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傻個,只會蠻橫的攻擊?!?br/>
明翎郡主和東施、東屏出現(xiàn)在陣法的后面,進入了鳴淵外部。
“郡主,我們一下子就浪費了一顆玄珠,得趕緊找個地方再煉化一顆,以防牡鳴獸下一次的啼叫。”東施有些擔(dān)憂地提醒道。
“沒事,這牡鳴獸一天啼叫一次,下一次至少要九個時辰后。我們繼續(xù)往里面走,找個合適的地方再說?!?br/>
明翎郡主一點都不在意,蹦蹦跳跳的,就像是外出郊游。
“郡主,我們出來找林墨辰,最好要出其不意。如果他落難了,我們還可以爭取一些先機?!?br/>
一臉平靜的東屏建議到,始終離著明翎郡主不超過一丈的距離。
“你是說,給他一個驚喜?”明翎郡主眼睛一亮。
“對,到時候就揪住他的耳朵,給他一個驚喜!”
揪住耳朵?這是哪門子的驚喜?
東屏沒有反駁,輕輕點了點頭。
對于明翎郡主的想法,除非涉及到她的安危,他一般不會反駁。
而且,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驚喜(xia)而已。
“這樣好嗎?”東施在一旁小聲的問道。
“就這么定了?!泵黥峥ぶ鞲吲d地跳了起來。
咕嚕!
腳底一個踩空,冷不伶仃地朝著一塊石頭撞了上去。
嘭!
一直心神緊繃的東屏手上血氣一閃而逝,一塊石壁便被砸破了露出了一個長條狀的洞穴,高不過五尺,長達一丈,里面擺放著一座木質(zhì)的棺木,上面紋路繁復(fù),隱約有石頭的質(zhì)感透露出來。
“獵殺的黃級殺手?!?br/>
一道腥臭的煞氣從洞穴中涌了出來,熏嗆著三人。
“氣息起伏不定,棺質(zhì)幾乎要倒退,這個行僵境在這里養(yǎng)傷。”
東施沒管這些,將明翎郡主扶住,小心的查看著她的情況。
“這應(yīng)該就是獵殺能夠在鳴淵中留駐的原因了?!睎|屏微微一笑,“也許我們可以試試他們的洞穴?!?br/>
又是一道血氣飛進洞穴中,將棺木和臭味一起帶了出來。
“太臭了!”明翎郡主捂著鼻子,皺著眉看向洞穴。
“沙沙……”
棺木中傳來虛弱的沙啞生,像是在控訴三人的罪行。
“吵死了!”
東施一翹嘴,一巴掌拍在棺木上,直接將它排進了泥土中。
“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郡主可以進去試試?!?br/>
東屏彎著腰走了出來。
“東屏,這個不行的,都沒有東西擋住,很快就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牡鳴獸的聲音還是會進去。”
明翎郡主遲遲沒有動作,東施自然明白她在猶豫什么。
“那就旁邊試一試?!?br/>
三人像是尋寶者,這里敲敲那里碰碰,很快便被他們找到了第二處。
接著第三處、第四處……
沒辦法,明翎郡主已經(jīng)迷上了這種尋找的樂趣。
鳴淵內(nèi)部,林墨辰堅決地跨出山洞,摸向之前探好的洞府。
眼前的小土堆,高不過一丈,周圍倒是怪石林立,不失為一做藝術(shù)園林的飾品的好物件。
只是用來住個人,未免有些寒磣了,也就矮平樓的一小層高。
不是出于對藝術(shù)的熱愛,在念力的查探下,洞穴中的一切情況就像露在眼皮子底下。
八尺高,六尺寬,除了一處打坐修煉的地方,就是現(xiàn)在擺放著的石棺了,至于其他的事物,沒有,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一塵不染了。
手中銀光炸現(xiàn),在側(cè)面切出一道隱匿的口子,然后消失在了手里。
扒拉,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后,洞府中的石棺悄然裂成兩半,露出里面的玄尸,上面的皮肉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消失,只留下一句微微淡灰色的尸骨。
煞氣外泄!
林墨辰這一道便是朝著對方的心臟落去的,不僅瞬間至死,也讓煞氣涌了出來。
就在他準(zhǔn)備先行撤退隱藏起來的時候,尸體中逸散出來的煞氣像是受到了牽引,快速落向地面,消失不見。
“子午落煞陣?!?br/>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這里沒有陣法守護了。
一切的陣法運行便需要力量支撐,可以是先天凝聚,也可以是后天安置的。
而子午落煞陣的存在導(dǎo)致所有的陣法都沒辦法存在,確切地說,整個鳴淵被布置了一個龐大的子午落煞陣。
天威、地能落地成煞,這邊是子午落煞陣最大的功效,是輔助修煉的無上陣法。同樣的,煞氣同樣會淪為它的吞噬物。
一把推開洞府,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洞穴外面,將能量消散的棺蓋推開。
除了骨頭,什么都沒有!
結(jié)果讓人失望,但是他并不意外。
“這一刀太準(zhǔn)了,看來下一回要瞄著左肩去。”
重新將洞府合好,掃除一切的蛛絲馬跡,快速地朝著第二處目標(biāo)而去。
還是一個飛僵境的玄尸。
噗!
林墨辰閃身進入這座洞府,小心地推開這座幾乎玉化的棺木。
“哥們,你一僵尸,側(cè)著睡干嘛?”
在念力的幫助下,快速地找出了三兩卷紙。
《煞氣化源》,修煞功法,渣渣!
《五虎斷門刀》,什么鬼,我們這是僵尸不是武林,垃圾!
巫山一覽圖,哥們,你是準(zhǔn)備造反還是進去竊玉偷香?。?br/>
嫌棄地嘬了一口,將幾件東西留了下來。
一連四座洞府都沒能得到一絲有用的東西,林墨辰不得不把目光投向遁僵境高手的洞府。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
以前覺著這句話挺惡俗的。你抓只虎崽干嘛,當(dāng)馴獸師???還不如干一頭羚羊來的有分量。
念力小心地掃視著,尋找著氣息微弱的遁僵境。
最微弱的當(dāng)然是入那處殺氣交織的位置,不過人家是用了生命在護守,咱就不忍心在給人家雪上加霜了。
摸到一處修飾莊重的洞府旁邊,他沒再敢靠近,甚至催動寂落之棺將自身所有氣機鎖住,身體猛地一沉。
要不是肉身有進步,這一下就要在地上留兩個腳印了。
念力快速地在洞府邊上查找著合適的位置,眼睛白光一閃,像是附著在飛刀上。
噗!
“誰……”一身輕喝還沒徹底出完聲。
嗤!
洞穴中光芒陡現(xiàn),甚至從那處缺口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