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一個墓室里面。.最快更新訪問:。
這個墓室呈一個矩形,面積估計得有個兩三百平米那么大,非常的奢華,墓室的頂上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夜間天文星象,四周則有很多粗壯的‘花’崗巖石柱,每個‘花’崗巖石柱的中間位置,都鑲著一盞鯨魚壁龕,將整個墓室照的非常透亮,而墓室正中央的一個棺‘床’上,擺放著一口深紅‘色’的大棺槨,棺‘床’的四周則分別豎立著四座比較小的立地式檐瓦燈爐,并且還延伸下來一道石階。石階之下,則連接著一條青石磚小道,一直往前延伸,直到青銅‘門’的那個方向。
而青石磚小道的兩側(cè),分別陳列著西周疆域圖和西周山水縮影模型,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但卻十分的‘逼’真。
我隱隱意識到,這里可能就是主墓室,但是剛才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我扭頭看了一眼青銅‘門’,可‘門’關(guān)閉的非常緊,好像從來沒有打開過一樣。
我又往身后邊看了一眼,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鴨子,老耿和郭二狗都癡呆呆的坐在我后面,郭二狗時不時還狠狠地瞪著站在旁邊的一個手持ak-74步槍、戴著防毒面具的人,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看守我們。
看到這種情況,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說不會給雷子逮著了吧,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雷子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追到這個地方來呀,并且看他這樣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好人。
我看了那個人一眼,那人此時正好也看了看我。我沒有理他,想挪過去叫鴨子他們,可那人這個時候突然就舉起槍對著我,讓我別動。
我嚇了一跳,郭二狗氣憤的給我使了個眼‘色’,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又看了看鴨子和老耿,可他們只是靜靜的坐著,沒有理我。
看著那個人的槍口,我小心翼翼的挪回自己的位置,心里面七上八下,仔細回憶著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心說這該不會是王家的人吧?
這個時候,墓室那頭的‘花’崗巖石柱后面突然走出來兩個人,也都戴著防毒面具,手里拿著槍以及其他的工具,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炊家鞣蓝久婢撸y道是因為這個墓室里面有毒?但是我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中毒的反應(yīng)啊,他們到底是想掩飾什么?
思緒之間,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跟前,其中一個人以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沿著青石磚小道走上了棺‘床’,仔細打量著整個棺槨,看樣子好像在想辦法將它打開。
我愣了一下,心里面砰砰直跳,因為這個人我太熟悉了,不管是從走路姿勢或者是身高體型,我都已經(jīng)銘記在心了,完全不會認錯,他就是大頭!
我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扭頭看了我一眼之后,又轉(zhuǎn)了過去,沒有說話。我正想說下一句,可我旁邊那人突然就是一腳,將我愣生生的踹翻在地,然后將槍口頂在我的頭上,讓我老實點,否則下一秒之后,他就無法保證他的槍不會擦槍走火。
我這個時候氣的直往地上砸拳頭,他娘的,那人肯定是大頭,真想趁現(xiàn)在問他個究竟,但是如今槍口頂在頭上,也不好輕舉妄動,只能先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鴨子和老耿現(xiàn)在肯定想到了什么辦法,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如此的冷靜。
這樣一想,我也就不再做其他的無用功了,靜靜地看著棺‘床’上棺槨旁邊那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那兩個人工具非常多,看起來非常專業(yè),有些工具還是從我們這里拿走的,看來他們已經(jīng)將我們的身體搜了個遍,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有用的東西。
他們觀察了一會兒那口棺槨,用刀子將棺蓋與棺身的接縫處劃了幾圈,在棺槨的一邊‘插’進兩根撬杠,兩個人用力抬了抬,但是沒有動靜,棺槨照樣還是個棺槨,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隨后,其中一個神似大頭的人趴在地上,往棺槨底下看著什么,下一秒之后,他就好像找到了什么東西一樣,讓另一個人拿過我們的液壓鉗,塞進棺槨底下,不停地捏動著液壓鉗的搖桿,將整個棺槨抬升起來兩三公分,足夠一只手能塞進去之后,那人便停了下來,將手伸進去棺槨的底部‘摸’索著什么。
緊接著就聽見一聲清響,好像什么機關(guān)啟動的聲音,整個棺槨蓋突然就像轉(zhuǎn)軸‘門’一樣被彈了開來,‘露’出了里面深紅‘色’的棺材。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說這墓主人為什么還要設(shè)計棺槨的開關(guān)呢,這不是明擺著讓盜墓賊來開你的棺嗎?
這個時候那兩個人又在棺蓋與棺身相互連接的地方‘插’進撬杠,兩個人一齊用力撬了三五下,然后就聽見“嘎嘣”一聲脆響,棺材蓋便被他們兩個活生生的撬了下來。
棺材里面裝的東西著實令我們目瞪口呆,一具上衣玄下裳黃的干癟‘女’尸安靜的躺在里面,整個棺材的內(nèi)壁上粘鋪著一大整片的鑲金‘玉’帛,在周圍鯨魚油壁龕的燭光下耀眼非常。而‘女’尸的身體周圍,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青銅器,種類繁多,數(shù)不勝數(shù),看上去應(yīng)該是她生前經(jīng)常使用的一些器物。
這里面我大概認識的,比如像‘乳’釘紋爵。束腰,平底,三棱足,腹部一側(cè)有五枚橫排‘乳’釘,是我國發(fā)現(xiàn)最早的一種青銅酒具,看樣子這個‘女’人生前比較愛喝酒。又比如說網(wǎng)格紋鼎,是一種斂口,折沿,環(huán)耳,空心四棱錐壯足,腹飾一周帶狀網(wǎng)格紋的盛水青銅鼎,不過這種鼎體積不大,頂多也就是個二三十厘米的高度,因此是一種不錯的隨身物品。
當(dāng)然,棺材之內(nèi)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陪葬器具,由于見識短淺,大部分都不認識,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個器具大多數(shù)都是青銅材質(zhì),少有金銀鐵銅一類的東西,因此這個墓主人的朝代就算不是周朝,也應(yīng)該差不了多少。
郭二狗此時看的眼睛都直了,趴跪在地上,好像看見美人了一樣,舌頭都吐了出來,口水也通過他的舌頭稀里嘩啦的留了一地。我心里暗笑,狗改不了吃屎,人忘不了錢財,看來的確是這么個理兒,都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還惦記著棺材里的金銀財寶。
可那兩個人不知道為什么,一直俯身在棺材里面翻找著什么東西,將那些陪葬品撥來撥去的,發(fā)出一系列碟碟碗碗的碰撞聲,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陪葬品似的。
郭二狗一看他們竟然這樣不愛護文物,忍不住破口說道:“我說兩位小哥,那些明器再怎么說也是文物吧,你們看不上,也不至于這樣糟蹋吧,好歹也給我留點新鮮的,別都給整壞了,要不然我就真的白來這一遭了?!?br/>
那兩個人似乎沒有聽見郭二狗說話,還在俯身在棺材里面翻找著,我白了郭二狗一眼,讓他不要惹事,現(xiàn)在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惦記著這些干什么。
郭二狗也白了我一眼,撅著嘴低頭生著悶氣,這個時候那兩人其中的一個突然說道:“你放心,這些東西最后全都是你們的?!?br/>
我們幾個都愣住了,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可他娘的郭二狗腦子里面裝的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人家給他一根桿子,他就順勢往上爬,‘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說道:“哎呀,這有多不好意思啊,這么多的明器,我們幾個也拿不完啊,更何況,這棺材還是你們給打開的,我們頂多也就只能算是個打掃戰(zhàn)場的,主要功勞還是得記在你們身上?!?br/>
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然后就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那具‘女’尸的身上,端詳了好久,不知道想干什么。
郭二狗看他們沒反應(yīng),繼續(xù)笑嘿嘿的說道:“要不這樣吧,二位小哥,我要的不多,只拿三件東西,我就滿足,其余剩下的都是你們的,你們看怎么樣?”
我這個時候氣的一個勁兒的搓臉,心說我他娘的怎么會跟你這種人一塊兒下來,丟我的人礙我的事不說,還想拉我們一塊去送死,想不通鴨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跟這種人下斗,完全就是一個字,二!
此時,那兩個人在那‘女’尸的肚子上‘摸’了幾下,按了按,突然遲疑了一下,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其中一個就將一根撬杠慢慢的伸進那具‘女’尸的嘴里,兩個人隨即蹲在地上,鬼鬼祟祟的,終于有一點做賊的味道了。
這個時候,那個手持撬杠的人,用撬杠慢慢的挑開尸體的嘴,然后就聽見“突”的一聲,一支弩箭從尸體的肚子里徑直‘射’了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jīng)扎在了墓室的頂上。
此時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女’尸的身體里肯定裝著弩機一類的東西,以防盜墓賊對他動手動腳,也幸虧這兩個人提前感知到了危險,要不然剛才那一下疾如閃電,他們兩個至少也得歇一個。
不過話說回來,這‘女’尸給自己的肚子里裝上弩機,難道是自己的身體里面藏著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他們捏開那‘女’尸的嘴以后,里面似乎還真有一個什么東西,在鯨魚壁龕昏黃燭光的照耀之下反‘射’著微光,下一秒之后,他們便把那東西從尸體的嘴里面輕輕的取了出來。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都涼如死水,絲毫沒有一點溫度,我死活都沒有想到,從‘女’尸嘴里面取出來的東西,竟然是油子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