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姜南兮去上課后,陸屹驍就很無聊。
他一上午就能處理完工作,然后準備去找衛(wèi)霖,這時,已經(jīng)中午12點多了。
在路上,元皓就一直興奮地念叨著:
“哇!徐塵言也太牛逼了!都以為他沒有后招了,畢竟網(wǎng)絡的熱度被人壓制、帖子也被人刪了——”
“網(wǎng)友們都替他著急,有人懷疑他被王佩抓了,還有人開貼說眾籌給他買水軍爆王佩……”
“結果他直接把手里的鐵證提交給檢方,然后今天王佩就被爆下獄了!真是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怪不得他昨晚跟四爺說這件事,問需不需要幫徐塵言,結果四爺說不用、也不慌。
看來四爺早知道姜南兮和徐塵言這番操作?
不難看出,陸屹驍心情很好。
為什么很好?
雖然姜南兮說中午不和自己吃飯、睡覺,但晚上還過來。
他情緒很穩(wěn)定,很少能有讓他情緒波動的事,但姜南兮除外。
之前他很討厭,可現(xiàn)在不也默默接受了?
說到底,他并不是討厭,而是在陸家這種原生家庭成長,以至于他無法交付真心。
忽然,陸屹驍糾正:“不是被爆,王佩已經(jīng)下獄?!?br/>
“哦哦對!我口誤。”元皓說得眉飛色舞,“剛剛已經(jīng)核實過了,王佩被帶到警方協(xié)助調查?!?br/>
“不僅她,這次帝都算是大換血!很多商政文娛的重要人物都遭殃,說是姜譽、王佩對他們行賄?!?br/>
“但最氣人的是,姜譽和王佩居然聯(lián)手殺了徐藝和徐家老爺子,這心思也太惡毒了!應該狠狠懲罰!”
“真是看不出來,姜家很一般,居然給那些人塞了這么多錢,而王佩一個陪酒女搭上這么多關系?”
陸屹驍看過去,“網(wǎng)絡上爆料王佩是陪酒女,你就信了?”
元皓沒聽出四爺這話是在試探,但他實話實說:
“不是因為網(wǎng)上爆料、我就信了,而是我之前好奇,事后就去查了下,剛好發(fā)現(xiàn)王佩的老底?!?br/>
“她早年做了好幾年的陪酒女,接觸的都是商政有權有錢的人士,然后組建了自己的人脈網(wǎng)。”
“那個但奕就是她的客戶之一,嘖嘖,這皮肉生意真是做得明目張膽,姜譽妥妥的接盤俠,頭頂綠油油?!?br/>
也不知道姜譽知不知道王佩過去的事,換做任何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嘖,姜譽也是奇葩,連姜南兮母親徐藝那樣的大美女加才女不要,偏偏看上王佩這么個爛人……
一時間,陸屹驍眼里流露出欣慰的表情。
他滿意地說:“這次不錯,知道去查,漲工資?!?br/>
“……”元皓怔愣住。
這……
這就漲工資??
這么輕松?
而且這件事跟四爺沒多大關系啊……
“不是——”元皓有些惶恐,“四爺,我什么都沒做,您,您確定?”
陸屹驍“嗯”了一聲,說:“我像是逗你的人?”
元皓連忙搖頭,“四爺是說一不二的人!”
“把你查到相關證據(jù),以陸寒苑的名義爆到網(wǎng)絡上,然后遞交給檢方?!?br/>
“以陸寒苑的名義?”元皓震驚,“那不就是公開和但奕叫板?”
畢竟王佩背后的人是但奕。
如果這時陸寒苑插一腳,或多或少會得罪但奕。
“我會怕?”陸屹驍看過去,冷冷開口。
“……”元皓閉嘴。
得,咱四爺誰都不怕。
那確實,因為有實力所以硬氣,就算爆出這件事,也只有但奕忌憚咱四爺?shù)膶嵙Α?br/>
元皓話鋒一轉:“不過徐塵言也太穩(wěn)得住了,明明手里明明有實證,為什么時隔8年才爆料?”
“而且他這8年里被王佩、姜譽壓榨,姜南兮被毀容,那不都白遭殃么?”
為什么現(xiàn)在爆料?陸屹驍聰明的很,結合之前發(fā)生的事和姜南兮的談話中,他明白了……
“因為這件事不是徐塵言的功勞,而是姜南兮?!?br/>
“什么?”元皓以為聽錯了。
“證據(jù)是姜南兮才拿到的?!标懸衮斦f,“所以她聯(lián)合徐塵言,在網(wǎng)絡上攻擊姜氏娛樂、王佩。”
“他們一開始以徐塵言解約,借助娛樂圈名氣吸引眾人眼球,所以徐塵言和姜南兮在網(wǎng)絡上挨罵?!?br/>
元皓反應過來,“他們是拖延時間,想要吸引更多的人關注這件事!”
“對?!标懸衮旤c頭,“他們的目的是揭露8年前,姜、徐兩家的恩怨,檢舉姜譽、王佩殺人?!?br/>
“中途爆料王佩的黑底不過是姜南兮和徐塵言的鋪墊,事情鬧大,關注度高,背后的人才不會草草結案?!?br/>
他們知道自己社會地位不高,人微言輕,而王佩、姜譽背后還有人,所以早就算好了一切!
不過姜南兮的膽量確實很大,敢把姜譽行賄給商政重要人士的證據(jù)提交上去。
這樣看來,整個帝都將要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是好事嗎?
當然是,社會存在一些陋習,像這種私下授受紅包的行為,一定要杜絕!
元皓聽得起了雞皮疙瘩,腦袋‘嗡嗡’作響。
除了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徐塵言就算了,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好幾年了,要是沒點心機,也不會在娛樂圈里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