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用力掐了他一把,“我還真沒見過一晚上就能熬出黑眼圈的!”
“欸!疼!”楊越傻嘿一聲。
“我怎么感覺你瘦了?”言行打量了青年一眼。
“沒有吧。”楊越自認(rèn)最近吃的比較多。
“你穿這么點(diǎn)不冷嗎?”言行瞅了瞅他單薄的一件衛(wèi)衣。
“不冷啊?!睏钤秸\實(shí)回答,這件衛(wèi)衣里面可是加了絨的。
“你還沒找女朋友?。俊毖孕邢肓讼胗謫?。
“……沒有?!睏钤礁杏X自己中了一槍,他覺著,他沒有父母好像沒多大事,徐行好像很好的擔(dān)任了這兩角。
徐影聽了,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越哥你真慘!死亡三連??!哈哈哈哈哈哈!”
楊越瞪了他一眼
“咳,對(duì)了,這個(gè)呢,就是你們以后的英語老師啦!至于你們的班主任嘞……”言行瞥了瞥旁邊正在往這邊走來但沒注意到他們的身影。
“言孝!這里!”言行微微把聲音放大了一些。
青年聽到了呼喊聲,往這邊走來。
徐影看見言孝,有些納悶,但還是很開心,“言老師不是帶初中部嗎?怎么到高中部來了?”
言行看了他一眼,“為了你來的,怎么樣,開心嗎?”
少年紅了臉,偏過頭,結(jié)巴一聲,“才,才不開心呢。”
言孝走過來看見了,忍不住笑了,真傲嬌吶,不過好可愛啊。
言行看著這倆,搖了搖頭,唉,算了,窗戶紙還是不給他們捅破吧。
讓他們自己發(fā)覺吧。
言辭瞧見這畫面,莫名覺得想打嗝。
誒?這是為什么呢?
少年現(xiàn)在還不怎么明白,但是當(dāng)他以后和某人在一起了之后,每天心思都花在了讓人家打嗝上。
言行帶著一眾少年報(bào)完名以后,自己又去酒吧了。
但是,但是,明田你他媽干了啥?!
自己那輕松溫馨的酒吧呢!
這都是啥?
五顏六色的燈光?還有這些蹦迪的人?
這些女仆妹子又是誰找的??。?br/>
他不就是讓明田幫自己照看了一個(gè)星期酒吧嗎?
言行看著那坐在吧臺(tái)和妹子撩騷的風(fēng)騷漢子,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明田!”
“欸!行行你來了!”明田跟妹子打了聲招呼,然后轉(zhuǎn)向了言行。
“你干了什么!”言行氣的肝疼。
“我?你是說酒吧嗎?”明田問。
言行聽著耳旁震耳欲聾的DJ舞曲,大吼一聲,“是的!”
“你不是同意了嗎?”
言行突然想起來明田一星期前說的話。
“行行!我可以把酒吧稍微改造一下嗎?”
言行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就是你說的稍微改造?”
“額,嘿嘿?!泵魈镄奶摰男α艘宦?。
他盯著青年,陰惻惻的笑了,“好樣的,我這就讓你老攻來,把你干的下不了床。”
言行自認(rèn)自己是一個(gè)斯文有理的人,但是,此時(shí)此刻,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電話,從聯(lián)系人里找出了女婿這兩字的備注,撥打了過去,“喂,嗯,你媳婦調(diào)戲人家小姑娘,真的,對(duì),在酒吧,好,好。”
言行掛了電話以后,從吧臺(tái)里找出了繩子,扯了扯,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