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陰煞教,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都覺得在陰煞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前途了,紛紛逃離。陰煞教就這樣樹倒猢猻散。
當(dāng)熠彤找到陰煞教眾人的時候,就剩下龍家三父子以及被制作成陰煞邪尸的岳登峰。他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好像看到這個情況一點也不驚訝。
岳登峰在密室的角落里,冷眼看著這一切,眉頭緊鎖,看著翹著雙手,眼中帶笑的熠彤。
這些女子已經(jīng)是這個月進(jìn)來的的第三批了,主子找這么多女人過來給他倆享用。真的把自己的陰煞教當(dāng)成煙花之地了不成?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我陰煞教在邪教聯(lián)盟中影響也是不太好啊。
這不太好倒不是因為他們玩女人,而是玩女人得看地點啊。因為在陰煞教里,聲音傳出來會讓其他欲望重的成員受影響,還會動搖軍心。那些都是邪教弟子,可沒有那種坐懷不亂的尿性。
邪教聯(lián)盟總部,這么烏煙瘴氣,如果有什么集會的時候,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主子,你給這兩個兄弟找這么多女子,他們長此以往豈不是要掏空自己的身體?這樣自身的實力能增長嗎?”岳登峰非常委婉地說,現(xiàn)在自己的位置不同了,說話還是得懂得分寸。
“你不懂,我這有種功法是采陰補陽的。越是享用的女人多,就可以短時間內(nèi)大幅度提升他們兩個的功力?!膘谕氲竭@個功法就有些興奮,那是他從仙界一個邪修洞府找到的,一直沒找到人試呢。
“這是什么功法這么厲害?那您為什么不教我用呢?您不帶這么偏心的啊。我們都是為主子辦事的,怎么能厚此薄彼呢?”這么好的事,為什么沒我的份?岳登峰恨得牙癢癢。
“你的體質(zhì)不適合,放心,我肯定幫你找到一本更好的。你可是一教之主,功法怎么能比他們差了呢!只是時間問題,不著急,不著急。”熠彤安撫道。
岳登峰哪是這么好糊弄的,一聽就知道熠彤是在敷衍他。自己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有好東西不是應(yīng)該有先給自己享用嗎?
熠彤為什么這么大力栽培龍家兩兄弟,歸根究底的就是因為龍五爺。龍五爺作為陰煞我把跟自己簽立契約,自己是無法約束他的,所以只能通過龍家兩兄弟來約束他。
從上次龍五爺?shù)呐e動就可以看出,雖然作為陰煞,他已經(jīng)沒有了生前的記憶。但是他卻很奇怪的,本能的出手保護(hù)這兩兄弟。這一點是非常耐人尋味的。
看來父子天性,就算是死亡也未能將他們磨滅。我要讓龍五爺看到自己對他的兒子是不錯的,將來大家溝通起來也比較容易。
到時候把這父子三人給訓(xùn)練出來,肯定能成為自己手里的一件大殺器,比眼前的岳登峰可好用多了。
再說了,眼前這兩兄弟也夠爭氣的。從零基礎(chǔ)到現(xiàn)在煉氣期八層,只花了三個半月。這妥妥就是天賦異稟的人才??!不好好栽培,怎么對得起他們這種逆天的資質(zhì)?
“主子還有什么事兒嗎?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退下去修煉了?!痹赖欠迥樅谌缒幌脍s快離開這個**的地方。那些男男女女的喘息聲,都快讓他抓狂了。
“誒,你先等等。龍五爺最近修煉的怎么樣?上次我為他專門打造的一件兵器,他用著還順手嗎?有沒有哪里需要改進(jìn)的?”熠彤想起了之前為龍五爺打造的一把八卦刀,趕緊截停岳登峰問問。
“龍五爺那只陰煞修煉的進(jìn)度跟你預(yù)期的一樣。你為他打造的兵器,大小長短剛剛合適,龍五爺拿在手上,能夠最大限度的發(fā)揮它的威力。我目測不需要改了吧?!?br/>
就連一只陰煞的待遇都比我好,這讓我情何以堪啊。還改個屁呀!陰煞拿什么武器還不是差不多?
“這樣吧,我跟你去看看,反正這邊還有的是時間。等會兒再過來也是一樣的。走,我們一起去?!膘谕钪赖欠宓募绨颍瑑蓚€人就這樣往岳登峰的修煉場地走去。
“哥,你說他們倆在打什么鬼主意呢?這段時間以來,主子就教會了我們一些奇怪怪的口訣。然后就讓我們和一批又一批的女子做這些不可描述的事情?!?br/>
“管他們打的什么主意,如今你覺得自己的實力有沒有提升?有提升就好啦。如今,其他的都先別考慮,想想如何能保住我們倆這條小命要緊。所以他說什么都聽他的,只要對我們有好處,何樂不為呢?!?br/>
龍振邦感覺這段時間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有了一個質(zhì)的飛躍。這三個月里,自己從一個普通人,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邪教的弟子,修為還超越了許多苦練多年的門人。
盡管他不想做別人的狗,但是也不得不說,主子真的是非常有本事的。
若是他們當(dāng)初沒有來陰煞教,也許直到現(xiàn)在還是塵世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在這亂世之中,還不知能夠幸存幾年。唯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永遠(yuǎn)的立于不敗之地。
想到這里,龍振邦好像茅塞頓開了一樣,又開始努力的在那些青樓女子的肚皮上馳騁。
龍振海則沒有想得這么深遠(yuǎn),他總是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來這個地方,更不應(yīng)該招惹這些人。如果當(dāng)初自己不捅這個婁子的話,如今也不會失去自由,做別人身邊的一條狗,還連累了爹和大哥。
如今就連和女人尋歡作樂這種事,也要被人掌控,這樣哪里還有什么樂趣?簡直就像馬房里的種馬一樣,就是一個任務(wù),一個工作。
而且還是天天不停歇的做,自己做到都麻木,快想吐了。不知道以后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還能不能雄起。
一想起這個,龍振海心里就非常的煩躁。如今除了服從命令也別無他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扭過頭來看見龍振邦是如此的專注努力,自己的苦惱也沒法說出來。除了繼續(xù)埋頭苦干,還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