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李信看得倒是非常頭疼,海德還好說,但是那個勞科爾可是地地道道的紈绔子弟,而且根本就不是他的學生,要是一個處理不好的話那就容易出問題。
想來想去也沒什么好方法,但是現在最為緊要的就是先把那兩人給分開,不然的話真得打起來那可就不太好收拾了。想到這里李信遂硬著頭皮過去說道:“海德,伊德魯,你們這是做什么?在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海德竟然一反常態(tài)的不理會李信的話,而是大聲叫嚷道:“李老師,你別來管我,今天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后悔的只會是你自己。”
聽了這話李信當即是火冒三丈,在這么多人面前竟然被自己的學生給威脅了,這多丟面子啊。特別是海爾跟布克絲兩個家伙,不僅不上來幫忙,而且還躲在后面偷笑。
“喲,敢情這個賤民還是一個老師呢啊?海德,我說你什么時候墮落到受一個賤民擺布的地步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眲诳茽枌χ5率且魂嚨睦涑盁嶂S。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說海德,但是那一句句的賤民可是直接罵到李信的心坎里去了。
熟悉李信的布里諾和海德等人知道,勞科爾這家伙死定了,當初海德不就是多罵了李信幾句賤民,結果呢?被整成什么樣兒?差點都斷子絕孫了。
對于他們這樣的貴族世家來說,斷子絕孫是最不能容忍的了。這可不是什么圣光術就能夠恢復得了的,幾乎可以說是絕到底了。
果不其然,李信瞇著眼睛微微笑著走了過去,然后上下打量了勞科爾幾下,看得勞科爾渾身不很自在,撇了撇嘴說道:“你這個賤民看什么看?沒看過這么帥的貴族嗎?”
干嘔聲響作一團,以海德為首的眾刺頭兒們紛紛做干嘔狀,紛紛鄙視的望著勞科爾。對于勞科爾的自戀李信并沒有去理會,而是微微笑了笑說道:“不錯,很好?!?br/>
這話說得眾人都摸不著頭腦,就連和李信關系最近的海爾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更不用說勞科爾他本人了。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看了看身邊兩個劍師級的護衛(wèi),又強硬了起來,說道:“當然,這么帥的貴族當然是很不錯了,比你這個臟兮兮的賤民強百倍了?!?br/>
“當然,的確是很不錯?!崩钚啪谷粵]有生氣,而是繼續(xù)笑瞇瞇的說道。這下眾人可都真不知道李信到底再搞什么鬼了。
在勞科爾自信的擺了個pose之后,李信渀佛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樣的男人真是很難找啊,滋味兒一定不錯吧?”眾刺頭兒們聽了一陣惡寒,都普遍望向了卡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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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卡布斯在李信剛來的時候曾宣布一個謠言,說李信是玻璃,喜歡男人。本來大家都對這個謠言不太相信了,但是李信如今這么一說卻又讓眾人把這個疑問再度提了起來。
海爾吞了口口水,走過去拍了拍李信的肩膀說道:“小李,你不是要把他給那樣吧?”
李信看著海爾怪異的眼神,聯想到眾刺頭兒們望著他那副望而生畏的眼神,馬上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不由得苦笑道:“你們都想到哪去了?。课腋揪筒皇悄銈兿氲眠@個樣子。都別給我想了,誰要是敢再想?哼哼,后果他自己知道。”
只是李信心中所想的后果和其他想的后果并不一樣,李信想得自然是多做些下蹲起立來懲罰他們,而眾刺頭兒們都深怕被李信給拉去強暴一頓,特別是男生。
菲利婭天真的說道:“李老師,你不會真得喜歡男人吧?”
本來嘛,這話大家心中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可以了,可是菲利婭偏偏挑了出來,這讓李信是非常的尷尬,幾乎都快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偛荒馨逊评麐I衣服脫光,讓她為自己證明一下自己不喜歡男人,而喜歡女人吧。
不過麻煩還不僅如此,本來是聽得一頭霧水的勞科爾終于明白眾刺頭兒為什么看他和李信之前的眼神那么怪異了,原來是想把他抓去輪暴一頓。
一想到這里,勞科爾不由得汗如雨下,他對著旁邊的兩個護衛(wèi)道:“你們兩個上去把他給我扁一頓然后拖走,我不想看見他繼續(xù)站在這里?!?br/>
勞科爾話剛一說完,那兩個護衛(wèi)身形一動,李信只感覺眼前一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