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苯汐h低著美麗的臉頰,輕聲的在金黎昕耳邊說道。
“嗯?干嘛道歉?”金黎昕問道。
“當(dāng)時在更衣室你救了我和我哥,我還傻到跑去報警抓你,還好我哥追出來阻止了我。”
江晗玥不好意思的說道,“所以…我…我一氣之下就跑回家了,也沒看到你的表演?!?br/>
“沒關(guān)系的,小事,我沒放在心上?!?br/>
“當(dāng)…時我只以為…你是壞人,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苯汐h撅著嘴說道。
“現(xiàn)在不以為我是了?”
“如果是壞人,但能為我主動受傷,我…也認(rèn)了…”江晗玥凝望著金黎昕還裹著薄薄紗布的手掌,心里一陣悸動,“我是不是很傻…”
“呵呵…當(dāng)然沒有。”金黎昕笑了笑。
“嘻嘻…后來我是聽文君和心語說你作的那首曲子太好聽太感人了,特別是文君哦,她說當(dāng)時她坐在琴旁真的有點(diǎn)感動到忘情了哎…這個她肯定不會對你說的,哈哈…”江晗玥微笑著說道。
“哇…她那么野蠻霸道也會說這種話啊?!苯鹄桕窟叴罂诘某灾呎f話。
“其實(shí)…其實(shí)文君挺溫柔的啊,只不過你老是針對她…所以…”
“算了,不說她了…”
“嘿嘿…那我也要聽一次,你就再演奏一次吧。”江晗玥美眸瞇成一條月牙形,笑著說道。
“嗄?那次是…我毛巧作出的曲子,也沒什么啦?!苯鹄桕恳贿呎f著一邊掃蕩桌上的美味。
“不行!反正我沒聽到,你要再彈一次?!苯汐h說道。
“呃…這么多人,不要了吧…”金黎昕看了一下大廳里的賓客說道。
“哼,那…當(dāng)時晚會上的人不是更多?!?br/>
“我會害羞的。那如果我去彈的話有什么好處不?”金黎昕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紅酒。
“哼!你…本小姐叫你去演奏一首歌,你還要好處…別人急著為我演奏,我都不領(lǐng)情?!?br/>
“那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啊。”金黎昕笑著說道。
“你你你…!你占了我那么大便宜,你還朝我要好處?!”江晗玥說道。
“嗯?我什么時候占你便宜了?!?br/>
“金黎昕!你做過的事這么快就忘了?!”江晗玥生氣的說道,白皙的臉頰露著一片紅暈。
“啊?!”
“在土耳其的時候,那…晚上在酒店里……”江晗玥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恐怕說到最后自己都聽不見。
“咳…咳!好吧好吧,我去彈行了吧?!苯鹄桕坎铧c(diǎn)把嘴里的酒噴出來,趕忙打斷了江晗玥。
“黎昕同學(xué),你行嗎?!可千萬別上去出丑啊…哈哈…”張雨波看著金黎昕抹抹嘴就往臺上的鋼琴走去心里覺得好笑至極。
“張少,待會這小子在臺上肚子發(fā)作可就有好戲看了,哈哈…”李兵漢高興的說道。
“哈哈…是啊,這小子自己想出丑也沒辦法了?!?br/>
金黎昕走上大廳角落的演奏臺,與普里莫交涉了一下便在鋼琴面前坐下了。
江晗玥盯著金黎昕的背影剛好迎上他回頭望來的眼神,深邃清澈,一時間心中漾起絲絲暖意。
金黎昕十指慢慢貼上黑白琴鍵,神情自若,優(yōu)雅的前奏便緩緩響起,如行云流水般傾瀉而來,凝人心魂,他身隨曲動,面肅而柔情,雖然沒有歌聲附和,卻依然澈人心境,引得大廳中的賓客紛紛側(cè)目注視著那正指走琴鍵的少年…
張雨波聽著金黎昕的彈奏心里也不得不承認(rèn)曲子竟然會如此動聽,但是卻越聽越氣,看著江晗玥如似陶醉的表情,心里不停的憤恨著金黎昕肚子怎么還沒發(fā)作,他可不想這次的機(jī)會卻給別人當(dāng)了嫁衣。
慕曉婉拿著酒杯癡癡的聽著金黎昕的演奏如若其中,她不曾想到第一次聽這曲子就會這么快融入其中,女人畢竟是感性的動物,所以自然聽的有些動情。
江晗玥聽著樂曲不自禁的站起身,漫步走到金黎昕身前,美眸瑩瑩,注視著低頭彈奏的金黎昕。
曲畢,大廳里傳來賓客狂贊的掌聲,就連一直在身后傾聽的普里莫也興奮的贊美。
“這首歌是你送給文君的?”江晗玥輕輕的問道。
“嗯?沒有啊…”金黎昕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把譜子送給她了嘛。”
“我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
“哦…”江晗玥撅著小嘴,有點(diǎn)失落。
“怎么啦?你想要的話,有機(jī)會我也可以寫一首送給你啊?!苯鹄桕空f道。
“真的???!”江晗玥開心的笑道。
“當(dāng)然?!?br/>
“那什么時候有機(jī)會???”
“等有靈感的時候就有機(jī)會了?!苯鹄桕啃χf道。
“那什么時候才會有靈感?”
“這我也不知道?!?br/>
“哼!”
“先生,請問這首曲子是…?”此時普里莫走過來用有點(diǎn)晦澀的漢語對金黎昕說道。
“是我作的?!苯鹄桕空f道。
“哦…呵呵,想不到先生年紀(jì)輕輕,卻有如此的音樂才華。我是寫不出這么和諧的旋律的?!?br/>
“普里莫先生過獎了,我也是靈感突發(fā),無意中寫成的。”金黎昕說道。
“先生,你太謙虛了,請問我能和你交個朋友嗎?”普里莫問道。
“我叫金黎昕,很高興認(rèn)識你,普里莫先生?!苯鹄桕空f道。
“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這是我的名片,有機(jī)會的話希望我們可以一起探討音樂問題?!逼绽锬f道。
“好的。”
“咦,普里莫先生,你會說漢語啊,而且還這么流利?!苯汐h此時插嘴道。
“我曾經(jīng)在世界各地演奏過,這漢語也是我在Z國表演期間學(xué)的一點(diǎn)皮毛而已啊?!?br/>
“哦,這樣。”
“你…應(yīng)該是金先生的女朋友吧,真是美麗絕倫,果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對。我能從曲中聽出他對你的傾慕之情…”普里莫笑著說道。
“啊…額…我…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苯汐h嫩白的臉頰緋紅一片,連忙解釋道。
“普里莫先生,我們先回座位了,有機(jī)會我們再一起討論吧?!苯鹄桕口s緊和普里莫到別,這老外太能扯了,不知道再聊下去還會說些什么,還是趁早離開為妙。
“好的,您請便?!逼绽锬獞B(tài)度謙恭,不知道是被歌曲感染了,還是對金黎昕的敬佩。
“兵漢,怎么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作,媽的!氣死我了!”張雨波一拳砸在座位上。
“難道我們估計錯誤,那洋蘇葉扇貝和羅勒草扇貝不一樣?!沒理由啊,按理說同樣都是香草,應(yīng)該有效果的啊?!?br/>
“看目前的情況,這小子完好無事,肯定是那扇貝沒發(fā)揮作用啦!”
“哼!真是白請他吃了一頓!”李兵漢憤恨的說道。
“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兵漢,這扇貝那么貴讓那小子一人吃真是浪費(fèi)了,既然沒事,我們也吃點(diǎn)吧?!睆堄瓴ㄕf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