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遠(yuǎn)的地方開始,紅色的耀眼光芒連成一片。
花泠國這次帶來了非常多的兵將,雖然比御靈國和璃國兩個國家加起來的士兵要少一些,但也算得上是數(shù)量龐大。所以整個戰(zhàn)場一直延伸到很遠(yuǎn)。
然而,就在戰(zhàn)場邊界的位置,開始傳來慘叫聲。
一開始花泠國的皇帝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后來又覺得只是死幾個人而已,不足為奇,正想著要如何把華御堯虐死的時候,這聲音逐漸的傳了過來。
等他轉(zhuǎn)過頭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就震驚的發(fā)現(xiàn)了剛剛的那一幕——
紅色的靈力光芒連成一片,這群紅階高手們,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
就在沖過來的這個過程當(dāng)中,花泠國的無數(shù)士兵們,都被這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給虐殺了。沒錯,就是虐殺。這群士兵們根本都來不及躲閃,更來不及反應(yīng),只來得及發(fā)出慘叫聲,就已經(jīng)被沖撞的四分五裂了。
場面到底有多慘,花泠國的皇帝臉色就有多差。
他愣愣的看了一會,也顧不上去想華御堯的事情了,直接催動靈力就沖了上去:“到底是那一群該死的人居然敢和朕作對!”
說著,他催動靈力,隨著鑰匙光芒大盛,他就拼了命的攻擊上去。
死了多少人,不是他關(guān)心的問題,就算是全死光了他也無所謂。他在乎的是面子,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另外兩個國家在,他的士兵們就這樣被光明正大的虐殺了!
這叫他的顏面放在何處?
花泠國的皇帝是真的憤怒,憤怒到幾乎要要暴走。
云長歌這邊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和櫻修很默契的躲開。其他的人也都停了下來。
對于這場變故,最懵逼的大概就是御靈國和璃國的皇帝還有將士們了——他們不是在做夢吧?居然有這么多的高手來幫忙?
這怎么可能?
云長歌把目光探究式的看向了華御堯,后者搖搖頭,表示這不是他的人。
云長歌皺皺眉,看著不遠(yuǎn)處那一整片的紅光,心里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yù)感,幾個人都到了華御堯的旁邊,她這才開口:“是不是中靈界的人?”
華御堯看了幾眼,忽然笑起來:“看起來是的。這些日子,中靈界的人全都被花泠國皇帝得罪了個遍。驕傲如中靈界,他們怎么可能受得了這份氣?”
說著,華御堯心情很好的催動靈力,將身邊的雜兵全都了結(jié)了:“這大概是中靈界歷史上最團結(jié)的一次了?!?br/>
云長歌現(xiàn)在有點想笑,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這花泠國皇帝到底是如何花式作死的,但看中靈界的這個龐大的人數(shù),就感覺應(yīng)該不僅僅是一般的作死而已。
有了中靈界這群人的間接幫忙,御靈國和璃國的人全都撤出了戰(zhàn)場,有些懵逼的看著戰(zhàn)場上激烈的廝殺。
“我們這是被神仙給幫忙了嗎?”有士兵喃喃自語。
“不,這是惡魔。”云長歌淡淡的開口。
她倒是希望這群中靈界的人只是來把花式作死的花泠國皇帝弄死的,而不是因為還有其他目的。這么龐大的人數(shù),就算是華御堯,應(yīng)該也是抵擋不了的。
云長歌下意識的擔(dān)憂的看了華御堯一眼。
華御堯似乎明白她的心事似的,輕笑一聲:“你放心,他們最多就是把鑰匙搶走而已?!闭f著,他努努嘴。
云長歌看過去的時候,這群紅階高手們正圍著花泠國皇帝,展開了單方面的虐殺。
花泠國皇帝當(dāng)時面對他們的時候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狼狽。哦,不僅僅是狼狽,甚至可以說是凄慘了。
這群中靈界的人簡直是睚眥必報,花泠國皇帝當(dāng)時那么羞辱他們,他們自然也要羞辱回去。
“聽說在這個下靈界,你想要稱王稱霸?”有個紅階高手輕哼一聲,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個力量十足的攻擊。
花泠國的皇帝雖然有鑰匙的輔助,但在長達(dá)一個時辰的虐殺之后,自然是體力不支的,他有些絕望的看著幾個人,但心里還是充滿憤怒的。
沒錯,一直到這個時候了,花泠國皇帝還一直堅信自己才應(yīng)該是整個大陸的皇帝,覺得這群紅階高手們應(yīng)該俯首稱臣。
所以……
“哼,朕就是皇帝,你們這群下賤的人,難道不應(yīng)該跪拜我嗎!”花泠國皇帝冷哼一聲,沖著幾個人咬牙切齒,“朕警告你們,你們最好能老老實實的聽話,現(xiàn)在住手還來得及,磕頭認(rèn)錯,朕就放過……”
話還沒說完,直接就挨了一腳。
“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還想要爬到我們的頭上,活得不耐煩了!”是一個尖銳的女聲,這女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直接催動靈力,手中那把冒著寒氣的匕首,直接將花泠國皇帝胸膛上劃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傷痕,“就這么死了實在沒意思?!?br/>
她的守護靈有些特殊,只要是被這把匕首所傷,傷口只會潰爛腐敗,但是人卻安然無恙,也就是說,這個人會一直忍受傷口疼痛和潰爛的折磨,一直到死。
如此兇殘的守護靈,大概也就只有中靈界的人能有了。
然而花泠國皇帝卻依舊人不清楚眼前的事情,直接對著女子吐了一口唾沫,冷哼一聲:“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來教訓(xùn)我?”
“喲,原來這個皇帝還真是個硬骨頭呢?!焙鋈挥袀€陰柔的男聲響起,男子的手瞬間變成了幽藍(lán)色,在花泠國皇帝胸口的傷痕上劃了一道。
這道傷口在一瞬間就腐爛,生蛆,流膿,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緊接著,花泠國皇帝的臉色就變得慘白,傷口很疼,這種潰爛的疼痛,就像是一種折磨。又癢又疼,想要碰,卻疼的幾乎要昏死過去。
“你們這群賤人!看我怎么……怎么收拾你們!”花泠國皇帝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著,借助鑰匙的力量,忽然間爆發(fā)出強大的靈力,將幾個人震得后退兩步。
“啊哈哈,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就是一群沒用的東西。怎么樣?現(xiàn)在俯首稱臣吧!”花泠國皇帝的眼中布滿了紅血絲,瞪著眼睛,表情證明,聲嘶力竭。
“這老頭不會瘋了吧?”有個女子嘟囔著,很是厭惡的催動了靈力,只聽到幾聲清脆的“咔嚓”聲,花泠國皇帝身上的骨頭忽然就斷了幾根。
“哦,對了,你好像并不知道中靈界是什么?!币粋€男子開口,“對于我們中靈界來說,你們下靈界的人,全都是垃圾,知道嗎?”
“不僅如此,你們的修為,也比我們低多了。就算你借助了鑰匙的力量,也永遠(yuǎn)都不可能打敗我們。我們一直想著你是個可憐人,讓著你,沒想到啊,你自己偏要作死,這能怪得了誰呢?”男子輕哼一聲,揚手,身后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細(xì)針,盡數(shù)扎進了花泠國皇帝的皮肉當(dāng)中。
這種細(xì)針非??植?,在扎進皮肉里之后,會吸取血液,然后卷曲起來,連帶著皮肉一起被卷起來,所以說,不僅是疼的問題,而是……生不如死的問題。
花泠國皇帝疼的臉色蒼白,在聽到這男子的話語,直接就站不住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混賬事情?得罪了這些人?他到底都在異想天開什么?上頭的人,怎么可能會比他差?
大概是豬油蒙了心,花泠國皇帝忽然間就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世界,越發(fā)變得殘酷了起來,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處好地方了,現(xiàn)在骨頭斷了好幾根,身上疼的幾乎要死,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對不起,各位英雄好漢,你們放了我吧,你們要什么,都拿去,不管要什么都行,只要我有的,你們都可以拿去,求求你們放了我吧!”花泠國強忍疼痛,艱難的開口。
這群人忽然就笑了。
“現(xiàn)在認(rèn)錯啊,可是晚了呢,我們可從來沒想過要把你放過喲。”有個女子輕笑著走到花泠國皇帝的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要怪也只能怪你,當(dāng)初趾高氣揚辱罵我們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來著?”女子輕笑,“你不是說,中靈界算是個什么東西,等你在這里稱王,就去中靈界把我們都收拾的服服帖帖,這是不是你說的?”
“還有啊,你不是說,你根本就不把中靈界放在眼里嗎?現(xiàn)在這一副小人做派又是什么意思?我說花泠國皇帝,你這做人,也做的有點太失敗了吧?”
“這花式作死,可不是這么作死的吧?”女子笑盈盈的看著花泠國皇帝,又狠狠的踩了一腳。
肋骨大概是斷了,花泠國皇帝疼的要死,忽然看向了云長歌幾個人:“求求你們救救我!”
云長歌幾個人并沒有想要插手的意思,畢竟這花泠國皇帝,早就該有人收拾收拾了。
見他們無動于衷,花泠國皇帝忽然破口大罵起來:“你們這群賤人,現(xiàn)在不幫忙,一會就到你們了。剛剛我就應(yīng)該剝了你們的皮,剁了你們的手,一群下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