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接到父親的任務,興奮不已,終于是自己大展拳腳之時了,而且這一次是自己的第一次單獨行動,所以心中總是有些不太一樣的感覺的,但是作為父親的柳青云對于兒子的做法和想法表示不滿,要讓他謙虛謹慎,把事情想得周全一些,方可成事!乘風這一點做的比較好,能虛心求教,總是能聆聽父親的教誨,這一點,柳青云十分的喜歡,這也是要把整個青云山莊交給柳乘風的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間,七天的時間到了,仍然沒有董化成等人的消息,柳青云便意識到,他們七人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不是被困在黑煞嶺,便是已經(jīng)死亡了,但是仍然存在著一絲的希望,把乘風喚在身邊,對乘風說道,“乘風,已經(jīng)到了第七日了,你準備準備,出發(fā)吧!”面對如此大的事情,柳青云并沒有多說些什么,說的多了,反而會增加柳乘風的內(nèi)心負擔,這不是柳青云愿意做的事情!然后柳乘風整裝待發(fā),銀白色的衣褲,白色的戰(zhàn)靴,渾身上下一身白,更顯得年輕,漂亮,本來乘風長的就是非常的俊美,堪稱美男,如此一看更是美上加美了,圍觀之人,不禁贊嘆,誰不喜歡,不僅僅是女子見到了俊男之后,便喜歡的不得了,男人也是一樣,男人見到了美男,也會多看上幾眼的,背后背好了鬼劍,最后柳青云看著兒子,心中高興,真是一表人才,也沒有說什么,不過這件事情是不能讓夫人知道的,夫人會千方百計的阻止的,柳青云心中清楚,已經(jīng)失蹤了一個兒子,如果乘風在有個三長兩短的,恐怕夫人也沒有幾天好活了!所以,不敢告訴夫人,手下的人也都保證守口如瓶,誰也不透露半句,就這樣乘風出發(fā)了。。。。。。
一個走在路上,心情無比的暢快,這還是第一次完全脫離任何束縛,自己一人的單獨行動!但是這一路之上,乘風也是想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說,到了里面如果遇到了事情,該如何處理,要是碰到了人,該如何應答,這一切的一切,乘風的頭腦中就已經(jīng)有了主意,黑煞嶺距離青云鎮(zhèn)不算遠,時近中午之時,便到了黑煞嶺,看看這綿延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邊緣,乘風也無心戀風景,只是腳下加緊,向黑煞嶺的縱深行進,他走的路線和董化成等人都的路線一般無二,一樣的,又走了一程,便來到了枯木迷林,眼前一片枯木攔住了去路,乘風停身站住,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樹林,也沒有什么特別,但是乘風乃心思縝密之人,眼前的任何景象,他都是牢記于心的,查看了一下方位,尋思片刻,便走進了樹林,也沒有使用輕功,只是漫步走進了樹林之中,剛剛來到樹林之內(nèi),但見周圍枯木瞬間長出長長的枝蔓,奔自己的方向襲來,乘風先是一驚,但后來便鎮(zhèn)定下來,毫不理會地向前方走去,為什么會如此的鎮(zhèn)定自若呢?因為鬼劍,鬼劍之所以特殊,不僅僅可以獨立的作戰(zhàn),而且可感知周圍的危險,自動抵御來襲之物,但任何物體都是有他的弊端的,自然不必說,既然所有枝蔓不斷地向乘風襲來,而鬼劍絲毫沒有反應,便可說明,所謂枝蔓皆為幻象罷了,乘風沿著路線繼續(xù)前進,連看也不看周圍之物,暗道:原來這里設有奇門遁甲!不過對我來說,是萬萬不起作用的!很快的,乘風便過了枯木迷林,來到樹林另外一邊,之后回過頭來,看看這片樹林,一眼望去,便可以望到對面,乘風輕輕地‘哼’了一聲,轉身奔前方走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來到一處景致宜人之地,乘風望去,青山碧水,雖缺乏亭臺樓閣,但幾間草屋,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籬笆小院兒,里面的都是石頭的器具,一目了然,乘風暗道:“此處如此精致,且僅有一戶人家,好生奇怪,此處不曾見到食物,看樣子這房屋也并非奇門遁甲所致,從剛才的情形來看,我定然是闖過了第一關,這里會不會是第二關呢?突然乘風便感覺身后好似有些許的聲音,極其細微,非一般人所能聞得,乘風猛回頭來,見一白衣女子在自己身后,好似腳步剛剛站穩(wěn),乘風猛地回頭,把白衣女子也嚇了一跳,此時二人四目相對,白衣女子依然是蒙著白色的面紗,手中拿著一個水果的籃子,四目相視,白衣女子一見乘風,便覺得芳心亂跳,二人都是正當年的年紀,女子見乘風俊美無比,可稱當今世上美男,再加上乘風獨有的氣質,更加地吸引了對方,白衣女子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俊朗的男人,手腳不免有些發(fā)抖,眼神不錯地盯著乘風,自己現(xiàn)在的心里想著什么,連她自己也說出清楚,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嗎?由于她本身帶著面紗,所以乘風看不清她的真實面目,兩個人僵持大概五分鐘左右,還是乘風先說話,“姑娘為何,如此的看我?難道我身上有姑娘喜歡的東西嗎?”如此一問,白衣女子才從夢中驚醒,心跳的越發(fā)的厲害,自己也說不來是怎樣的感覺,暗道:為什么我見了這個男人,會心跳如此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們都是不會有感情的,看此人定是從枯木迷林而來,看他的身形裝束,定是不凡之人,他會是誰呢?我該怎么辦呢?白衣女子思想半晌,卻不知說些什么?乘風見此狀況,不解地問道,“姑娘?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后面的草屋,是你的住所?”
白衣女子這才回答,“嗯。。。這位公子,對。。。那三間草屋便是小女子的居所,不知公子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呀?”白衣女子的話顯然有些語無倫次了,乘風看看白衣女子,神不守舍的樣子,也不知其中原因,也沒有做正面的回答,只是敷衍了事,接著問她,“姑娘一個人住在這里,到了晚上,萬一有野獸出沒,姑娘的性命豈不危險?此處風景雖好,卻非姑娘所能居住,離此地不遠,便有一處鎮(zhèn)甸,叫做青云鎮(zhèn),你可以選擇到青云鎮(zhèn)上居住,那里人多,相對安全,現(xiàn)在的世道,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波瀾四起,姑娘一人獨處于大山之中,恐有諸多不便,還望姑娘三思!”
白衣女子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好聽得聲音,真是太美妙了,暗自思想:這是在關心我嗎?好久好久了,只有干爹偶爾會關心我一下,但是他現(xiàn)在忙于自己的事情,也很少來問我一些事情,關心我的話也少了許多,最近一個時期,更是連一句話都沒有了,唉。。。如今眼前的男人,素不相識,便說出這么多關心我的話,我。。。白衣女子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了,顯得手腳都沒有地方放了,乘風不知道女子是怎么了,遲遲不做聲,乘風感到十分的奇怪,“姑娘,你為什么不說話呢?在不說話,我便走了,就不打擾姑娘了!”說著話,乘風轉身要走,白衣女子順嘴說出了幾個字,好生的別扭,“公子別走。。?!敝挥斜銤M臉通紅,暗道:我怎么說出而來這樣的話語,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也不能夠收回了,只有這么辦了,“啊,公子,我是說,現(xiàn)在的天色正是午時,公子一個人到山中游玩,定是累了,不如先到我的草屋歇息片刻,我給公子準備一些酒菜,你我舉杯對飲如何?”
如此一說,乘風真的感覺杜腹有些空虛了,但是加著萬分的小心,如此茫茫的黑煞嶺,一女子在此地,一人一草屋,已經(jīng)夠奇怪的了,不過這可能與失蹤的七個人有關,不妨跟她喝上幾杯,看看從她的口中能不能得到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信息,要是得到了最好,只要她沒有歹意,我便不與她沖突,如果她真的是個好人,我便讓她還是離開這黑煞嶺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