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歐陽冥被質(zhì)問2
天色已經(jīng)到傍晚,歐陽冥還是被質(zhì)問調(diào)查,沈心瑤想起自己還要去千易毒那邊一趟,便地出宮去了。
來到茅草屋前,沈心瑤慢慢走進去,看到面色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成正常千易毒,走進去時候,千易毒依舊和平時一樣端坐床榻上運功療傷,桌上放一瓶陶瓷小藥瓶,看起來應(yīng)該用來盛放陰陽冷蟲粉末。
沈心瑤望了他一眼,他才慢慢睜開了眼睛,面容很是慘淡,沙啞地說道,“拿去吧?!?br/>
她還是有防人心里,檢查之后才拿起了那個陶瓷小藥瓶,發(fā)現(xiàn)沒有毒,隨后問道,“按照道理來說,冷蟲是生活百年極其陰毒蟲子,體內(nèi)汁液也是有很多毒素,變化成毒粉之后,嗅到人是不是會立刻死去?”
千易毒心里不由驚嘆這個女人聰明,她對毒了解還是很徹底,還是知道死去冷蟲威力也是極大,他不再打座運功。
“是,但是只要不去瓶口嗅它氣味,還是沒有事情,不過要用時候,或者調(diào)配時候,用一片小小白色羽毛將其順著,讓柔軟羽毛表面接著那些粉末,自然可以。不過若是用下毒時候,當(dāng)場用起來是具有危險性?!鼻б锥菊f完,就將一根他特別制作羽毛遞給了沈心瑤。
沈心瑤細細聽著,心里想著該怎么利用這瓶毒藥,是該重配制了吧,這樣才能好利用她所鋪墊計劃里。
“我已經(jīng)做到我該做了,把余下解藥都給我吧?!鼻б锥镜胗浿馑?,生怕哪一天又像當(dāng)日那樣病房,痛不欲生。再加上他現(xiàn)根本沒有體力去找尋千種毒藥,是后怕沈心瑤反悔不給他解藥。
沈心瑤說道,“上次已經(jīng)和你說了,解藥要三年才能完全解干凈,現(xiàn)我會放入半年藥量給你,你好按時服用,待到哪天你是真對我沒有心計時候,我自然會將千草毒解毒藥方給你?!闭f著,從衣袖間掏出一袋沉甸甸銀子和解藥藥瓶放桌子上,“拿去吧,這個茅草屋也不是久住地方?!?br/>
千易毒自然是不愿意接受,“你就別再惺惺作態(tài),真是讓人覺得惡心!”先是殘廢了他右手讓他被迫被相爺趕出王府,現(xiàn)又搶了他家祖上制毒法寶,還讓他身受奇毒,如今反倒來用一袋銀子來可憐他了。
“不要話對誰有好處,是對我還是對你?”沈心瑤倒覺得是他看不清局勢了。
千易毒不說話,他還是想著有朝一日等他病好要報復(fù)沈心瑤這個女子。
“罷了,我放這里,你愛用就用吧,想著當(dāng)初你那個效忠相爺,他現(xiàn)可派人接濟過你?”她說完,便拿著藥瓶轉(zhuǎn)身走人了。
千易毒看著那袋銀子和解藥藥瓶,眼里滿是深深怨恨和不甘。
關(guān)于歐陽冥質(zhì)問終于結(jié)束了,這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歐陽冥其實也有聽沈心瑤話,他還是很耐得住性子讓對方調(diào)查,不過也就差點爆發(fā)了。
沈心瑤將藥瓶放置好就去了歐陽冥房間看他了,剛一走進去,吱嘎門響,歐陽冥故意裝作沒有聽見聲音,坐椅子上,閉著眼睛凝神,看得出來他今天是有些疲憊了,臉色略微發(fā)白,睫毛微微顫動著,似乎是知道她來了,卻又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沈心瑤輕聲地邁著腳步走了進來,原本還真以為他是累了,想晚點再去找他,見他似乎有些裝著模樣,隨后又想起他今天故意和她做對,心里不悅自然是有點,但回來時候也沒見宮里誰傳審訊鬧事,就放寬心來。
不過今天真讓她不是很安心,若是今天是莫千秋過來審訊歐陽冥話,那么歐陽冥很有可能會被定上個什么罪名,不過想必莫千秋也只是虛張聲勢,若是親自來話,就好像見得羽王死訊是有多感興趣一樣,很容易被落下個什么話柄,于是就派手下來質(zhì)問。
這時候,沈心瑤故作失望地轉(zhuǎn)身,語氣幽幽,“既然你是休息,那我也不便打擾了。”
歐陽冥還是沒有動靜,但是睫毛卻閃動了,有些顫顫悠悠。
腳步聲越來越遠,就要走出門口了,這時候歐陽冥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叫住了沈心瑤,“站住,誰說我休息了,你給我站住!”
沈心瑤笑了,他就是這樣,后還是會沉不住氣。
她轉(zhuǎn)過身時候就沒有笑意了,一臉平靜,“原來你沒有休息啊,但是,叫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嗎?”
歐陽冥見她是這樣神色,原以為她是來關(guān)心做自己,沒想到居然不是,心里又開始難受了起來,一想到今天沒有按她話行事,就已經(jīng)得罪她了,她又怎么會給他好臉色看。
“今天事情……”歐陽冥想開口解釋,但說到一半又說不出來,心中還憋著一股氣,只要一想到她說昨晚二來找自己就開心地不得了,隨后到了時辰卻遲遲沒有來,待他去找她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和蕭如玉房間親昵,甚至說了那么多肉麻露骨話,他都恨不得沖進去將他們拆散,然后緊緊抱住沈心瑤,對著蕭如玉說,這是他女人,誰也不能碰!
但是他沒有,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這樣做,她只會站蕭如玉那邊,根本不會看他一眼,還會說他無理取鬧,將他趕出去,他也怕他這樣做會被她所厭惡。
所以,一想到小瑤失約并且和蕭如玉私會,他就醋意大發(fā)。
“今天事情我沒有錯!”他重重地說著,原本歉意早就被醋意給蓋了過去。
沈心瑤比他要來得平靜,“誰說你錯了?”
歐陽冥奇怪她居然這么平靜,沒有半點責(zé)怪他意思,可是今天審訊時候小瑤見他故意改口后就走人,他就知道她生氣了。
沈心瑤知道他因為失約所以才和她賭氣,所以她現(xiàn)不適宜和他吵什么,“今天事情不用說了,雖然我們是有默契,你也看出我想要你說什么,但是我們不是也沒怎么溝通嗎?所以你才一時間慌亂說錯了而已。”
“小瑤……我……”沈心瑤沒有責(zé)怪他什么,歐陽冥反倒內(nèi)心愧疚起來,他就是這么個容易心軟人。
“我真沒有想要怪你意思?!彼俅沃貜?fù)道,不希望這件事情上和他有了什么疙瘩,而且他們之后還要一起合作宣傳羽王死訊,她也不想他因為情緒再像今天這樣了。
不然是不利于她處境,是不利于蕭子墨,以及她和蕭如玉未來。
說起這件事情,她是利用了歐陽冥,但是實際上她也是有心護他,談不上真正利用。
“我……其實我今天也不是故意那樣說,你不生氣就好?!彼€是示弱了,她面前他似乎很難強硬起來,可這件事情是沒有問題,那件事情呢,他可說不出口。
“但是你昨晚沒有來看我,我卻傻傻地等了半天,甚至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他話語里有著委屈,事實上他其實是想說氣了一個晚上,怎么睡也睡不著。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很累吧,昨天都沒有好好睡,今天又被審訊?!彼郎厝岬卣f著,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微涼手撫摸上了他額頭。
其實大部分時候男人就像小孩子,有時候發(fā)發(fā)脾氣也是需要哄,沈心瑤只要動動嘴巴,說上幾句話來去哄下,他自然是不會再那么生氣了,雖然說歐陽冥有時候愛鬧,有時候性情乖張,但那也是不知道怎么和別人相處而已,他就算真把真心給別人拿了出來,別人也會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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