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要找什么人呀?”小草有些陰陽怪氣地問道。
而水珠兒沒有皺了皺,伸手便扯了扯小草的衣袖,那意思很明顯,讓小草不要多事。
小草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家小姐,說道:“小姐,這人無緣無故地就出現(xiàn)在咱們門前,還說要找人,我看他就是在撒謊,指不定還有什么歪心思呢!
小草一臉看破你的樣子,看著站在門前的鄭言明。
鄭言明急忙解釋道:“這位姑娘,你可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真的是來找人的,不過是忘了那人的住處,找錯了房間。”
說完,鄭言明再次向水珠兒看了一眼,那種容貌與氣質(zhì),縱使是鄭言明也很難不注意到她。
小草見到鄭言明再次看向了自家小姐,便向水珠兒面前挪了一步,擋在了鄭言明的視線,不過現(xiàn)在的小草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體較小,雖然橫在了兩人中間,但是終究沒有徹底擋住鄭言明的目光。
“小姐,你看這人,他又在看你,我猜他找人是假,看姑娘才是真的!
水珠兒被小草說的臉頰一紅,便羞道:“小草,你莫要胡說,公子可能真的是找錯了房間!
小草哪里聽得水珠兒的話,揚起腦袋看向鄭言明,然后問道:“那你告訴我,你要找的人姓什么,叫什么?”
鄭言明不想再理會這胡攪蠻纏的姑娘,便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那小草哪會輕易放過他,竟然直接抓住了對方手臂,說道:“你要不把話說明白了,你就別想走。”
此時在遠(yuǎn)處的賈秀岳,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展到這一步,這兩位姑娘,賈秀岳自然是有印象的,當(dāng)時的她們打扮的像個乞丐,本來賈秀岳只是以為兩人要討些吃的,便打算讓小二隨便給些吃的,打發(fā)了,誰想到兩人竟然要住店,這自然就沒有攆客的道理了,于是便讓小二安排了房間,房間剛好是二樓的乙字房,不過說來也巧,鄧岳住的甲字號房間剛好在乙字號房間的對面。
在那里看戲的賈秀岳,根本就沒有出來阻止的打算,甚至恨不得拿上一把瓜子,然后坐在那里看。
而身為當(dāng)事人的鄭言明,面對小草的連番聲討,頓時心中無名火起,揚手便將小草推開,嘴中呵斥道:“無理取鬧!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鄭言明真的是惱火了,這都是什么事兒呀,自己不過就是進(jìn)錯了房間,走的時候多瞅了那姑娘一眼,誰能想到,竟然會惹到這么個麻煩。
被推開的小草,險些倒在地上,還好水珠兒就在她的身后,在小草向后退的第一時間,將她扶住了。
這么一來,小草更加是得理不饒人了,瞪著仿佛是在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鄭言明。
“我管你什么身份,就是皇上來了,他也得給我個理由!”
鄭言明皺了皺眉頭,心中在不停地思考著,如何來化解這場莫名其妙的“災(zāi)難”。
“姑娘,”鄭言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水珠兒,不過又怕小草再次胡攪蠻纏,便只是目光停留一下,便離開了,“你看,我也向你賠了不是,你還要我怎么樣?要是你有什么要求的,你就提出來,我們鄭家會盡量滿足你的!
說完,鄭言明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繡工極佳的錢囊,然后遞到了水珠兒面前,說道:“這是些銀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水珠兒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接過來,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小草卻一把將錢囊搶了過來,然后說道:“我管你什么鄭家不鄭家的,還是那句話,你說你是來找人的,你得讓我信你!
鄭言明自然知道小草這句話的意思,想要對方相信自己就得說出要找的那個人的名字,可是這里人多眼雜,說不準(zhǔn)有人就在暗中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要是自己當(dāng)真說出鄧岳的名字,那么之后相應(yīng)的麻煩便會隨之而來,不說別人,單單說皇宮里那位,便會第一個找上門來。
畢竟當(dāng)初鄭家可是被楚伯雄給攆出的京都府,雖然鄭家每年都有給朝中好處,但這也不能否定鄭家有意勾結(jié)鄧岳的事實。
此時這里的吵鬧聲,已經(jīng)驚動了整個客棧的人,而一樓到二樓的樓梯口,也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本來在那里看熱鬧的賈秀岳,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而在人群中,那個叫鄧岳義父的人,赫然就在其中。
男人在人群中看了一會兒,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小摩擦,不過當(dāng)他聽到鄭言明說到鄭家的時候,那男人雙眼微瞇,然后將再次落到了鄭言明的身上,仔細(xì)地打量著,良久之后,男人嘴角上揚,似乎肯定了對方的身份,便轉(zhuǎn)身消失在人群當(dāng)中了。
而此時桐苑客棧的后院,小二匆匆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四哥,客棧亂了,全亂了!
齊四急忙站了起來,然后問道:“怎么回事兒?”
小二便將客棧二樓發(fā)生的事情和齊四說了一遍,當(dāng)時小二從后院回到客棧正堂的時候,便隱約地聽到二樓有吵鬧聲,便尋著聲音找了過去,沒想到卻看到賈秀岳在樓梯口向樓道里面看去。
“掌柜的,看什么呢?”小二走到賈秀岳身后,然后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賈秀岳因為太過于專注,所以根本沒想到身后會有人過來,所以被小二拍這么一下,便驚出了一身冷汗。
“呀,你要嚇?biāo)廊搜健!辟Z秀岳因為驚嚇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在平復(fù)自己波瀾的心情。
“掌柜的,你看啥呢?”小二學(xué)著賈秀岳的樣子,向二樓樓道里看了過去,卻剛好看到鄭言明把小草推開。
小二對于這個場景,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賈秀岳問道:“掌柜的,這是怎么回事兒,難道是正房過來抓小妾了?”
賈秀岳差點沒被小二這句話給氣的背過氣去。
“去你的,抓小妾,你咋不說過來要債呢?”
小二小聲嘟囔道:“這人也不像缺錢的人呀······哎喲,掌柜的你打我干什么?”
“讓你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