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蛋簡直就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子氣死,他深吸一口氣,把快到嘴邊的臟話憋了回去,恭敬的低頭和他姨奶奶說。
“姨奶,您看到了沒?就是這個妖怪!自從她來了我們村子,我們村子里就沒有發(fā)生過一件好事!”
“誒,這里我打斷一下,你們村子里本來就沒啥好事,可別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哦~”君淼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我忍!陳全蛋捂住心口,嘴角都在抽搐,等下這個妖怪顯出了原形看她怎么死!
“小女娃,我勸你嘴巴要干凈一點?!标惾暗囊棠棠剃庁曝频目粗?。
陳全蛋是陳家五代單傳的男娃子,從來就沒有人敢這么和他頂嘴!
看著這個面相陰毒到已經(jīng)能透出黑氣的老太太,君淼笑了笑,“這位老奶奶,同樣的話我也勸勸您?!?br/>
“看來真是不聽勸了!”老太太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嘴里念念有詞,渾身哆嗦了起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出其不意的朝君淼砸了過來。
梁維安剛想伸手擋下,就被君淼搶先了一步,她一把接住那個東西。
“我說老太太,你這應該是在搞封建迷信吧?”君淼捏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上下翻看。
這是一個難得的百年黑牛蹄,化煞驅邪一寶,燒了還能讓沒有靈識的人看見邪祟,好東西啊……
看君淼毫發(fā)無損,不僅張嘴就說破,還在研究自己家傳的寶貝的時候,陳全蛋的姨奶奶氣得跺了跺腳,自己縱橫鄉(xiāng)野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嘲笑!
仗著這是自己家族的地盤,姨奶奶直接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碗,幾張黃符紙,她雙指一捻,符紙無火自然,在她念念有詞下飛了起來,朝君淼飄了過來!
“孽畜!還不快快現(xiàn)出原形!”姨奶奶念著詞跳了起來,從陳全蛋的手里接過一個碗,猛的一下朝君淼潑了過來!
誒呀,有趣哦,居然還真的是一個修煉過的哦~
君淼饒有興趣的看著姨奶奶的表演。
當她那一碗狗血潑過來的時候,君淼剛想躲,突然眼珠子滴溜一轉,她飛快的繞開了想護住她的梁維安和林楠。
假裝躲閃不及,被狗血潑了個正中!
“簡直過分!你們仗著是在村里面就能這樣搞封建迷信么?!”陳玲帶著知青們匆匆趕來。
她和兩三個同學伸手護住了君淼,惡狠狠的盯著陳全蛋他們。
“你們這個君同學是個妖怪!你們好好看看!”陳全蛋得意洋洋的扶住姨奶奶,然后指了指君淼。
陳玲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君淼,只見好好的一個女同學的頭上身上臉上,全都是惡心到不信的狗血!
君淼濕漉漉的大眼睛正看著她們,很是無辜的模樣。
“給你潑一身狗血你不是這個妖怪模樣?!”陳玲家里的奶奶也是最喜歡搞封建迷性,從她生下來的時候就想要各種做法給她換性別,讓陳玲無比的厭惡,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封建迷信!
見君淼還好端端的站著,陳全蛋也開始有點慌了,他低頭問自己的姨奶奶,“姨奶,這,這怎么回事?”
“這個妖怪太厲害了!我的法術都制不住她!”姨奶奶陰狠的盯著君淼,“快,你們快去后山砍桃樹來燒她!一定能讓她現(xiàn)出原形!”
以前吧,這個姨奶奶還是很受人敬重的,畢竟她確實是會些法術,也“治”好過好些人,但是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
封建迷信可是要坐牢的!更何況這位說要燒死一個人?!
“我看誰敢?!你們居然想隨意要一個人的命?!我就算被抓去坐牢也一定會去知青辦公室告你們!”陳玲氣鼓鼓的站在君淼面前。
梁維安和林楠也站在君淼的身后,虎視眈眈的看著陳全蛋。
其他知青更是氣憤,他們咬牙切齒的圍著君淼他們站成了一圈。
眼看著知青們的情緒達到了爆發(fā)的高潮,有村民連忙出來打圓場。
“全蛋哥,你還是先帶姨奶奶走吧?現(xiàn)在可不興搞封建迷信這一套了!燒死人可是要坐牢的!”
姨奶奶一輩子被捧得很高,就連其他村子里的村長支書啥的領導都對她敬重有佳,今天在自己的地盤上丟了面子,她哪里肯?“閉嘴!一幫蠢貨!全蛋!你去砍桃樹來——”
還沒有等她話說完,陳廣坤就趕到了,他大聲呵斥住自己的姨婆,“姨婆,您不要亂說話!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搞什么封建迷信?!”
陳全蛋還想幫忙說話,就被自家老爹一個眼神提醒了,他連忙死死抓住自己的姨奶奶,“姨奶,咱先回去!”
被氣昏頭的姨奶奶還想罵人,卻突然心頭一跳,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靈力正在遠遠不斷的離開自己的身體!
她猛的低頭一看,一個陣法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腳下,自己所有的靈力都被吸了進去!
暈倒之前的姨奶奶只記得她看到了正在朝她笑的君淼,然后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陣人仰馬翻之后就剩下了一幫知青。
君淼朝陳玲笑了笑,“陳同學,謝謝你?!?br/>
“謝什么,我們都是同學!封建迷信居然搞到了我們頭上!我們一定會抗爭到底的!”陳玲擔心的看了一眼君淼,“君同學,你還是先回去換個衣服吧?”
君淼點了點頭,然后和周圍的知青們道了謝,這才回去洗漱。
洗完澡出來以后,君淼朝站在院子里的梁維安和林楠招了招手。
“我說大姐頭,你怎么還把這狗血收了起來?”林楠詫異的看著桌子上的牛蹄和一瓶子黑狗血。
君淼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輕哼了一聲,“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任由那個老太太往我身上潑狗血?到時候對付那女怨可用得上!”
“一點狗血有什么難得啊,你這院子里不是多的是狗?”此話一出的林楠立即就感受到了院子里尷尬的氣氛,他僵硬的回頭,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的大灰。
“你信不信大灰一會就咬你?!本挡弊雍竺娴念^發(fā)擦不到,剛想換一個方向擦,手里的毛巾就被梁維安接了過去。
“我?guī)湍??!绷壕S安一臉自然的給君淼擦著頭發(fā),然后輕聲說,“下午我回去和民警約定的地方告訴他們,我們的計劃,后山的路你確定好走哪了么?”
“還沒有,我原本想今天早上去的?!本瞪弦惠呑映擞梅ㄐg解決就是有道童來解決,所以她沒有在意擦頭發(fā)的這一點小事。
梁維安把蔣凡給的空彈殼遞給君淼,“這個是我們接頭的信物,你先拿著,我去青頭村接頭回來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給你這個東西了。”
“好,你告訴鎮(zhèn)上來解救的人,我們后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