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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摳屄 仔細看陽臺中間的黑色錐狀物再結(jié)

    仔細看陽臺中間的黑色錐狀物,再結(jié)合空氣中讓人作嘔的臭雞蛋氣味,我腦中閃出一種十分可怕的想法。

    “你們……你們確定沒燒過別的東西?”中年男人應(yīng)該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咳嗽著問。

    王玉玨兩口子臉白如紙,一個節(jié)奏地搖了搖頭,姓陳的白事先生趕緊解釋:“剛才我們只焚燒了王家準備的祭品,再說都是一起下的樓……”

    他話沒說完,一直躲在后面的張媛媛嚷嚷道:“這好像火化場的氣味……”

    隨口的一句話讓我心中的可怕想法猛地膨脹起來。

    “大家后退,快!”

    看得出我們這些人中,中年男人是最冷靜,也是最有主見的,他伸開雙臂擋在最前面,讓我們后退了五六米。

    “我嗆不住這氣味——你們誰能過去看看那究竟什么東西!”

    我回頭掃了一眼,田振和她小女朋友并不在后面,張向衛(wèi)扶著李紅艷,倆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張媛媛倒是使勁探著脖子往前看,可畢竟是女孩,不合適干這事,至于兩個白事人,估計也指望不上,幾個男人里我最年輕,另外還有渡靈人身份……

    想到這些,我一咬牙:“我去!”

    “小伙子,拿棍子!”

    中年男人朝我投來贊許的目光,同時指了指我身前三米外的一根木棍。

    我點點頭,過去撿起木棍,一握住棍子才感覺到自己滿手心都是汗。

    距離冒煙的黑色錐形物也不過幾米的距離,我每走一步都明顯感覺到內(nèi)心一顫,緊張程度陡增。

    靠近后,我先用棍子輕輕戳了一下,竟然硬邦邦的,這更讓人起疑。

    我加了點勁兒,想把它戳倒,誰知戳了兩三下,那東西只是晃了晃。

    奇怪!

    這時候王玉玨和王曼昱也走了過來,倆人各自拿了一根木棍,我們?nèi)齻€人一起使勁,終于把它推倒了。

    我用力過猛,差點摔倒,剛穩(wěn)住身體,就聽王曼昱尖叫一聲,直接撲進我懷里。

    隨后是王玉玨的驚呼和身后人的驚呼聲。

    我趕緊抬頭望去,也被嚇得抱緊王曼昱,連連后退。

    只見被我們推倒的黑色錐形物下面,赫然露出一雙燒焦了腳——是個人吶!

    所有人都本能地后退了十來米。

    “怎么……怎么是個人!”

    “不可能??!”

    語言很難描述清楚此時此刻看到這一幕的驚悚感覺,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上,除了王曼昱外的幾個女人更是尖叫著直奔樓下。

    一分鐘后,中年男人先開了口。

    “這雨下了好幾個小時,外人不可能進來——一定是樓里的人?!?br/>
    這話又說到了關(guān)鍵點。

    今天來這棟別墅的一共十幾個人,除了我們外,還有個保姆和廚師,倆人都在一樓自己的房間,剛才在二樓找田振三人時,我們都在一塊,而且還是一起來的三樓——不對!有個人沒跟我們一起去二樓,更沒有更我們來到三樓。

    我剛想到這里,忽然王玉玨大吼一聲:“是……是李漢濤,是李漢濤啊!”

    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果被燒焦的這人真是我們其中的一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漢濤。

    “走!趕緊去一樓看看?!?br/>
    幾個人火急火燎跑到一樓,在二樓到一樓的樓梯上,就能看清一樓大廳四分之三的面積,李漢濤之前坐著玩手機的沙發(fā)空空如也,而且他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

    難道真是他?

    一分鐘后大部分人都聚集到了一樓大廳,確定李漢濤不在一樓。

    “這事不對勁!不對勁吶!”

    中年男人先扶著老婆做到一側(cè),他老婆喘著粗氣,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剛才那一陣折騰累的。

    “對!是不對勁,就算剛才被燒焦的人是李漢濤,他總不可能自己跑到三樓,然后用被褥把自己蓋起來,再潑上汽油自焚吧?”

    我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玉玨面部已經(jīng)嚴重扭曲,嘴唇還在不停地顫抖:“你的意思是,我家里有個殺人兇手?”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可是……可是剛才除了李漢濤外,其他人都在二樓,沒誰單獨離開過???”

    眾人再次沉默。

    “不是啊!這樓里除了我們外,不是還有廚師和保姆嘛?”

    王玉玨點點頭:“嗯!這幾天我們家連連出事,所以特意向家政公司要了臨時工,按說下午五點他們到他們下班的點了,不過這個天肯定走不了……”

    王玉玨話沒說完,便被他媳婦打斷:“你們懷疑他倆?”

    “這里也沒有其它人——只要找到他們不就真相大白了?”

    王玉玨鐵青著臉點了兩下頭,一行人再次火急火燎沖向左側(cè)的樓道。

    樓道最里側(cè)是廚房,廚房邊上各有兩間休息室,估計當時設(shè)計這棟大樓的工程師,專門準備了這兩個房間,就是給保姆等人準備的。

    我們先沖進北側(cè)的一間休息室,里面并沒有人,不過王玉玨夫婦一眼認出了放在床上的廚師的黑色皮包。

    皮包在,人應(yīng)該還在別墅內(nèi)。

    一行人又趕緊跑到對面休息室,一進門,都愣住了。

    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平躺在床上,身體呈“大”字型,雙眼瞪著很大,而且已充血,嘴巴更是張到正常人根本張不到的程度,顯然人已經(jīng)死透。

    我和中年男人以及王玉玨走到床邊。

    女人的脖子上有個明顯的掐痕,床下有個枕頭,看樣子女人是被人用枕頭摁到臉上,然后活活掐死的。

    相對于李漢濤的死法,保姆的死法就比較“文雅”了。

    “保姆也死了,難道兇手真是廚師?”

    中年男人低沉道。

    或許兇手是廚師,是最合理的解釋。

    “先報警吧!兩條人命吶!”

    “對!對!對!”

    “我手機怎么沒一點信號?”

    “奇怪——我的手機也沒信號!”

    “家里有座機?”

    “有?。 ?br/>
    大伙兒一前一后,跑回客廳,王玉玨直奔放到寫字臺上的電話機,可拿起來摁了幾個號碼后,直接把電話扔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