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宇都有些無語了,這可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林溪見李曉玲對投資福壽村的事情特別感興趣,一直都在和李曉玲聊天。
李曉宇則半路被人叫了出去。
這可讓王小芳自在了不少,特別是劉小寶,吃的肚子都鼓起來了。
李曉玲見到大家已經(jīng)有些熟絡(luò)了,王小芳也吃飽了,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王姐吃飽了嗎?吃飽了就去干活吧,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說?!?br/>
王小芳聽到這么冰冷的話語,再看看李曉玲冰冷無情的臉色,被嚇的頓時站了起來。
明白了,自己并不是李曉玲的座上賓,她只是看在陳凡和林溪的面子上,才讓自己坐在這里吃飯的。
此時難過的一笑,轉(zhuǎn)身出去了。
倒是陳凡看不下去了,人家不來吃飯,你偏要帶人家來。
來了又要趕人走,這不是欺負(fù)人么?
于是陳凡站了起來,對著林溪說道:“那咱們一起走吧,讓你哥等太久了也不好?!?br/>
林溪也站了起來,她作為新任的村長,見到轄區(qū)內(nèi)的村民被人看不起,自然也要站起來。
“是的,我們還有事情,等哪天我請你吃飯。”
李曉玲一見大家都要走,急忙說道:“別急嘛,我開車送你們?!?br/>
林溪還要拒絕,說自己打個車就行了,可是李曉玲非常的堅持,大有一言不合就翻臉的意思。
沒辦法,大家只好讓她開車送。
李曉玲先是叫了一輛車,送王小芳到家中收拾衛(wèi)生,然后親自開車送陳凡和林溪。
路上的時候,李曉玲沒有再和林溪交談太多,反而是一直都在找機(jī)會與陳凡說話。
說著說著,李曉玲就直奔了主題。
“陳凡,你還有沒有護(hù)身符,送我一張行不行,自打吳遠(yuǎn)出了車禍之后,我一開車就感覺不踏實?!?br/>
陳凡一聽,原來如此,又得重新認(rèn)識一下這個女人了。
“我的符很貴的,你沒事買那東西干什么。”
李曉玲點了點頭,“陳凡,你就送我一張吧,算我欠你個人情,價格隨你開?!?br/>
陳凡心思一動,李曉玲不缺錢,她缺乏的是安全感。
錢都送到門口了,陳凡哪有不收的道理。
只是該開價多少呢?
想到她哥李曉宇開著接近兩千萬的車,陳凡伸出一根手指。
李曉玲好奇的問道:“一個億?”
陳凡一點都不害怕把李曉玲嚇跑,“一百萬吧?!?br/>
陳凡已經(jīng)拿捏住了李曉玲的脈門,上次吳遠(yuǎn)的事情,已經(jīng)給她上了一課,她肯定會相信自己。
即使自己要高了,討價還價就是了,不會被嚇跑的。
李曉玲一聽,驚喜道:“這么便宜?”
一句話差點把陳凡氣吐血,一百萬也叫便宜!
陳凡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這是對你的友情價?!?br/>
“那標(biāo)準(zhǔn)價是多少呢?”李曉玲問道。
陳凡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兩根手指。
李曉玲猜測道:“兩百萬?”
陳凡點頭,覺得這個價格差不多,拿到手之后就可以給陳靜買房子了。
李曉玲想了想,“兩百萬也不算貴,要不你替我們家里每人寫一張吧?”
兩百萬一張還不貴?
還要每個人寫一張?
陳凡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發(fā)展道路,寫符比特么寫藥方來錢快的多了。
不過想想,這種終歸不是正途,李曉玲肯花一百萬買一張護(hù)身符,是她知道有用。
可是別人不知道。
這種錢不是長遠(yuǎn)之計,再說了,逆天改命這種事情做的多了,會受到上天的責(zé)罰的。
這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算了吧,我可不是印刷機(jī),只能為你寫一張護(hù)身符?!?br/>
李曉玲聽陳凡這么一說,對于陳凡更加信服。
畢竟一張能救人的靈符,要是隨隨便便就能寫幾十張,那就顯的太廉價了!
這一刻,陳凡終于對李曉玲有了正確的認(rèn)識。
這是一個世故,現(xiàn)實,唯利是圖的女人。
不過她辦事給錢這一點,陳凡也很喜歡。
車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開到了一處別墅區(qū),別墅區(qū)鬧中取靜,綠化極好。
下車之后,陳凡觀看了一下四周,天是藍(lán)的,地是綠的,美極了。
花草樹木生氣勃勃,白氣繚繞,美的讓人心醉。
別墅門打開,一個梳著短發(fā)的小男孩兒站在門內(nèi),大約七八歲的樣子,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林溪,扭頭對著房間內(nèi)喊道:“媽,我外國二姐回來了?!?br/>
陳凡一愣:“外國二姐?”
這小子說話真難聽,就算林溪是領(lǐng)養(yǎng)的,也不用這么大聲吧。
而且林溪也根本就沒有看重林家的財產(chǎn)。
這小子輕哼一聲,一點都不給陳凡好臉色。
“我說外國二姐,你都離家出走這么久了,怎么又回來了?錢花光了?”
“喲,這野男人是誰呀?帶來一起騙我們家錢?”
陳凡被氣的鼻子都歪了,自己招他惹他了。
林溪被這小子揭了短,臉色尷尬的向陳凡解釋道:“沒事的,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往心里去?!?br/>
“小軒,怎么對你林溪姐姐說話呢?”
一個盤著頭,穿著淡白色家居服,身材修長,氣質(zhì)淡雅的女人走過來,將堵著門的林軒給拉開。
“請進(jìn)來吧。”女人側(cè)過身邀請道。
動作雖然很禮貌,可是眼神中的輕蔑卻是毫不掩飾,把陳凡看的很不舒服。
“走吧陳凡。”林溪當(dāng)先引路,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態(tài)度。
陳凡路過女人時,朝女人點頭致意。
女人同樣微笑回應(yīng),不過是輕蔑的微笑,還有警惕的眼神。
陳凡又看了看林軒,林軒氣鼓鼓的望著他。
等兩人進(jìn)來之后,女人關(guān)上門,然后留林溪和陳凡在一樓客廳,帶著林軒上了二樓。
沒過多久,一個相貌英挺的男人從樓下踏步下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道士。
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
男人正是林溪的大哥,林正國。
見到林溪和陳凡,微微一笑,點點頭。
“林溪回來了?!?br/>
林正國對林溪打完招呼,就對陳凡笑了笑,很是和藹。
然后出口問道:“林溪,這位先生是?”
站在樓梯上的林軒插嘴說道:“大哥,他是我外國二姐叫來的騙子?!?br/>
林正國向陳凡致歉道:“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br/>
陳凡伸出手,自我介紹道:“我是陳凡,林溪的朋友?!?br/>
林正國與陳凡握了握手,“我叫林正國,是我邀請你來的?!?br/>
“林溪,你先招呼一下陳先生。”
林正國見到那位正在做法的道士喊他,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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