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覺得周贏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耍得了狠,也能拉得下身價。
如果她真的是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個對周贏信任無比的十六公主的話, 在看到帝王露出這樣的模樣, 聽了這樣的話怕是早就腦子一熱, 為他去死都不帶眨眼睛的。
但,她不是。
……
魏國求娶周國公主的心情很急切,他們這幾年跟周邊游牧首領(lǐng)關(guān)系密切, 胃口越發(fā)大了起來,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挑起戰(zhàn)爭,吞并周國了。
周贏對外的說法是疼愛唯一的妹妹, 要多留一段時間。
魏國那邊自然不樂意,朝廷上那些以為把公主送出去就可以免掉一場戰(zhàn)爭的大臣也不理解。
不過姜嬈并不擔(dān)心,讓周贏自己去處理。
和威脅他地位的攝政王比起來, 魏國反倒是一個小角色。
姜嬈已經(jīng)從系統(tǒng)那邊得到后續(xù)劇情了, 原身死了之后, 周國可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魏國滅了, 可見周贏這邊早就有所準(zhǔn)備了。
姜嬈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等了這么長時間總算可以跟另外一個攻略目標(biāo)見面了。
在之前的世界里, 這確實是出場比較晚的一個。
姜嬈取得了周贏的信任, 最起碼周贏表現(xiàn)出來的是這樣, 本來已經(jīng)對姜嬈有很多優(yōu)待, 現(xiàn)在在旁人看來十六公主是殿下身邊最紅的人了。
他除了上朝就寢, 幾乎都讓姜嬈陪在身邊。
兩個人看起來親密無間。
至于其中真真假假, 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姜嬈對周贏給的甜頭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她對自己一直很好, 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周贏對她大方,她也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這些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
從冷宮小可憐到宮內(nèi)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受寵公主,姜嬈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把003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它原本還擔(dān)心姜嬈不能適應(yīng),現(xiàn)在看來確實是它操心太多了。
……
周贏從面上來看對姜嬈好的沒話說,整天把她帶到身邊除了培養(yǎng)感情加試探之外,別人不為所知的就是跟她討論他的計劃。
雖然姜嬈一直知道周贏不是什么善類,但聽到周贏的計劃,心下還是忍不住冷笑。
長了這么一張俊臉,怎么凈干些缺德的事兒呢?
“嬈兒會怪哥哥嗎?”
周贏把姜嬈攬到懷里,一邊把玩著一頭烏絲,一邊嘆氣問道。
怪不怪心里沒有點13數(shù)?
即便如此,姜嬈還是一臉溫順,“不會,哥哥討厭攝政王,攝政王擋了哥哥的路,那他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br/>
“嬈兒希望能為哥哥掃清障礙助一臂之力!”
周贏聽到了這些俊臉上寵溺越發(fā)濃郁了。
他挑起面前女孩的臉,居高臨下的打量著。
美人唇紅齒白,面若桃花,端得是傾城之色,跟之前丑陋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最讓周贏滿意的是她的眼神,亮亮的,里面全然都是信賴。
這是一條優(yōu)質(zhì)的,聽話的獵犬,周贏有預(yù)感把她放出去會所向披靡。
他看到少女櫻唇微動,“哥哥不信嬈兒嗎?”
大抵是他長時間沒有開口,她有些慌張。
周贏盯著她笑了。
俯下身子,把額頭抵在少女的額前。
“哥哥怎么可能不信嬈兒。”
“嬈兒千萬不要背叛哥哥,聽到了嗎?”
“不會的?!?br/>
說著信任,周嬈還是轉(zhuǎn)身取來了一碗湯汁。
味道刺鼻,姜嬈聞到那個味道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銷魂散。
……
姜嬈到這個副本的時候五臟六腑都跟燒灼一般疼就是因為這個。
周贏之前已經(jīng)給原身灌了一碗了,她現(xiàn)在是“備受寵愛”的十六公主,緩解的藥自然是不缺的,所以除了一開始疼了那么一段時間之外,這些天來姜嬈再也沒有承受過那種感覺。
但即便如此,姜嬈還是記得那種感覺。
讓她都想拿著刀子朝著始作俑者捅兩刀。
而現(xiàn)在周贏又把藥端來了。
這是害怕之前的藥沒效果,再來加強一下?
“飲下吧,乖嬈兒?!?br/>
周贏蹲下,和姜嬈視線持平,他溫聲對姜嬈說到。
姜嬈咬了咬下唇,面露難色,像是掙扎了很久,才說到。
“哥哥,可以不喝嗎?”
她從冷宮出來就一直順著他,周贏不管給她什么,她都會笑著說好,全聽哥哥的。
這樣拒絕是第一次。
周贏眼神微變,而那邊又小聲補充。
“苦,疼?!?br/>
說到最后一個字她的身子還顫了顫,瘦削的身子看起來分外羸弱。
周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手還是懸在那里。
心下有些失望,不過他也知道做什么都不能逼的太緊,要不然就會引起適得其反的效果。
正當(dāng)周贏打算把手伸過來,告訴對方不用喝的時候,突然手上的碗被拿走了。
周贏看到少女把碗中的藥一飲而盡,眸子亮了,如同星辰。
姜嬈大口喝完藥,這種難喝的玩意兒越是小口喝越是難受。
喝完之后她把碗一丟,猛地抱住周贏,臉埋到他的脖頸,本來湊到脖子動脈上,最后還是轉(zhuǎn)移到靠近肩膀的位置,狠狠的上了口。
咬!
咬死這只臭狗比。
她感受到血液的味道,混著苦澀的藥并不好受,但心情卻是暢快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還沒完成任務(wù),姜嬈還想繼續(xù)咬下去,不過現(xiàn)在只能戀戀不舍的適可而止。
嘴上還含糊不清的喊著“疼?!?br/>
周贏并沒有生氣,瞥了一眼傷口之后,就給姜嬈用手帕擦了擦嘴,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的傷口,姜嬈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心情是愉悅的。
如果不是她感受到血腥味兒了,可能看著周贏的表情也要以為不重。
事實上剛喝了藥哪能那么快起作用,不知道周贏清不清楚,反正她不能一個人受這個委屈。
003在大吼著——
“趕緊吐出來啊,快點,不是疼嗎,你喝什么呀?”
“嚶嚶嚶,這個副本實在是太難搞了,咱們要不不做這個任務(wù)了吧,換上個世界那樣輕松點的好不好?”
一個系統(tǒng)哭哭啼啼的。
姜嬈特別想要一錘掄過去,嚶嚶個鬼子,怎么比她還脆弱,而且遇到點困難就隨便放棄,讓那所謂的造物主真的不會找它麻煩嗎?
這種員工要是放在她們公司絕對是要開除的。
姜嬈不會拿著自己開玩笑。
那個銷魂散已經(jīng)吃過一次了,這次吃不吃應(yīng)該還是一樣的道理。
但意義對周贏來說就完全不同了。
好感度增加的聲音響起。
周贏現(xiàn)在對她的好感度是75.
果然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
姜嬈唯一遺憾的是下口還是輕點兒了。
……
許洋今天在大殿外當(dāng)值。
已經(jīng)入冬了,夜晚霜重更加寒冷,燈光下照亮他的劍柄。
大殿內(nèi)不時傳來殿下歡暢的笑聲,十六公主也在里面。
許洋可以說是一路看到那人起來的,當(dāng)時在冷宮離漿洗衣服手凍得紅腫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備受寵愛的公主了。
許洋為她高興。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什么接觸,更多時候是他在殿外當(dāng)值,遠遠的看上一眼,有時候十六公主朝著他點點頭,但許洋希望她能好好的。
如果能夠讓殿下改變和親的主意就更好了。
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周國魏國必有一戰(zhàn),不需要一個女子的犧牲。
聽說殿下延緩了十六公主去魏國的時間,可能會有新的轉(zhuǎn)機吧?
許洋一邊聽著四面的動靜,一邊想著。
大殿的門開了。
許洋知道是十六公主出來要回自己的寢宮了。
他低下了頭,聽到總管太監(jiān)諂媚討好的對話,十六公主是除了殿下之外宮內(nèi)最大的主子,連皇后都要給三分面子。
公主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好聽。
許洋以為今夜十六公主也會像往常一樣離去,卻突然聽到她說道,“芬芳,今天從那條路走吧。”
叫芬芳的宮女應(yīng)了一聲。
因為習(xí)武的關(guān)系,許洋的感官比常人都來得強一些,他聽到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十六公主經(jīng)過了他。
他嗅到一股清雅的香味兒。
是十六公主身上的嗎?
登時許洋就覺得自己太過于唐突了,心中微顫頭低的更低,甚至屏住呼吸想要避開這香味兒,
卻看到粉紅色的裙擺掃過,一方白色繡著牡丹的手帕飄然落下,打著轉(zhuǎn),最后落到他的腳邊。
十六公主的手帕掉了。
徐洋下意識地拾了起來,手帕是用進貢蠶絲制成的,手感細膩。
他是拾起來之后是想要還給十六公主的,只是等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人已經(jīng)出去一段距離了。
……
徐洋把手帕握在手中,巡視著身邊的侍衛(wèi)。
有人嬉皮笑臉的看著,大抵是剛才的一幕他們看到了。
“頭頭,十六公主這手帕是故意落下來的嗎,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其中一個跟徐洋關(guān)系親厚的大著膽子眨著眼問向徐洋。
徐洋出身比他們好,職位比他們高,前途不可限量。
但身上沒有那些世家子的毛病,從來沒有說看低他們,把他們當(dāng)兄弟。
因此大家對徐洋也親近,敢開玩笑。
而這一次徐洋卻罕見的黑了臉。
“只是掉了?!?br/>
“別亂嚼舌頭,毀了十六公主清譽,聽到?jīng)]?”
徐洋語氣嚴(yán)肅,把手下的侍衛(wèi)嚇了一跳。
不過他們被徐洋一說,也知道收斂了,一個個老老實實應(yīng)了一句知道了。
徐洋握著手帕。
十六公主過得不容易,現(xiàn)在總算有了轉(zhuǎn)機,不能在他這邊出了錯啊。
徐洋知道清譽對一個女子多重要。
他道了一聲,“你們在這邊守著,看好,我去去就來?!?br/>
在得到手下的回復(fù)之后,徐洋大步朝著剛才姜嬈走過的方向追去。
他要還手帕。
……
徐洋腿長,步子大。
順著那條路朝著流云閣的位置追過去自然可以找到姜嬈。
看到前面穿著一身粉紅色華服的女子,徐洋松了一口氣。
趕在十六公主到流云閣之前追上了。
“十六公主?!?br/>
徐洋朝著姜嬈喚了一聲。
姜嬈腳步頓了頓,停了下來,在回廊轉(zhuǎn)身。
朦朧的燈下美人盈盈而立,美好的讓人以為是畫卷。
徐洋知道十六公主一夕之間變好看了,宮內(nèi)不少人討論過這件事兒,有人說是妖術(shù),最后還是殿下處理了幾個人才平息了下來。
“徐統(tǒng)領(lǐng),你找十六公主所謂何事?”
是姜嬈身邊的宮女開了口。
“陛下讓我給公主傳幾句話,可否避開……”
徐洋深深呼了一口氣,眸子清明,并沒有因為對方的面目有所變化而改變。
姜嬈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這位徐統(tǒng)領(lǐng)很有趣不是嘛。
在她丑陋的時候沒有避之不及,在她恢復(fù)美貌之后也沒有露出像別人那樣癡迷的神色。
“下去吧?!?br/>
在宮女們朝著她望過來之后,姜嬈點了點頭。
于是大家散開了。
不過離得也不是很遠,能看到這邊的情形,聽不到這邊的聲音罷了。
“十六公主,您的手帕掉了,臣是來給您送手帕的……”
徐洋見人走開之后就道明來意,他說著就要把手帕遞過來。
姜嬈壓根沒有接的意思。
她含笑望著徐洋。
“徐統(tǒng)領(lǐng)方才不是說陛下讓你給我傳話嗎?”
她明顯看到徐洋怔了怔。
面上也閃過些許尷尬。
說到底徐洋放在現(xiàn)在也就二十出頭,可能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
可能極少說謊,被人一戳穿就慌了。
“人多口雜,臣不想讓旁人誤會,因此出此下策,無意冒犯……”
徐洋說的磕磕絆絆,甚至連額前都冒出了一層細汗。
不知所措。
然后他就聽到了嬌笑聲。
姜嬈捂著嘴,笑得極為愉悅,杏眼都是彎彎的。
徐洋一時看入了神。
她不像因為他說了謊生氣了。
“徐統(tǒng)領(lǐng),不必緊張,我就隨口一問?!?br/>
姜嬈慢慢的緩了過來,但精致的臉上還是帶著未散去的笑意,她甚至笑出了眼淚,眸中水光流轉(zhuǎn)。
她瞥了一眼徐洋手中的手帕。
“我知道徐統(tǒng)領(lǐng)是為了我的名聲好,但現(xiàn)在徐統(tǒng)領(lǐng)把手帕交給我,還是會有人看到呀?!?br/>
徐洋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了。
那些宮女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看得到他們的動作。
如果這個時候把手帕交給十六公主,被別人編排,還是會對十六公主產(chǎn)生影響。
徐洋以為自己已經(jīng)想的很周到了,卻沒想到百密一疏。
他有點懊惱,“抱歉,我……”
“不用說抱歉?!?br/>
姜嬈搖了搖頭,隨著她的動作,頭飾上的流蘇碰撞,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手帕就先留在徐統(tǒng)領(lǐng)這里了,徐統(tǒng)領(lǐng)出了不少汗,可以擦一下?!?br/>
姜嬈示意徐洋的額前。
徐洋下意識地摸了摸。
又惹來了她的一陣輕笑。
“天亮了,徐統(tǒng)領(lǐng)小心風(fēng)寒。”
撂下這么一句話,不等徐洋反應(yīng),華貴的少女喚來宮女翩然而去。
徐洋站在那里,人都已經(jīng)看不到了還是沒動。
過了良久,他把手帕舉起來,湊到鼻尖。
清香,和她身上一樣的味道。
徐洋耳朵紅了,就像是做賊心虛一般迅速的把手帕收起。
先是握在手里,最后想了想又放在了胸口位置,仔細的放好。
……
徐洋想的是抽空再把手帕還給十六公主。
他在后宮,總歸有時間的。
然而連續(xù)幾天他在殿下寢宮前當(dāng)差都沒有見到過相見的人。
要知道十六公主很受殿下的寵愛,幾乎每天都會過來。
徐洋抱著困惑去了流云閣。
主人不在。
徐洋忍不住找人打聽了一下。
流云閣的宮女紅著臉告訴徐洋,十六公主去攝政王府學(xué)習(xí)規(guī)矩去了,為嫁往魏國做準(zhǔn)備。
去攝政王府了?
徐洋皺了皺眉,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還有……
徐洋手搭在自己的胸口處。
十六公主放置在他這邊的手帕什么時候才能還回去?
徐洋已經(jīng)把手帕給清洗干凈了,親手。
天知道徐洋的親妹妹看到自己器宇軒昂,舞刀弄槍的哥哥笑著洗明顯是女性手帕的時候受到了多大的驚嚇。
這些對手帕的主人來說就沒有多大影響了。
手帕什么的本來就是姜嬈故意丟的,她現(xiàn)在正試圖往攝政王周麟的書房闖。
來了一天沒見到正主,姜嬈沒有什么耐心等著。
……
男人一身玄色衣衫,坐在書桌前,并不似別人那樣正襟危坐,相反,他的坐姿隨意懶散。
但誰都不會因為他這樣的架勢就小覷他。
權(quán)傾大周國的攝政王。
明面上周贏是皇帝,但大家都知道這個男人才是大周國真正的掌權(quán)者。
當(dāng)時先皇突然病逝,托孤給了這唯一的以不問世事而出名的弟弟,當(dāng)時所有人都覺得大周是要完了。
畢竟誰知道他的荒唐事。
出名的花魁都跟他有點什么。
就這樣的人能代理好一個國家嗎?
然后周麟就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說明——
可以。
他看似漫不經(jīng)心,喜歡尋歡作樂,但在政治上大開大合,每一次決策都是不容置疑,無比果斷,甚至可以說不聽勸。
然而每一次后續(xù)都證明,他的決策是正確的。
這么多年下來,雖然周贏已經(jīng)完全到了可以親政的年紀(jì)了,遇到情況朝廷上的大臣還是下意識地去找攝政王,而不是周贏。
誰都能猜到兩個人之間必有一爭,只是時間問題。
誰有所動靜,都會牽扯對方的神經(jīng)。
現(xiàn)在周麟的門客正在跟他探討周贏把十六公主送到攝政王府上學(xué)規(guī)矩的事兒。
“這里面絕對大有文章!”
“皇帝小兒那邊還會沒有教導(dǎo)禮儀的嬤嬤,犯得著送到這邊來?”
門客無比氣憤,周麟作為當(dāng)事人要淡定的多。
甚至還有閑心逗擺在案前的鷯哥。
待門客說完之后,他慢慢開了口。
“不是學(xué)規(guī)矩,而是學(xué)房中之術(shù),那小子想把自己妹妹變成一代妖妃,蠱惑魏王呢。”
“呵,蠱惑魏王?”
“真當(dāng)咱們傻嗎,魏國還有幾天活頭?!?br/>
周麟一邊給鷯哥喂食,一邊瞇著眼睛。
是啊,這次他侄子又要做什么?
派一個十六公主過來。
“十六公主……”
周麟這才想到人都已經(jīng)進府了他還沒有去看一下,也不知道那位十六公主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是否安分。
也不等周麟了解,門外就有侍衛(wèi)小聲詢問。
“王爺,十六公主來了,非要見您,說要拜訪?!?br/>
……
姜嬈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華服,既有少女的嬌俏,也有公主身份的貴氣。
她被侍衛(wèi)放進來,也就是看了周麟一眼,就直接開了口。
“叔叔,皇帝哥哥讓我來陷害你。”
周贏一邊說著相信她,一邊給她灌了銷魂散,實力演繹男人說話算數(shù),母豬會上樹。
姜嬈也就只好給他演示,女人的嘴,騙人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