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宣想了片刻,搖了搖頭,“過一會你就來接我,我們現(xiàn)在就走,時間不等人?!?br/>
司宣把東西放進(jìn)行李箱,又檢測了一下沒有任何遺落之后才轉(zhuǎn)身去找梁心。
“這么快就洗好了?咦,你還沒洗嗎?”梁心對著鏡子抹護(hù)膚品,看著桌上的瓶瓶罐罐,司宣沒由來的一陣頭大。
她不知道該怎么和梁心說,害怕她多想,“嗯,一會安子勛來接我,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并參與了?!?br/>
“安子勛?”梁心很驚訝,整個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你是說安子勛等一會會來?”
司宣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激動,卻也如實的點頭,“嗯,他等一會兒會過來接我,到時候我們電話聯(lián)系,怎么樣?”
梁心點點頭,雖然她很擔(dān)心向爾辰嗎可是好友的幸福才最重要,況且沒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嗎?“你去吧,安心的跟他走,什么都不要想。”
戀愛過的人知道思念的滋味,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著那個人,她知道那滋味有多么的煎熬。司宣是她最好的朋友,見證了她辛苦的追愛,最后徹底的放棄。到現(xiàn)在的苦盡甘來,有多么的不容易,她都懂。
司宣還以為要說好大一翻話才能讓梁心放心,卻沒想到直說了一個安子勛,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像是想到了某件事,她的臉微微一紅。
“你好好的拍攝,好好的吃飯,要保護(hù)好自己的身體。向爾辰的事情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了,所以,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彼拘χ呱锨叭?,擁抱了一下梁心,還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電話就響了?!氨福娫?。”
“是他吧?快去接?!绷盒牟挥孟刖褪侵朗钦l來的。
司宣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轉(zhuǎn)過身去接電話,她并沒有看到梁心在她離開的一剎那,就斂了笑容?!拔?,你到了嗎?嗯,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現(xiàn)在就下去,好,那你等我?!睊炜措娫?,司宣又回來對繼續(xù)美膚工程的梁心說道,“我下去了,他已經(jīng)到了,到時候我們電話聯(lián)系。還有,記得幫我和他們兩個道別,謝啦!”
“知道啦,快走吧你!”梁心沖著她揮了揮手,頗有點羨慕的說道。
司宣淺淡一笑,“嗯,我走了,晚安。”
“路上小心點?!绷盒膶χ谋秤罢f道。
司宣的背一僵,鼻子有點酸,輕輕的應(yīng)了聲,害怕梁心聽出自己的情緒匆匆的下了樓。梁心聽到關(guān)門聲,忽然間就不動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愣愣地呆在那。
安子勛見到司宣出來,就下車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然后放好之后才上了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吩咐死機(jī)開車后,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有些疲憊的司宣,明明才分開一天多,他卻感覺好像有一個世紀(jì)那么久。
“路還有點遠(yuǎn),先睡一會吧。”安子勛忽然說道。
司宣本來不想睡,一想到自己真的沒有好好休息過,才輕輕地閉上了眼。安子勛移了移位置,示意司宣這樣躺下來,雖然還是會不舒服,卻比坐著好多了。司宣看著安子勛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躺了下去,安子勛不知從哪里拿了一件外套出來,蓋在她的身上。
安子勛示意死機(jī)開的穩(wěn)一點,低頭看著司宣閉上眼,不多時就睡著了。她實在是累壞了,精神一放松就立刻睡著了。他有點心疼,卻不敢亂動,看著她嬌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tuán),躺在自己的腿上,心底的某一處竟然軟軟的。
司宣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飛機(jī)上了,她慌亂的站起身,就看到安子勛坐在旁邊。見到她醒了,對她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看你睡的很熟,就沒叫醒你?,F(xiàn)在我們在飛機(jī)上,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個小時,你要不要吃點什么?”
說到吃,司宣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安子勛一眼,“你安排就好了?!?br/>
司宣不敢抬頭去看他,等著食物來的時候,就開始吃了起來,說實話她真的餓了。睡覺雖然很保持體力,可是醒了之后就不一定了。安子勛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她埋頭苦吃,嘴角帶著笑,輕輕地合上了雜志,也開始吃了起來。
到了目的地之后,司宣看著一向很張揚的安子勛竟然特別的低調(diào)。一行人匆匆的上了車子,就開向郊區(qū)的別墅,不得不說安子勛真的很有錢。
“先洗漱,然后換了衣服四處看看,等一會就吃午餐?!卑沧觿鬃寕蛉税研欣钅蒙先?,轉(zhuǎn)過頭對司宣說道。
司宣對于他的安排沒有任何的異議,跟著前面的一個女傭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的一切都是新的,裝修的風(fēng)格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不可能是巧合,她相信,這一定是安子勛刻意安排的。司宣心情愉悅的進(jìn)了浴室,準(zhǔn)備把自己的衣服放進(jìn)衣柜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里面已經(jīng)放滿了衣服。所有的尺碼都是她的,不僅如此,就連鞋子也是。司宣有一種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的感覺,手放在衣柜的把手上面,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喜歡嗎?知道你要來準(zhǔn)備的匆忙了一點,希望你能滿意?!卑沧觿撞恢朗裁磿r候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的安子勛,看上去分外的沉穩(wěn)。不知從何時起,她印象中的那個還帶著稚氣男孩子,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男人。
男人?
“額,還好,不過你怎么進(jìn)來了?是不是做好了午餐?”司宣僵硬地轉(zhuǎn)移著話題。
安子勛并不知道司宣想什么,只覺得今天的司宣有點怪怪的,“恐怕還要等一會,我是來帶你參觀一下的,對了,這邊有一個花房,你去不去看看?”
知道司宣喜歡花,他刻意的準(zhǔn)備了一下,雖然他有信心會讓司宣看到這一切,卻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早。
“花房?真的嗎?你等我一下,我換一套衣服?!彼拘粗褡永锏囊路χ鴮Π沧觿渍f道。
“好,那我出去等你。”
司宣換好了衣服出來,就看到安子勛正站在門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走上前去,輕聲說道,“走吧?!卑沧觿谆剡^頭,看著司宣身上穿著自己親手為她準(zhǔn)備的衣服,愉悅的笑了。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接受他了?
“這邊的花房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了,不過照顧的人卻是非常的認(rèn)真,所以可以保證你能看到最珍貴的花朵。”安子勛和司宣兩個人一邊走了一邊聊著天。
“是嗎?看來你還真的是非常的喜歡花了。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對花感興趣,卻沒想到你也喜歡。”司宣有些意外。
安子勛挑眉,笑著解釋道,“很多事情都是無解的,我記得我有一個朋友,他很胖,別人都喜歡他喜歡吃肉,吃零食。其實大家都不知道,他從小就是一個素食主義者,而且生活也十分有規(guī)律,零食那些東西從來都不碰的?!?br/>
司宣驚訝的看著安子勛,然后問道,“那他為什么會那么胖?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yīng)該很瘦很瘦才對?!?br/>
“很多人和你的想法一樣,所以大家才不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或許我也不相信??赡苁求w質(zhì)的關(guān)系,直到他十五六歲的時候,個子開始抽長的時候,才漸漸的瘦下來。”安子勛看著遠(yuǎn)處,仿佛看見那個小胖子一點點的變瘦,知道如今成為了花美男。
司宣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說起來若不是知道安子勛不是一會說謊的人,她真的不相信?!澳撬F(xiàn)在還是吃素嗎?”
“對,他一直都是這樣,因為他吃油膩的東西腸胃就會吸收不了,到時候會有生命危險。雖然說起來會讓人覺得危言聳聽,可是,事實就是那樣。最近這些年他一直試著接受那些東西,慢慢的好了不少。但是外人并不知道這件事,只當(dāng)作他是信佛的人。”
說起來,他也很可憐。
每一次想到那個小子,安子勛就會覺得他在過著和尚一般的生活。或許是因禍得福,那小子永遠(yuǎn)都是很淡定的一個人,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想想兩個人一起生活過的日子,他分外的懷念,或許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后,他應(yīng)該去看看那小子。
“想那個朋友,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卑沧觿讓嵲拰嵳f。
司宣忽然有點羨慕他,“看來你們的關(guān)系很好,難道你們不常聯(lián)系嗎?”
“聯(lián)系,只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很忙,而且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除非必要,不然是見不到面的。算一算,大概有兩年沒見了過了呢!”從他離開意大利開始,就沒見過了,每一次他回去的時候,他都不再。兩個人總是這樣分開的生活。
“那是應(yīng)該去看看。”司宣剛說完話,就看到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個巨大的玻璃花房,從外面看,里面竟是五顏六色的花朵。哪怕是那些不適合在這個季節(jié)生存植物,都絢爛的盛開著?!澳蔷褪悄愕幕ǚ繂??果然名不虛傳,真的很漂亮!”
司宣的眼睛里閃著亮晶晶的光芒,看得出她是真的很高興,見到這一切司宣似乎忘記了一切的煩惱。帶著燦爛的笑容,朝著花房跑去。
站在身后的安子勛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司宣,從未掩飾的喜歡,沒有憂愁的笑臉。他忽然非常理解唐明皇的心,為了博得美人一笑,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大步跟了上去,才一走進(jìn)花房的里面,就聽見司宣和里面員工唧唧喳喳的討論聲。
“安子勛,你過來看,這花可真漂亮!”司宣見到安子勛也進(jìn)來了,笑著像他揮揮手。
“你最喜歡什么花?”安子勛跟著她往里面走去,轉(zhuǎn)過頭問道。
司宣聞著淡淡的花香,笑著說道,“彼岸花!”
“為什么喜歡它?”安子勛皺眉,關(guān)于彼岸花的傳聞,他也有看到過。
司宣似乎并不在乎那些,想到自己的經(jīng)歷,她靜靜地看著遠(yuǎn)處一朵紅色的花朵,淡淡地說道,“有人說彼岸花是開在忘川的,成了來自黑暗的愛情使者,因為它見證了一段黑色的死亡。還有的人說,彼岸花又叫做曼珠沙華,一般認(rèn)為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ㄏ銈髡f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br/>
司宣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種魔力,仿佛讓人見到在某個陰森的黑域中,那無邊無際的妖嬈。
“那都是傳說,傳說不一定是真的,在我們的眼中,它只是一種植物,恰好能開出漂亮的花朵而已?!卑沧觿仔χ恿嗽挕?br/>
“你說的沒錯,可是有些人卻喜歡這些虛無的傳說?!彼拘仓雷约旱恼f多了。
安子勛笑著看著她,問道,“你是說你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不過,你這個花房真的不錯。有很多珍貴的品種,看來你是費了好大的心思?!彼拘卸紫聛?,看著面前那一片漂亮的花。
安子勛其實很想說,他并不喜歡花,這個花房也是為了她才建立的。只是這些話不能說出來,一旦說開了就會讓現(xiàn)在的情況變得很糟糕。
“我很忙,就算是喜歡也要請專業(yè)的人在這里看護(hù)著,不然它們肯定早早的就枯萎了?!卑沧觿装胝姘爰俚恼f道。
“那倒也是?!彼拘麤]有深想,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墻角拿起噴霧,熟練的做起了園丁。安子勛看著她專注的眼神,優(yōu)美柔和的側(cè)面,沒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是那樣的平和而讓人心動。他想,他真的是淪陷了,為了這樣一個女人。
“走吧,該回去吃午飯了,你不是餓了嗎?”安子勛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接過她手里的工具,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司宣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己的成果,紅撲撲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好,我們回去吧。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不過,我們今天中午吃什么?”
“當(dāng)然是你最喜歡吃的中餐,難不成還要吃西餐?要不要來一份披薩?”安子勛笑著打趣道。
“算了,在意大利我吃披薩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怎么可能回來還吃那個呢!”司宣撇嘴道。
吃了中飯,安子勛讓司宣先回去休息一下,至于向爾辰的事情,已經(jīng)在進(jìn)行中,著急是沒有用的,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一個字,等。等候的時間是最讓人心煩意亂的,司宣不想給安子勛壓力,只好聽從了他的安排回房間去好好的睡一覺。
雖然在飛機(jī)上她莫名的睡的很踏實,不代表睡眠的質(zhì)量很高,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就進(jìn)入了夢想。
“少爺,那邊還沒傳來消息,不過并沒有到最壞的程度?!彼拘氐椒块g之后,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冷面男子就走了客廳,恭敬的站在安子勛的身邊說道。
安子勛聽完之后,眉頭緊皺,看來情況不太樂觀。“讓他們緊緊的盯著周芬怡和她的男人,他們兩個人有問題,若是想要找到向爾辰,必須先從這兩個人開始下手。外界已經(jīng)正式公布了向老爺子去世的消息,看來那些人終于是不安穩(wěn)了。”
黑衣男子面上沒有表情,雖然他心里很疑惑少爺什么時候和向家搭上了線,不過,這都不是他們做下手的能問的?!吧贍敺判?,這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控制之下,若是他們有一舉一動絕對不會逃過我們的視線。只是,我懷疑向爾辰應(yīng)該是不在向家,怕是已經(jīng)秘密的離開了?!?br/>
這種情況安子勛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向爾辰可是向老爺子最喜歡的一個孫子,若是向老爺子去世了,向爾辰?jīng)]有必要不出席。除非有人從中作梗,不然的話,他一定會出現(xiàn)在大眾的眼前。“向爾辰身邊的人也一并調(diào)查一下,我懷疑他身邊出了內(nèi)鬼,不然的話不可能這么久都不出面。向老爺子的告別儀式上,他必須出現(xiàn)!”
“是!”黑衣男子不敢有半點放松,在安子勛下達(dá)了死命令之后,迅速的離開了別墅。他不停地下發(fā)這一條又一條的命令,手下的人員甚至是二十四小時不閉眼的堅持,因為他們的時間很短。還要給作戰(zhàn)部的戰(zhàn)友留下救援的機(jī)會,不然他們集體都要受到懲罰。
司宣不敢睡的太死,一個小時候就醒了,她洗了一個臉看著鏡子上的自己,嘴角露出一個平和的笑容。帶著淡淡的疏離,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寧靜,她都快忘記了那個傾城之貌就是自己。前世那平凡的模樣偶爾還會浮現(xiàn)在腦海,只是她完全記不得那是怎樣的一張臉。
正常人無法理解當(dāng)一個人普通的女孩子,變成了另一個美麗的女人時,那是怎樣的心情。她是激動的,卻也是慌亂的,有時候還會患得患失。直到自己確定這一切都不會消失的時候,身邊又有了各種各樣的危機(jī),小心翼翼的掩飾,忐忑不安的面對。有時候,她很想說那不是她要的生活,盡管她也不想回到前世的生活中去。
她忘記了自己想要什么,只記得她要保護(hù)一個人,她生命中唯一要珍惜的人。
而這樣的人卻變得越來越多,梁心,伊蓮娜,甚至是她們心中所真愛的人,還有那個叫做安子勛的男子。鏡子上的女子朦朧著雙眼,一些迷茫漸漸被清明取代,是的,她是重生了,她有了更多的想要保護(hù)人。
這一切都無關(guān)性別,無關(guān)血緣,只因為她們曾經(jīng)真心的相待。
“你醒了?睡的好嗎?”安子勛見到司宣從房間里出來,笑著問道。
司宣笑著點點頭,“還不錯,你在做什么?”她走到安子勛的身邊,很自然的問道。
安子勛心中是興奮的,可是他知道這是他這么久以來的成果,他已經(jīng)成功的走進(jìn)了她的心?!翱促Y料,想從中找到一些特別的東西。下面的人傳來消息說,向爾辰似乎并不在向家,最為可疑的兩個人已經(jīng)被他們監(jiān)視起來。只是這兩個人除了很少出去找彼此的情人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很正常。”
“這也是最可疑的地方是嗎?”司宣笑著說出了安子勛心中的疑惑,安子勛點點頭,“沒錯,這也是最可疑的,從那天的對話上來說,他們應(yīng)該是最有野心的人。不想愛的兩個人卻因為共同的利益不分開,無論他們的私生活有多么的混亂?!?br/>
司宣冷笑著看著照片上那一對笑的很假的夫妻,看起來恩愛無比,實際上確實令人惡心的做嘔?!拔矣修k法讓他們主動的開口?!?br/>
安子勛轉(zhuǎn)過頭看著司宣笑的像一只狡詐的狐貍,怎么看都那么的滲人。
“怎么你害怕了?”司宣猛然抬起頭,笑著問道。
安子勛艱難的吞了下口水,聲音都變得沙啞,“不是,額,和害怕無關(guān),只是,嗯,對你這樣的你感覺到有點驚奇?!?br/>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彼拘⒉淮蛩汶y為他。
“嗯,那,你的辦法是什么?”安子勛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司宣的認(rèn)識還不夠,需要跟多接觸才能挖掘她的好。
司宣笑著湊到他的耳邊,用兩個人能聽的見的聲音說著,安子勛只感覺她輕柔的呼吸吹在他的耳朵上,是那樣的令人心跳加速。下腹忽然一股燥熱涌了上來,讓他的臉變得異常的紅。
“我說的意思你明白了吧?那就這樣決定吧。你先忙,我去花房看看。”司宣說話的時候沒有去看安子勛,這也讓安子勛松了口氣,他悶悶地答了幾句,就看到一心想著花房的司宣已經(jīng)走出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