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靜默異常,安意心里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但那不關她的事。
“既然沒有硬性規(guī)定,那這個孩子就歸我了?!?br/>
她話落就上前提起地上的小孩,隨后腳尖點地便要回到樓上。
“這位姑娘有些過于霸道了吧,那小孩可是簽了生死契的,只要上臺生死不論?!?br/>
“就是啊,她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問鼎搶人?”
“看她是從樓上下來的,應該有些身份吧?!?br/>
擂臺下人們議論紛紛,自然毫無遺漏的傳到安意耳中。
只是她并未停下,帶著小孩飛身進了之前的包廂中。
下面的那些人只不過是觀眾,并非這場子的主人,所以他們的想法與她有何關系。
她并不需要與他們多說。
場子的負責人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舉動,但是卻并沒有人出來阻攔,安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回到包廂
“這場子什么人開的?”安意直接問向劍皓。
剛才事態(tài)緊急,沒時間多問。
她要是再不下去,這小孩怕是就被那巨熊吃了。
“你還知道問?”劍皓哭笑不得。
一個沒注意,人都飛下去了。
君以肆倒是并無任何表情,剛才安意下去的時候,他本想跟著,卻被她攔住了。
安意是覺得,她一個人足矣,人多了有點像砸場子。
不管這場子是什么人開的,能不起沖突最好不起沖突。
畢竟也確實是她多管閑事了。
但是眼看著一個小孩被野獸吃掉,恕她做不到。
“別廢話?!卑惨忭右坏?。
“這場子是一位散修大能開的,在五大一流宗門都有分店。
只是那位大能已經(jīng)閉關快十年,最近幾年各個場子管理層暗中小動作不斷,都覺得那大能應該是修煉出問題了?!?br/>
劍皓撇撇嘴。
“所以管理層都是修士?”安意瞇了瞇眸子。
“嗯,散修,起初都是投奔那位大能的,人心不古啊?!?br/>
“他們想要獨吞?”安意問。
“那肯定的,他們自然是想要成為真正的主人,可我覺得那位大能說不定在沖擊更高境界,等他出山,這些人……呵呵。”
劍皓嗤笑一聲。
安意并未附和,但她也覺得既然被稱作大能,肯定不會輕易出事。
就算修煉遇到問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場子的管理層想要獨吞,純屬妄想。
不過這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人家想作死她看看熱鬧就好。
正想著,突然包廂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聲,緊接著“嘭”的一聲,包廂門應聲而開。
一隊身穿黑衣的打手,手持刀劍沖了進來,將安意三人團團圍住。
掌柜的之前就離開了,所以并沒有在此。
隨著一道腳步聲,三人氣定神閑的看向門口。
一點也沒有被包圍的緊迫感。
開玩笑,就這群煉氣期想圍住他們?
怕不是做夢還沒醒。
包廂門口緩步走進來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男人。
他下巴微抬眼神帶著不屑,仿佛自己高人一等,其他人都不配與他待在一處。
“就是你壞了場子的規(guī)矩?”
男人直接看向安意,眼中閃過一抹驚艷,轉(zhuǎn)瞬即逝。
心底的想法卻有了改變。
“規(guī)矩?我問過了這里沒有規(guī)定輸了的一方必須要被咬死?!?br/>
“可是你公然把人帶走,這不好吧?”男人瞇著眼睛問道。
安意微不可查的挑了下眉,狀似沉思后道:
“你說的也對,那你想要什么補償,如果合理我可以補償你們場子?!?br/>
“這個啊……”男人眼神在安意身上掃了一圈,眼睛微微瞇起,壓住了眼底的精光。
“我覺得,你最好想清楚再提要求?!?br/>
這么惡心人的眼神,安意豈會察覺不到,她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提醒。
君以肆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瞥了男人一眼。
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他的歸處。
而男人聞言莫名背脊一涼,不知道是因為安意的話,還是因為君以肆的眼神。
但俗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男人自認為這是自己的地盤,并未將安意的提醒放在眼里。
他滿臉自信的道,“既然這位小姐想要那個小孩,那就一換一吧,我覺得小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哦,怎么個一換一?”
安意臉上的笑容逐漸玩味,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微微抬眼看向男人。
“那自然是……你換他了,這很公平吧?!蹦腥搜鄣椎呢澙泛鸵?邪終是沒藏住。
“嗯,是挺公平的,只是……我怕你要不起啊。”安意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君以肆的手掌。
實際上是在安撫他暴怒的情緒。
要不是她拽著,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沖上去揪了那人的腦袋。
“這位小姐真會說笑話,還沒有我李某人要不起的人。”
男人語氣自信的道。
“哦,原來李管事這么牛呢,本少宗主怎么不知道?”
劍皓突然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的看向男人。
“劍少宗主?”男人驚訝出聲。
隨即便是臉色一沉。
劍少宗主在這,說明這個女人跟少宗主認識,那他剛才……
要知道他們問鼎可是開在劍宗的地盤上,不看僧面看佛面。
劍皓,他還惹不起。
可是……男人余光掃了一眼安意。
這么完美的尤物,讓他放棄,他又豈會甘心!
男人心中思索,試探的道,“劍少宗主,應該不會插手問鼎的內(nèi)部事宜吧?”
言外之意,他這是在公事公辦,你作為外人最好不要過問。
“自然,你們問鼎的事,我可不管?!?br/>
話落,劍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在對方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道,“不過嘛……我妹妹的事我管定了。”
男人一愣,隨即眼睛瞪大,指著安意,“這……這位小姐是您妹妹?”
“不然呢,在場還有第二個女性?”劍皓挑了挑眉。
男人的表情頓時僵住。
他雖然有心想要把人搞到手,可是劍少宗主的妹妹……他敢招惹嗎?
一個弄不好,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他已經(jīng)金丹期,但是跟劍宗相比,他算什么。
能夠安然無恙的在劍宗的地方經(jīng)營問鼎,實際上還是幕后老板的余蔭。
這些他心里清楚的很。
“沒聽說劍少宗主家里有妹妹啊?!蹦腥霜q疑的道。
“你沒聽說過,那是你孤陋寡聞,怎么還要本少宗主親自給你解釋一下?”
劍皓眸光微冷,直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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