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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內(nèi)射少婦 蕭寒光靜靜的聽這樣子終于

    蕭寒光靜靜的聽,這樣子終于讓人覺得他少了些冷漠和距離感。像是在趙靈兒的述說之中尋找些什么蛛絲馬跡。

    “后來他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我也就是見過他這兩次,你說他是要你找的人,可是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

    蕭寒光拿起這個玉瓶,瓶底有一個梅花的圖形,他自然是知道這瓶底的圖案究竟是有何深意,但趙靈兒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

    尋思過后,蕭寒光開口說道,“你可知道,這人我找了好久好久,還有欠我的,我遲早要討回來?!?br/>
    蕭寒光在遇到柳四之前曾經(jīng)有過一段顛沛流離的日子,跟著一幫小叫花子一起在街上討飯,受盡各種各樣的欺凌,那時候那年紀小,稍微大些的孩子會照顧他,有時候找不到吃的就會有一兩個大哥哥將自己食物分給他吃。

    有一天夜里,城里面來了一伙人,身披一件黑袍,黑袍的衣角繡有一朵紅艷的梅花。

    他認得那是梅花,以前自己家中就種又這樣一株,父親告訴他梅,竹,松是歲寒三友,他問父親有何來由,父親問答他,歲寒三友來源于,寒冬時節(jié),松和竹經(jīng)寒冬而不調(diào),梅花也因為在冬季能夠忍耐嚴寒霜雪而怒放,歲寒三友象征著頑強的生命力,告訴他要像這松,竹,梅一樣面對困境也要永不言棄的堅持下去。

    他牢牢記住父親的話,以至于到了后來的各種遭遇他也絕處逢生,不放棄生存下去的機會,但萬萬沒有想到,這梅花竟然被這些狠毒之人用作自己的標記。

    他們四處抓人,將那些年紀大些的約摸著有十六七八的小叫花子抓走,還有那幾個常常照顧他的大哥哥,沒有人關心這一群叫花子,更沒有人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就像人們痛恨蛇鼠一樣,避之不及,怎會對他們產(chǎn)生憐憫。

    大哥哥們再也沒有回來,直到有一次自己跑到郊區(qū)的山林里,聞見一股惡臭,好奇心驅(qū)使,看見一堆堆的死人,還有那兩個大哥哥的尸體,已經(jīng)開始腐爛發(fā)臭,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面目,蕭寒光是憑借著他們的著裝認出來的,看著已經(jīng)被蛆蟲侵蝕的尸體,他忍住惡心和想要嘔吐的欲望,在林子里找了許多干柴放到這些尸體的身上,一把火讓他們不要再遭受這樣的殘忍腐蝕。

    那些尸體即便是還有面目的,都以各種驚恐痛苦的表情扭曲的凝固住,那時蕭寒光自從家道中落被人追殺過后再次見到過的人間慘像。

    年幼時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人間最為悲痛的事,蕭寒光自年幼起變得不愿與人交談,直到遇上柳四,才得以救贖。

    這些被他藏在心底的痛和恨,他并沒有告訴趙靈兒,只是知道,他離那群穿著繡有梅花黑袍的人不遠了,他發(fā)誓要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報仇,那是童年的恨,如今終于有了線索。

    梧國時,拿齊劫鏢案件,慕清風曾經(jīng)和慕卿一起發(fā)現(xiàn)那些人用了來自西域的曼陀羅,后來大理寺的囚犯被人用毒殺害滅口也是用的十分奇特的劇毒,慕卿大膽的揣測這些人中說不定有五毒教的人。

    蕭寒光一聽,往事便被勾起,五毒教這是自己最后查到的與黑袍人有關的線索。

    這些年來柳四和慕卿都對蕭寒光追查五毒教的事情,略有了解。所以當慕卿猜測會不會是這群人所為之時,蕭寒光決意一探究竟。

    后來隨著案情的發(fā)展,條條線索都指向玉林國,看來這玉林國是不得不去探探虛實了。

    慕清風便派了蕭寒光前去查明,于他是一件心事,于慕清風則是國家的興亡。

    趙靈兒看不明白這他的神情,蕭寒光沉浸在自己的往事之中,回想這一路來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為何整整十余年都沒有找到這些人的半點蹤跡。

    不知不覺,眼里沁出一絲陰狠和戾氣,桌底下置于雙膝間的手,狠狠地捏緊,看不見他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趙靈兒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向蕭寒光說的了,卻又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還是不再打擾,輕起身子,就要離去。

    只是,背后的人突然之間出了聲來,”我說的,我們之間的所有是事情一筆勾銷,你今天說的很好,還有你那位朋友的傷,我這里有一劑藥,你拿回去,興許能讓他早些恢復?!?br/>
    蕭寒光最為重視的如今只有柳四他們,自然明白趙靈兒對阿三的感情不一般,看得出來并非兒女之情,還有那晚上阿三被人砸暈時還不忘記趙靈兒的安危,出于此,他還是狠不下心不去理會。

    就像這些年來他從未忘記自己的家仇還有那些照顧他的人被人殘忍殺害的仇。

    如見他已經(jīng)有能力,卻一直遲遲沒有找到這些殺人兇手,每個午夜夢回都會被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過的美好安穩(wěn)地生活嚇醒,夢里的他忘記了仇恨,但一直有一個聲音回蕩耳際,告訴他,他不配,因為他的生,是多少人的死換來的。

    他不能就這樣過上幸福的生活,哪里會有人會被美夢驚醒,但蕭寒光即使如此,所以他的不幸是刻在了他的腦海,他的身體里,就好像每一處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控訴他,不能忘記這些仇恨,他沒有忘記,反而刻骨銘心。

    趙靈兒對于蕭寒光的舉動多少有些詫異,接過他拿來的要,無意間觸碰到他的手,冰冷的觸感,就像他的人一樣,一直是冷清的,沒有人情味的,看起來不好接近,人們也不愿接近這樣的人。

    但自從那晚過后,趙靈兒不再這樣想,因為她看見了他最柔軟的地方,那里有最為溫暖的光。

    不知為何有了一種想要了解他的欲望,想知道他從何而來,又為何要找到給自己這個瓶子的故人,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問他。

    趙靈兒看見他臉色不太好,還是忍住了,經(jīng)歷過昨晚的事,讓她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害怕自己的任意妄為給自己身邊的人帶去傷害,所以開始思慮后果,思考自己會不會給他帶去困擾。

    謝過蕭寒光后,神情不舍得離開,當然蕭寒光并沒有在意她的目光。

    回到座椅上,來回揣摩著這玉瓶,陷入一片思緒的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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