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從早上開始下起了大雪,皇宮里因為皇帝歐陽琨龍體欠安,并沒有向以前一樣大擺酒席,帝妃同慶,而是由如妃代表皇帝,與一眾妃嬪吃酒慶賀,但她們的夫君沒有出席,也懶得去費勁心思,準備節(jié)目,比試才藝,而且這幾天皇上都會在級別最高的也就是如妃的宮里過夜,眾人都懶懶的,不一會就散了。
歐陽宇的府中也顯得很冷清,畢竟主人昏迷不醒嘛,文清和杜渃在歐陽宇的密室弄了一些酒菜,三人一起過節(jié),本來文清準備在醉月樓和王艷文在一起過節(jié)的,因為文清在這個時代并沒有親人,可當(dāng)杜渃提出兩人一起陪歐陽宇過節(jié)時,文清想著歐陽宇整天關(guān)在屋子里裝病實在太可憐了,就同意了。
過年人們都會喝點酒的,這次也不例外。本來文清并不會喝酒,平時吃飯時滴酒不沾,而今天杜渃嘲笑她不像個男人,是男人哪有不喝酒的,而且大年三十,每人都必須喝酒,要不不能盡興,歐陽宇也說文清可以喝一點,熱鬧嘛!
文清忽然想起了現(xiàn)代的媽媽,以前過年只有她們母女倆在一起,自己幫媽媽做一些兩個人喜歡吃的小菜,不會很多,但很精致,邊看春晚邊吃飯,雖然不熱鬧卻很溫馨,可今天呢,媽媽在哪兒呢?又和誰一起過年呢?文清想著想著,不由得喝了一杯酒。
人就這么回事,平時把自己壓抑的太多,等待自己想發(fā)泄的時候,那出來的能量可是十分驚人的。一杯酒下肚,文清開始興奮起來。
“歐陽宇,杜渃,你們說我不像男人,今天我就做個男人給你們看!來,我們劃拳!”說罷人站在了椅子上,擼起袖子,開始大叫起來。
渃宇二人一看平時一向文靜的文清突然發(fā)起飆來,都覺得好笑,就和她一起劃起拳來。三人劃拳有贏有輸,輸?shù)娜撕染?,有時文清自己拿起酒灌下去,有時還拿起酒杯灌歐陽宇和杜渃的酒,有時還大笑撒潑,讓渃宇二人看了忍俊不禁。
“你們笑,笑什么?不許笑!我知道你們笑我孤零零的,沒有人疼,是不是?我娘,不,是我媽可疼我了,雖然爸爸不要我了,可我媽媽真好,可我見不到她了。。。媽,我想你!”文清開始哭了,哭得驚天動地,把歐陽宇他們嚇壞了。
兩人開始奪文清手中的酒杯,不讓她再喝了,只見文清把他們一推:“你們不要攔我,我醉了就好了,說不定醉死了,就可以看到媽媽了,媽媽,我想你,可是我回不去了,等我回去了,就再也不回來了,一定好好地陪你!”
歐陽宇和杜渃互看了一眼,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他說起自己的媽媽,也不知道他叫的媽媽是誰,還有回去等等的話,叫人聽不懂。
慢慢地,文清終于敵不過酒意伏桌睡了過去。歐陽宇想起那日文清睡在自己肩頭的情形,寵溺的一笑,俯身抱起文清嬌小的身子,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轉(zhuǎn)頭對當(dāng)然說:“阿渃,你我也喝得不少了,你也不要走了。今天我們就同塌而眠吧!”
杜渃看著歐陽宇把文清輕輕地放在床的里面,仔細地替他蓋上被子,雙眼里有著說不出的溫柔,那種眷念,就像對待自己的戀人。轉(zhuǎn)念想了想,其實自己對他不是也有著一種說不明的感情嗎?
歐陽宇先在文情的身邊躺下,然后杜渃也在歐陽宇的傍邊躺下,三人頭靠頭,沒有說話。聽著文清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濃濃的酒氣,好像還帶著一種淡淡的香氣,同時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其余兩人也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夜無話。
最早醒來的是杜渃,看見歐陽宇背對著自己,和文清面對面,而文清的身子幾乎全部埋在了歐陽宇的懷中,頭還枕在了歐陽宇的胳膊上,真沒見過兩個男人睡覺摟在一起的。杜渃悄悄地起身,有丫環(huán)打來水讓他洗漱,歐陽宇被身邊的動靜驚醒了,見文清的身子靠著自己,怕把她弄醒,就沒有動,看著懷中人兒的睡顏,心中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只想抱著她,“斷袖”那個詞早不知扔到哪兒去了。
睡夢中的文清感到口渴,想喝水,悠悠轉(zhuǎn)醒,只見自己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自己還蜷縮的一個溫暖的懷里,鼻尖傳來男子的氣息,大吃一驚,抬眼看見了歐陽宇關(guān)切的表情,連忙起身,滿臉通紅,低聲說:“我。我。?!?br/>
看到了文清的尷尬,歐陽宇笑著對她說:“文兄,你昨晚喝多了,大鬧了一場就睡了,杜兄也和我們一起睡的,三人同塌還是第一次?。 ?br/>
文清模糊地想起了自己昨天的那種瘋勁,自嘲地笑笑:“真是酒后亂性,到現(xiàn)在頭還有點疼呢!以后不能再喝了,免得再出什么亂子。”
杜渃接過話茬:“文賢弟,你平常就是太穩(wěn)重了,難得看你大哭大笑一會,真可愛!”杜渃想起昨天文清的樣子,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文清摸摸頭,擠了擠眼,又拍了拍歐陽宇和杜渃的肩膀:“哈哈,還好兩位是男子,如果二位是女子,在我酒后亂性之后,一定會娶了二位,我倒可以抱得美人歸了,便宜了我!還可以享齊人之福!哈哈!”還裝模作樣地對著他們拋了一個媚眼。
渃宇二人從沒有見過如此模樣的文清,不由都呆了。
北陵國皇宮——全家宴
皇帝南宮越與皇后陳惠坐在主位,其他的妃嬪按等級依次落座,而那些皇子公主坐在下面,南宮瑞和南宮溪也坐在下面,并且葉奇軒也在其中,他以準駙馬的身份坐在南宮溪的旁邊,可面目表情有點呆滯,心事重重,南宮溪也瘦了不少,其實南宮瑞和南宮越都知道她為情所苦,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按照慣例,為了對新年的到來表示慶賀,每個妃子都會各盡所能,各展所長,有一些皇子公主也表演了節(jié)目,十分的熱鬧,而葉奇軒一直沒有什么反應(yīng),南宮溪便悄悄地向南宮越告了假,和葉奇軒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回去以后,南宮溪讓人傳來一些小菜,備了一點酒菜,陪著葉奇軒單獨用膳。
葉奇軒看到酒,拿起酒壺,大口的往嘴里灌,南宮溪想阻止,卻沒有說話,眼看著葉奇軒喝的差不多了,就伸手奪他的酒壺,可葉奇軒大力地把她推開了:“不要你管我!現(xiàn)在我只能在你的寢宮里過年,我的家人呢?他們都死了!”
南宮溪心疼地看著終于發(fā)作出來的葉奇軒:“葉大哥,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以后一定會陪著你,我就是你的親人!葉大哥,求你不要怎樣,我心里難過!”
葉奇軒終于把自己連日來的痛苦發(fā)作起來:“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怎么能夠可以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沒有去邊關(guān)找我,葉家怎么會這么容易被人扣上通敵的罪名?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對得起我死去的家人?南宮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你!”
聽了葉奇軒的話,南宮溪怔怔地站著,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緩緩地點了點頭:“葉大哥,我知道了,我對你好給了你很大的壓力,以后,我再也不會粘著你了!只要你好好的。”轉(zhuǎn)身跑了出去,留下葉奇軒在屋里,心也留在那了,碎了,永遠也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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