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警惕,孟歌然還是沒開門。
來人輕聲道:“我來給您送晚餐的!
孟歌然詫異蹙眉,試探的打開一條縫:“我沒有訂啊?”
工作人員抱歉笑笑,把東西遞給她:“我也不清楚,但是指名要送到您這兒來的!
孟歌然接過東西,待人走后她問了一圈熟悉的人,都說沒有訂。
她盯著一大袋子吃的腦子里隱隱約約冒出個不可能的念頭。
莫非,又是……傅臣寒給她訂的?
正當她拿著手機猶豫要不要求證求證時,屏幕彈出一條信息。
“孟小姐,我見你下午沒有怎么吃東西,就訂了晚餐送來,用餐愉快!
破案了。
孟歌然心里涌動的那點點情緒瞬間歸于平靜。
禮貌道過謝后也沒有胃口吃了,把東西拿起來塞進冰箱后就回到臥室里休息。
…
談完事情,孟歌然與幾位合作伙伴告別,準備再去看看門店的事情。
一位年輕男人走上前:“孟小姐,昨天的晚餐如何?我隨便訂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孟歌然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心虛:“很好吃謝謝,您破費了!
“孟小姐太客氣了,不知道孟小姐晚上有沒有約,你到這兒這么久了,我還沒有好好盡盡地主之誼,剛好我也沒事,不如今天我?guī)闲〗愎涔洌俊蹦侨丝闯鏊莫q豫,溫和道:“我聽聞孟小姐在看這邊的門店,這一方面我還挺熟悉的,或者可以給孟小姐提點建議!
人家昨天給她訂了晚餐,又是他們悅美的合作伙伴,現(xiàn)在盛情邀約她也不好拒絕。
“那就麻煩了!
男人很幽默風趣,兩人一路上也沒冷場,到了餐廳他仔細詢問孟歌然的口味,按照她的喜好點了一大桌。
孟歌然笑道:“不行,這次必須是我請!
“哪有東道主讓客人請客的道理!
孟歌然莞爾,便也沒有強求。
兩人聊的正愉悅,瞥見孟歌然臉色粘上東西,她對面的男人伸出手想給她弄掉,這時候一道極冷冽不悅的嗓音落在頭頂。
“孟歌然!”
聽見這聲音孟歌然僵住,她抬頭看向來人,眼睛充滿了驚訝。
“你怎么在這兒?”
這話讓傅臣寒更為惱怒,他怎么不能在這兒,怕他耽誤她的好事么?
“你是不是身邊一會沒男人就不舒服?”傅臣寒一把拽起她,冷冷質(zhì)問。
孟歌然神情凝固,被不由分說的斥責,她眼里也噌的冒起火:“舒不舒服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來質(zhì)問我!
又是這種話,傅臣寒把她當什么人了。
傅臣寒被她這話氣笑了,眸色冰冷銳利:“前幾天說喜歡我,轉頭就勾搭別的男人,你的手段越發(fā)厲害了!
他擔心她一個人住酒店會害怕,這邊倒好,跟男人親親我我,聊的正歡!
對面的男人看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起身皺眉道:“這位先生,麻煩你放開孟小姐!”
“滾!”傅臣寒一個眼神也沒給他,但語氣卻冷的讓人脊背發(fā)涼。
孟歌然知道傅臣寒的脾氣,為了避免牽連無辜,她示意他先走。
卻不想這個動作讓他更火大,傅臣寒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一字一頓道:“孟歌然,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想活了嗎!
孟歌然咬牙,身上不受控制的泛起雞皮疙瘩,她知道傅臣寒的占有欲很強,惹怒了他沒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他突然出現(xiàn)就不分青紅皂白的羞辱她,那他前段時間的溫柔都是假的嗎,也在跟她做戲嗎。
“傅總,我說過我不是柳清歌,沒有義務承受你的怒火,我們之間并沒有關系!”
她是親口說喜歡他不錯,可他們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系嗎,沒有。
他有什么資格這樣說她。
“好,孟歌然是我小看你了,翻臉不認人這一招你玩的很好!备党己е勒f出這句話,然后把人拽走。
合作伙伴來不及出手眼睜睜看著人被拽走,傅總?是京都傅氏集團的傅總嗎?!
孟歌然被狠力摔上車,撞到肩膀痛呼出聲。
然而傅臣寒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發(fā)動了車,側臉線條猶如冰山,凌厲冷峻。
孟歌然捂著肩覺得很可笑,她幾天前以為傅臣寒是真的對她動心,她差點都掉入了他難得溫和里。
現(xiàn)在看來都是假的,他比她還會做戲。
傅臣寒這個人,一旦觸碰到他自認為的底線,便會露出冷酷無情的真面目,不會有一絲憐惜。
她早該知道的,三年前的他不就是這樣嗎。
孟歌然被踉踉蹌蹌拽進自己正在住的那家酒店,連房間都是她的那間。
她壓著怒氣掙扎:“傅臣寒,你監(jiān)視我?!”
傅臣寒把她扔在沙發(fā)上,一臉陰霾的欺身而上,捏住她的下巴道:“別給自己添臉面,怎么,心虛了?”
孟歌然氣得扭過頭不想跟他說話,無恥!她什么虧心事都沒做有什么好心虛的。
“孟歌然,幾年過去,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越發(fā)嫻熟了。”傅臣寒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他剛剛看見的那個畫面,黑沉的眸子里蓄滿了戾氣,他是不是再晚來一步,那個男人就親上她了?!
“先來勾引我,后又跑到這個地方勾引別人,你就這么缺男人?”
孟歌然知道傅臣寒發(fā)怒時說話尤為刻薄難聽,但是心還是忍不住一刺。
她抬眸定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沒錯,傅總不是幾年前就知道了嗎!
既然他一點情面都不留,那大家都別好過。
她現(xiàn)在只覺得可笑,先前跟她說以前誤會她,現(xiàn)在不會了?墒悄,問都沒問她怎么回事,張口就羞辱她。
她怎么能認為傅氏集團高高在上的總裁能改得了自己霸道蠻橫的脾氣?
她這話無疑是在戳傅臣寒的底線,男人怒極反笑,神情里隱隱有暴風雨來臨之際的危險,抬手撕破她的衣服:“好,既然你這么缺,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
孟歌然臉色發(fā)白,驚惶的大力掙扎:“傅臣寒你放開我,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