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
黃毛少年漩渦鳴人終于忍不住在火影辦公室里大喊大叫起來。
“是嗎?那佐助被公開處刑的決定絕對無法更改了。鳴人,你喜歡的人和喜歡你的人,只能選一個——要不然你也可以試試背叛村子,干脆殺掉我或者把佐助救走?干脆點吧,像個男人一樣做出選擇!”
回應他的,是紀察嘲諷的聲音。
看著那張臉,鳴人忽然感到無比的厭惡和氣憤,一股突如起來的沖動涌上心頭,驅(qū)使著他。在大腦做出正確的判斷之前,黃毛少年已經(jīng)憤怒的沖向了六代火影志村團藏,右手掌心里流轉(zhuǎn)的查克拉也凝成了一個高速旋轉(zhuǎn)的球體——
——螺旋丸!
“啊啊啊,團藏,我殺了你!”
面對著漩渦鳴人的招牌忍術(shù),紀察不慌不忙,連半點動作也欠奉。他打了個哈欠,斜放在一旁的手杖在鳴人沖過來的時候猛然生長起來,像是一顆真正的樹木般生根發(fā)芽,順便那蔓延開來的巨大根須和枝干把漩渦鳴人纏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將其所有釋放到體外的查克拉吃了個一干二凈。
“鳴人,你今天莫非是來刺殺火影的?暗部的忍者對我說,你兩三日前,拿著苦無在府前伺候,必有歹心?!痹挭q未了,旁邊已經(jīng)閃出七八個暗部,把鳴人團團圍住。
“有些人啊,當上了英雄之后,法度都不知道了——現(xiàn)在敢于刺殺火影,以后還了得!”說著,‘志村團藏’站起身來,指著他說道:“村子不需要這樣的人柱力!暗部的忍者,準備九尾解封儀式——”
停頓了一下,他拍了拍手,‘啪啪’兩聲后,門‘嘎吱’一聲打開了,鳴人扭頭看過去,只看見一名戴眼鏡的紅頭發(fā)的女子推門進來。
“這位是漩渦香磷,我物色的新九尾人柱力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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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忍者學校。
一年級二班的教室里,山中井野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聽著前面伊魯卡老師啰里啰嗦的講課,一邊東張西望起來。左前方的鹿丸無精打采地單手撐著下巴,似乎馬上要進入睡眠狀態(tài)。鹿丸旁邊坐著的是專心吃著薯片的丁次。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捅了捅小胖墩的后背。
“喂,丁次,佐助都有一個星期沒有來上學了吧……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知道?!倍〈位卮穑瑫r,他抓著薯片往嘴里送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邊吃邊搖頭,“他好像是有幾天沒來學校了……我跟他不太熟,井野你不如問問鹿丸?”
井野看向鹿丸,卻發(fā)現(xiàn)后者已經(jīng)終止了神游天外模式,正式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時候,‘咚咚咚’的聲音響了起來,教室前面的門被隨之打開,所有人向門口望去。
“哇哦,是佐助君!”
“佐助君終于回來了!”
“我們好想你啊,佐助君!”
一大票少女忍者們爆發(fā)出來了一浪噪音巨大的‘竊竊私語’聲。
本校第一男神宇智波佐助看上去消瘦清減了不少,氣色更是奇差無比,帶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還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感……和以前酷酷的感覺不同,那時候他的酷屬于‘傲嬌’現(xiàn)在他像是一只舔著自己傷口的狼。
這種變化第一時間落入了這一大票花癡女忍者的眼睛里,又爆發(fā)出了一波音浪。
“佐助君又變酷了!”
“發(fā)生了什么,男神好像變得更有吸引力了?”
……
“啊啊啊,我的佐助君總算出現(xiàn)了!好想把他抱進懷里安慰一番!”
“你說什么,寬額頭?”在嘈雜的聲浪中,井野準確的找到了某個人的聲音,立刻對其怒目而視。而后者也毫不示弱的看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沖著她比劃著。井野惱怒的抓起一張紙,團成紙團就向那邊扔了過去。但是很遺憾,和她對峙的春野櫻靈活的躲了過去,紙團砸到了正呼呼大睡的漩渦鳴人身上。
?被紙團驚醒的他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周圍,不知想到什么,沒有像往常一樣,而是臉色忽的大變。
沒有人知道他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驚駭。
“這不是八年前的學校嗎?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難道……?”
“之前的經(jīng)歷只是一場夢境?”
鳴人眼中露出一股不可思議的神情。
“但是這夢境未免太真實了點!”
他看著自己變得幼小了許多的手掌,下定了決心,“我要去找三代爺爺驗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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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大人。”?
守衛(wèi)的暗部向著身材高大的白發(fā)中年人行禮。
這位中年人身穿一件紅色馬夾,腳踩一雙木屐,最為奇特的是他的雙眼眼袋下,各有一道紅線劃至下顎,就仿佛是兩道血淚一樣奇異。他額頭上的護額,一反忍者的標配,并非任何一個忍者村的護額,而是寫著著一個大大的‘油’,彰顯著他那放蕩不羈的身份:
——木葉三忍之一,好色仙人自來也。
中年人點了點頭,神情嚴肅的推開了暗部秘密基地的大門,然后輕車熟路地在陰暗隱秘的地下通道里七拐八繞,終于來到一間房間前。
“老頭子,我來了!”喊完這句話,一向大大咧咧的他居然沒有推門而入。一直等到屋內(nèi)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之后,他才行動起來。
“自來也么?趕緊進來!”
門內(nèi)的場景讓他愣了一瞬間。
屋子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圓臺上,圓臺的一邊,端坐著一個頭頂特殊設(shè)備的忍者,而忍者身邊,躺著一個頭戴特殊設(shè)備、赤身果體的金發(fā)男孩。整個圓臺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復雜的符文、咒印,而核心就匯聚在男孩裸露的腹部。在那里匯聚成一個八卦封印,似乎是在壓抑著某種東西。
房間里還有一個人,正是年邁的第三代火影,自來也的老師猿飛日斬。
“老頭子,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這么急著把我叫回來?”
三火影嘆了口氣,又吧嗒吧嗒吸了兩口煙,對那個坐在那里帶著特殊設(shè)備的忍者說道:“亥一,你給自來也解釋一下吧?!?br/>
那名忍者點點頭,摘下頭盔,對自來也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自來也大人,三天前,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自己找上了火影大人,自稱……”他頓了頓,接著說,“自稱自己看到了未來?!?br/>
自來也眉頭皺了起來,“看到了未來?是幻術(shù)嗎?”忍者的警覺讓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難道別村的家伙們已經(jīng)盯上了他們的人柱力?
山中亥一搖了搖頭道:“根據(jù)我目前看到的……應該排除了幻術(shù)種植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自來也還是難以置信。
“所以我把你叫回來,”三代火影開了口,“你親眼看一看,順便也驗證一下真?zhèn)巍!?br/>
“好。”自來也沒有再問,只是接過亥一遞過來的頭戴式精神連接設(shè)備,利索地戴上了。
“接下來我會將我、漩渦鳴人以及自來也大人的精神相連,自來也大人你能直接看到漩渦鳴人精神世界里的那份未來?!倍俗纳街泻ヒ惶嵝训?,然后戴上了自己剛剛摘下來的特殊設(shè)備。
良久,自來也摘下了頭盔,給出了自己的結(jié)論:“我覺得不可能是假的,妙木山的那些細節(jié),還有很多事情,只有我和水門清楚,而水門已經(jīng)死了……”
說完,房間里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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