”
說著就要伸手過來,而這時候,我猛地從袖子里面掏出了匕首,然后抓住了他的肩膀,一匕首刺向了他的喉嚨,他捂著喉嚨,然而鮮血不斷的從喉嚨里面噴灑出來,非常吃力的指著我:“你……不是……溫爺……”
我又補了一記匕首,這才松開了他,將尸體丟在了一邊。
夜梟贊許的笑道:“不錯,殺伐果斷!”
“這些天的經(jīng)歷,讓我懂得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人若是不對別人狠一點,那自己就會讓別人狠一點,我的身份不能被拆穿,不然到時候鬧大了,還會牽連姜家?!蔽覐乃纳砩弦魂嚸鳎贿@里的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著裝血蜈蚣的竹筒,那血蜈蚣爬向了男人的尸體,竟然從鼻孔中怕了進去,很快尸體就開始融化了,我將尸體殘留下來的衣服和隨身物品一起放到了一邊,挖了一個坑洞埋了。
夜梟望著我沒再說話,而是徑直的朝前走去,而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我們這時候一座石門堵住了我們的去路,我說道:“莫非這是一條死胡同?”
“我感覺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币箺n說道,“當時的日本人肯定逃到了這里,但是這里沒有尸骸,就說明日本人去了別的岔道,說不定別的岔道有出路?!?br/>
“那我們就是要返回去?”我皺起了眉頭,“那不是自尋死路么?后面那么多的甲蟲,那是什么甲蟲,竟然能夠鉆入人的身體里面!”
“是尸蟲,這是尸蟲蛻變后的成蟲,他們一窩蜂的出來,鉆入人的身體里面是為了產(chǎn)卵。”夜梟說的十分決絕,似乎也十分肯定。
我不解道:“產(chǎn)卵?”
“就像是一些蒼蠅一樣,喜歡在一些動物的傷口里面產(chǎn)卵,這是動物的本能,它們認為,傷口這樣的腐肉里面,會有充沛的營養(yǎng)和食物,這樣就能夠給自己的后代成長的環(huán)境,當然這些尸蟲也是同一個道理,而這個應(yīng)該是人面尸蟲,在尸蟲之中也是非常歹毒的一類蟲子,喜歡聚集在腐尸周圍,然后生命力很頑強?!币箺n分析道,他在四周圍看了看,忽然說道,“也許我們可以打開這個石門。”
“可以打開?”我走過去看著那石門,發(fā)現(xiàn)這石門是圓形的,而且上面雕刻著不少花紋,只是表面已經(jīng)很潮濕了苔蘚和泥灰沾染的到處都是。
夜梟似乎在這一方面經(jīng)驗很足,他在這里敲了敲,又在另外的地方聽了一下,忽然就從從我的手中奪走了匕首,狠狠的將匕首刺了進去,我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哐啷一聲脆響,那石門顫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夜梟將匕首小心的攪動了一下,然后一腳猛地將那石門一踹,頓時石門裂開了,而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竟然是一片黑色!
我驚得合不攏嘴,我說道:“夜梟,你牛逼啊!”
說著我就跟他勾肩搭背,然而夜梟卻十分抗拒的推開了我,他說道:“你碰我干什么!”
我眉頭一緊說道:“我這是開心,碰你一下怎么了?咋就像個大姑娘一樣,羞臊的很,還是說,你本身就是一個男人婆?”
夜梟氣的瞪我,她說道:“你在亂說話,我就……我就將你的舌頭割下來下酒!”
“你將我的蛇頭割下來,放到你嘴巴里面,那豈不是就說明,你在吃我的蛇頭,如此一來,我們也是間接的在舌吻啊,我說兄弟,你哥們我不好這一口,俺性取向正常,喜歡的是女人!”我哈哈調(diào)侃道。
對方不再搭理我,將匕首塞到了我手中之后,就點燃了火把:“出去再收拾你!”
“哦,那我等著。”我玩味的說道,此時在火把的照應(yīng)下,我看到這周圍是一個非常寬敞的殿堂,周圍雕花的石柱一共有十三根,并且墻壁上都是浮雕,除吃之外,在整個殿堂的中心,竟然還有一個巨大的凹坑,這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
而這里顯然是日本兵沒有進來過,其實我也納悶,這夜梟到底是什么來頭,這里沒有裝電燈泡,那就是說明這里沒人來過,沒人來過就說明日本兵也拿這面墻壁沒辦法,但這夜梟卻胡亂搗鼓了兩下就打開了,這手段恐怕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人會得了。
夜梟在前面走,而我看著夜梟的背影卻越發(fā)的不解了起來,這夜梟看似二十來歲的年紀,然而這身段卻相繼了女人,莫非她真的是女人?等有機會,我一定要驗證一下,不過現(xiàn)在我自然不能說出來,不然若是讓他知道了,恐怕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看到夜梟停留在坑洞旁邊,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我便走過去瞅了一眼,這一瞅,可就讓我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之間下面竟然是一片白色的骸骨,而且在骸骨之間,竟然是之前的那些蟲子,只是這些蟲子并沒有襲擊我們,更像是在在這個坑洞里面盤旋而已。
我說道:“這是什么情況?”
“事情有眉目了,恐怕這些白骨足足千具之多,而且都集中在一處,這些應(yīng)該是殉葬的人,而我們現(xiàn)在所待的地方,是殉葬室?!币箺n看向了我說道。
我慘笑道:“不要說這都是那些日本兵的尸骨!”
“當然不是,這些的骨頭已經(jīng)開始碳化了,你看不少骨頭也開始發(fā)黑了,顯然年代久遠,若是日本兵的骨頭,那應(yīng)該是慘白一片,或者是略微發(fā)黃,衣服也不至于全部腐爛,所以我們確定的是,日本兵不再這里,這些是給墓葬原來的主人陪葬用的?!币箺n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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