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姑娘,早知道你們要來這梨園,我們正好一道走??!”
陸文璟調笑道。
蘇祁過來,陸二少立馬就閉嘴了。
貌似有點怵。
“阿傾,你還沒見過我二弟吧.....”
他一指蘇清含。
溫九傾:“半個時辰前才見過?!?br/>
蘇祁:“原來你們認識了?那正好,不用我介紹了,我二弟蘇清含,清含,這位就是我時常同你說的,咱們蘇家的搖錢樹,溫九傾。”
搖錢樹溫九傾:“.....”
我謝謝你了,給我個這么貼切的外號。
“既然都認識了,都入座吧?!?br/>
蘇祁主人家的招呼道。
溫九傾剛要坐下,就被蘇祁一推:“你坐那邊去,這兒沒你的位置?!?br/>
溫九傾:“.....”
那邊坐著一個秦北舟。
此時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愣著干什么?客隨主便,阿傾,快去坐,別打擾我們兄弟敘舊?!?br/>
蘇祁催促說。
溫九傾:.....我信了你的邪!
她默默地挪去秦北舟邊上坐下。
看蘇祁笑的一臉奸險。
溫九傾:“你笑的像要含笑九泉?!?br/>
蘇祁:“.....”
這貨絕對收了秦北舟好處!
“太子殿下到!”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高喝,所有人動作一頓。
溫九傾瞇起眼睛瞟向蘇祁:“你還請了太子?”
蘇祁一愣:“咋可能,我請他做什么?”
秦北舟眸光幽涼,帥臉冷峻。
說話間,太子已經(jīng)進門來了。
一身黃明蟒袍,一樣貴氣逼人,一進門就與同坐的秦北舟在衣著上一較高低。
慕子銘五官英俊,視線在掃到秦北舟的時候,微微瞇了瞇眸子,又看到坐在秦北舟邊上的溫九傾,目光頓時冷沉下來。
蘇祁已經(jīng)起身迎了上去:“草民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怎么來了?”
蘇家雖是皇商,卻無官職,蘇祁表面從容,內心嗶嗶,太子殿下你莫不是來攪局的?!
蘇清含和陸文璟皆起身表示禮數(shù)。
只有溫九傾和秦北舟坐著沒動。
“蘇公子不必多禮,本殿不請自來,蘇公子莫見怪才好,本殿聽聞蘇公子攢了個局,想來討杯薄酒喝,不知可否???”
他說不可,太子殿下你就能走了嗎?
顯然不能。
太子不請自來,不是沖著溫九傾,就是沖著秦北舟來的,只怕不是他一句話能打發(fā)過去的。
“太子殿下說笑了,太子殿下光臨,我這簡陋的梨園自是蓬蓽生輝,殿下若不嫌棄就請入座吧?!?br/>
蘇祁堆出笑臉道。
他扯著嘴角沖溫九傾笑了笑,阿傾,他是太子,咱也趕不走啊。
你就多擔待些吧。
慕子銘一指溫九傾,對蘇祁說:“勞煩蘇公子替本殿在她旁邊準備個位子。”
蘇祁:“.....”
太子你莫不是瞎?
那里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
溫九傾身邊坐了那么大個活人你沒看到嗎?
“殿下,王爺在那頭,那頭擠了些,還是請殿下上座吧?!?br/>
你是想過去湊桌牌?
要再把太子往溫九傾身邊安排,他剛在定北王面前刷的這波好感不是白刷了?
“無妨,橫豎也不是外人?!蹦阶鱼憟猿值馈?br/>
這話,是在說他跟溫九傾不是外人?
秦北舟幽幽抬眸,嗓音低沉道:“凡事講究個先來后來,太子要占別人的位置,不太好吧?”
氣氛,陡然間變得壓抑,沉重。
秦北舟和慕子銘的對視間,彌漫著電光火石的火藥味兒。
太子器宇軒昂:“王爺說的不錯,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后來,可有些東西,一早就該是本殿的,自然容不得他人染指?!?br/>
蘇祁:“.....”
二位大佬不會打起來吧?
他這小小的梨園可承受不住啊。
再一想,太子和定北王都是有錢的主,哪怕拆了這梨園,也賠得起。
他今兒就舍命陪君子了!
慕子銘鋒芒畢露,威壓逼人!
然而,秦北舟連眼皮子都沒撩一下:“有些東西自己沒抓住就不能怪別人后來者居上,要怪就怪自己無能,太子殿下你說是嗎?”
這倆人,針尖對麥芒。
溫九傾聽的刺耳極了。
狗逼男人在這兒含沙射影些什么?
誰他媽的是東西?
慕子銘這狗男人到底來干什么?
還有秦北舟,跟他懟個什么勁?
吃飽了撐的?
可今日她不是主人,不好趕慕子銘走。
“王爺說的有理,可若是本殿的東西,本殿不會讓給任何人?!?br/>
慕子銘神態(tài)堅定,轉而對蘇祁一笑:“蘇公子,座位安排好了嗎?”
蘇祁:“.....草民這就安排?!?br/>
蘇祁招手,立馬就有下人來為慕子銘布置小席位,就挨在溫九傾旁邊。
溫九傾一左一右,跟餡餅似的被夾在中間。
左邊秦北舟,右邊慕子銘。
陸文璟撲哧一笑:“嘖嘖,修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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