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合動了動手指,似乎有點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這么想著,陶合就有點得意。
“哦,還行?!?br/>
陶書因為喜歡喝茶,就在辦公桌上擺了一套極名貴的茶盤,上面的茶寵茶具一應(yīng)俱全,只見他拿了上頭的紫砂壺,自儲茶砂壺里拿茶葉出來,用熱水洗茶,
“你那個項目運行的挺不錯,這就差收尾了,我想著回頭給你放兩天假,你也可以帶著朋友去國外放松放松嘛..”
陶書特意強調(diào)了‘朋友’兩個字,
“你說怎么樣?!?br/>
陶合一頭的冷汗,“..出國…還是不用了吧..”
陶書泡好一杯茶遞給陶合,“行,都隨你?!?br/>
陶合盯著陶書,眨了眨眼,“對了,那個新區(qū)的項目進(jìn)行的怎么樣了?!?br/>
陶書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哦?你沒聽說?”
“我光顧著忙我自己這邊的項目,只是在會議上聽了一些大概,但是細(xì)節(jié)不清楚?!?br/>
說到這里,陶合頓了頓,“其實..我是聽趙總做報告的時候,有了點自己的想法,但以往內(nèi)不是那項目的負(fù)責(zé)人,也就不好插嘴。”
陶書淺啜口茶,“說來聽聽?!?br/>
兩個人在辦公室說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董事秘書提醒有會要開,陶書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來,
“這樣,你把你手頭的事都忙完了,就加入到這個項目來。”
陶合眼睛黑亮,“那太榮幸了?!?br/>
這非常和陶合的意。
以陶合的資歷,能參與這么大的項目,實在是個非常好的成長機會。
畢竟以后想跟季姚在一起,光躲,裝是沒用的,必須在陶氏站穩(wěn)腳,才能跟陶書談條件。
陶書是生意人,光有親情這個籌碼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陶書收拾的差不多,就帶著陶合一起出了辦公室。
等陶合回到自己辦公室后,陶梓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煙灰缸里有一支未抽完的煙,沙發(fā)上還扔了一盒。
撕掉的包裝紙就那么隨意的扔在沙發(fā)上。
陶合坐在電腦前,動了動鼠標(biāo),發(fā)現(xiàn)有一個新郵件。
是關(guān)于之前查段免跟季姚的關(guān)系資料。
發(fā)來的資料很多,除了段免在季姚單位,宿舍徘徊的照片,還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短信記錄。
不知道是不是空調(diào)開的太低的緣故,陶合居然覺得有點冷。
大多數(shù)短信都是在求復(fù)合。
涼意密密麻麻的纏了人一身。
陶合盯著屏幕,想起季姚以前跟自己提起的那個段小平,有點疑惑。
興許就是對段免的愛稱。
不過看短信內(nèi)容,這倆人應(yīng)該是在季姚出車禍前就認(rèn)識。
結(jié)果段免還裝模作樣的來給季姚看病。
陶合前思后想,忽然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自己特別窩囊。
***
終于結(jié)案了。
因為警方繳獲的毒品量已經(jīng)算是重大案件,上頭又給予了很大的關(guān)注,在案件破獲之時,便給特案小組記了一大功。
歸隊的時候,王隊很是高興,特意動用私權(quán)沒給季姚安排案子,說是先歇上幾天,好好休息。
于是這幾天季姚就開始閑了。
除了每天去胡醫(yī)生那里治療,剩余時間,季姚都呆在警局。
之前段修平的那些還沒有查完,但季姚真是懶得再去查了。
都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最后傷心的還是自己,畢竟在一起過,季姚也不是木頭。
反正都過去了,就連帶這那些見不得人的一起過去算了。
段修平還是堅持不懈的每天打電話,發(fā)短信,好幾回季姚還在宿舍樓下看見過他的車,雖然煩的不行,但也沒發(fā)作,只想著興許過一陣子這人就沒動靜了。
誰知道他還真是能堅持。
鬼魂一樣,無處不在。
前一陣子事情比較雜,自打上班后,季姚也沒怎么跟自己的朋友聯(lián)系。
這不終于有時間了,就叫了兩個關(guān)系最好的一起出來聚一聚。
季姚朋友不算多,都是大學(xué)后認(rèn)識的,至于大學(xué)之前,季姚交下的人就段修平一個。
因為那小子上學(xué)的時候占有欲實在太強,聯(lián)合一群小哥們在學(xué)校里欺男霸男。
季姚作為那唯一一個被霸的男同學(xué),別的男同學(xué)肯定是不能一起玩的,女同學(xué)雖然沒限制,可季姚也不好往女生堆里扎。
好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他出國了。
想到這里季姚有點想笑。
誰知道自己腦子里這些東西是真是假呢。
本市有家海鮮做的非常好,生意異?;鸨?,幾個人在里頭訂了個桌,剛坐下來沒多久,季姚手機就響了。
對面的楊連杰跟服務(wù)員點好餐,接著便轉(zhuǎn)向季姚,
“咱們是有多長時間沒見面了嗎,快倆月了吧?你怎么換號了才通知我們,害的我上個月好一個找你..”
季姚垂眼刪掉短信,卻是答非所問,“你知道怎么屏蔽短信么?”
旁邊的龍成拆開桌面上的餐具,看一眼季姚的手機,“好像有專門的軟件吧,你上網(wǎng)搜搜。”
后又給幾個人倒上茶水,“怎么了?有人騷擾你?”
季姚放下手機,“沒,垃圾短信?!?br/>
楊連杰忽然想起來似的,“你對象怎么沒來?”
季姚拆開飯店準(zhǔn)備的消毒濕巾,反復(fù)的擦自己附近的桌面兒,
“分手了。”
另外兩個人互相視了一眼。
楊連杰收了面兒上笑意,“哦..怪不得前一陣子消失了..原來是失戀了…你也別自己憋著啊..怎么不叫哥們出來喝酒。”
龍成直接上來拍季姚的肩膀,“沒關(guān)系,忘記一段戀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重新開始,我相信你能找到比小段更好的。”
楊連杰壓低了聲音,“對了,我隔壁部門的前總管也是這樣,都出柜了,人長的很斯文,前一陣子剛跳槽到陶氏了,工作好啊…我給你牽個線?”
季姚眉間微緊,有些無語,“...真不用?!?br/>
楊連杰打量著季姚,“季姚,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聽說男的之間都分1.0的么,你是1還是0啊..”
季姚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你有病吧?!?br/>
龍成一見季姚要發(fā)火,就笑著轉(zhuǎn)向楊連杰,“差不多行了,你這些年總問他,你沒問煩我都聽煩了,季姚不愛說,你就別問了?!?br/>
楊連杰咧著嘴笑,“咱們季姚這脾氣的,肯定是1,你看看這臉蛋,多漂亮的小1啊…”
季姚正要動手,卻看他忽然閉了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季姚背后,神色古怪。
龍成也看出來了,“怎么了?”
季姚下意識的回頭。
緊接著又回過來。
臉上沒什么表情,心情卻是極差。
楊連杰的目光有點不自然,“季姚,你倆到底分沒分手啊,他朝這邊看呢?!?br/>
龍成望著季姚,“要不裝沒看見吧?!?br/>
季姚站起身,臉色發(fā)白,
“跟老板說一聲別上菜了,換一家。”
***
陶合這一天郁悶的簡直要發(fā)瘋。
心里面跟貓撓一樣,可也不好去問季姚,結(jié)果踩著油門剛沖了一個黃燈后,手機就響了。
蛋蛋的聲音掩不住的興奮,“哎,合兒,我在云門山路的一家飯店看見季姚了?!?br/>
陶合看一眼后視鏡,沒什么好氣兒,“跟誰?”
“跟兩個男的??!要不我才不給你打電話呢..哥們時時刻刻給你盯著他呢?!?br/>
蛋蛋剛說完,旁邊竟有了動靜,
“操,是我先看見的,哪里是你…”
陶合腦子一熱,“具體在哪兒?我這就過去看一眼?!?br/>
蛋蛋聲音有點驚訝,“你真生氣了???不至于吧..”
“沒有,我就想著從旁邊路過,看他一眼就走?!碧蘸险伊藗€地方調(diào)頭,“那飯店具體在什么地方?”
蛋蛋告訴了陶合地址,后又有了注意,“這樣,我跟胖兒在一起呢,正沒地方玩,你走哪條路,我們跟你匯合?!?br/>
***
段修平來這家真的是湊巧。
原來不跟蹤也能遇見。
這么想著段修平就高興。
天色漸暗。
霓虹燈同最后一絲余暉交織在一起,竟生出些異樣綺麗的色彩來。
段修平站在門口,看季姚跟他兩個朋友朝這邊走過來,跟沒看見自己似的。
黑眸細(xì)長,卻是一臉漠然。
跟腦子里的形象一模一樣。
段修平忍了忍。
實在忍不住,就在季姚經(jīng)過的時候拉了他一下。
結(jié)果‘啪’的一聲脆響,自己臉上的眼鏡就掉到地上去了。
段修平俯□子撿眼鏡的時候,頭一次知道了,為什么人常說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就是因為人活著的時候,總有這么一瞬間,對自己所做作為又后悔又絕望。
季姚本來以為他會躲的,沒成想這人就這么傻愣著給自己扇了個瓷實。
楊連杰跟龍成誰也沒說話。
畢竟挨打的是段修平。
要是季姚,這倆人早上去幫手了。
季姚望著段修平,“你賤不賤?”
段修平擦了擦眼鏡,臉頰燒紅,“賤。季姚你回來?!?br/>
后又補充了一句,
“我不用結(jié)婚了,我再也不結(jié)婚了,你原諒我?!?br/>
門口的客人都往這邊望過來。
龍成有點看不下去,“.那個...季姚..”
季姚順著飯店臺階往下走,走也不回。
楊連杰似乎聽出點苗頭來,上去推段修平一把,
“看你平時人模狗樣的,結(jié)果還要騙婚???你要結(jié)婚趕緊結(jié)去,別在這纏著季姚?!?br/>
說完就拉著龍成趕忙跟著季姚下去了。
輪胎蹭地的聲響驟起,開著大燈的香檳色總裁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這家小店門口。
后面的卡宴也跟著停了下來。
陶合剛開過來的時候,老遠(yuǎn)就看見季姚順著臺階往下走,本來想開走了事,結(jié)果竟在臨近飯店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
真他媽是冤家路窄啊。
蛋蛋搖下車窗朝前頭罵了一句,
“靠,你踩什么急剎車?我差點撞上你?!?br/>
季姚已經(jīng)上車了,正掛倒檔往后倒車,結(jié)果聽見后座的楊連杰連聲感嘆,
“保時捷前面這什么車???沒見過..”
季姚掃了一眼,立刻點了剎車。
蛋蛋看陶合火都沒熄,開了車門就直奔飯店門口過去,便覺得苗頭不太對。
在四周看了看后,蛋蛋盯著段免愣了一秒鐘,緊接著也下車跟在陶合后頭那邊跑。
胖子有點懵了,
“操!怎么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跪謝以下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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