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沙發(fā)上。
白清兒委屈巴巴地跟白臨講述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這個追求她的男生名叫馬尚思,是隔壁班的學生。
五天前,白清兒看到一群人圍著馬尚思打,她出于同情,就報告了學校的警衛(wèi)隊。
馬尚思被警衛(wèi)隊救下來后,就覺得白清兒是因為喜歡他才會這么做的。
于是他就開始一直纏著白清兒,就像一個牛皮糖,怎么甩也甩不掉。
待白清兒說完,白臨關切地問道:
“他沒對你做什么過分的事吧?姐?!?br/>
白清兒認真地搖了搖頭,道:
“他要是敢動我,我肯定跟你說了!他就一直跟著我,我也沒什么辦法……”
“姐,你還是太善良了?!卑着R正色道:
“別人被打關你什么事?還有他跟著你,你直接讓他滾不就行了……”
白清兒委屈地解釋道:“我都說的很難聽了,可是他還是……”
“那以后別管其他人的事了,知道沒?”看到白清兒委屈地模樣,白臨也不忍心再責備她,語氣變得溫和了起來:
“現(xiàn)在這個社會挺亂的,別人的事,沒有能力去管就別管,免得惹禍上身。我不在你身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
白清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乖巧地點頭。
“那你還要走嗎?”白清兒偷偷地看向白臨,怯怯地問道。
白臨看到白清兒這樣子,忍不住啞然失笑,道:
“不走了。武極學院讓我接管西澤城這個地方?!?br/>
“耶!不走嘍!”白清兒發(fā)自內(nèi)心地歡呼道。
白臨忍不住提醒道:“姐,我剛說要接管西澤,你是沒聽到嗎?”
他覺得白清兒關注的地方總是很奇怪……
“走吧!”白清兒沒有回答白臨的問話,歡脫地從沙發(fā)上起身,拉住了白臨的胳膊,道:“我們?nèi)コ贼~頭!這次要四倍辣的!”
這下輪到白臨求饒了:
“別!姐,我真吃不了那么辣的,你就饒了我吧……”
……
事后,白臨臥室。
白臨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一臉痛苦的表情。
艾黎慫恿的聲音響起:
“要不要花3積分來個凈化。保證你全身異常狀態(tài)消除!排除毒素,一身輕松!”
“不了……不了……”白臨有氣無力地道。
“什么?你說啥?你說要給我改名?”艾黎激動地道。
“不改名……不改名……”白臨口吐白沫地道。
這時,隔壁的臥室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白臨聽出這是白清兒的聲音,頓時抖了個機靈,趕忙起身下床,向白清兒的房間跑去。
白清兒穿著睡衣正半跪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機,神情震驚。
“咋了姐?你大半夜叫喚啥呢?”白臨捂著肚子問道。
“30億……”白清兒神情恍惚地喃喃道。
白臨看到白清兒沒什么事,索性捂著肚子直接坐到了地上,問道:
“啥30億,你中獎了嗎?30億歡樂豆?”
“白臨,今天我用手機綁定了你給我的銀行卡……”白清兒扭頭看向白臨,神情激動地道:“那張卡里有30個億!”
白臨聽到這兒,直接愣住了,也顧不上捂肚子了。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沉默許久后,白臨漸漸冷靜了下來,認真地道:
“姐,這錢我們不能花了。這是穆叔的錢?!?br/>
白清兒先是呆滯了一下,表情里充滿了不解的神色,但她還是默默地把卡掏了出來,遞給了坐在地上的白臨:
“好吧。那給你!”
白清兒似乎對這張銀行卡相當不舍,一雙大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它。
白臨搖了搖頭,解釋道:
“姐,這些錢應該是穆叔的全部家產(chǎn)了。穆叔好像知道自己要出事了,才把這些錢給我。我們不能……”
“我知道的?!卑浊鍍航舆^白臨的話,乖巧地道:“我沒想要這錢啦,就是落差有點大嘛!”
白臨笑笑,安慰道:
“姐。我知道的,咱們小時候過慣窮苦日子了。不過沒事的,以后什么都會有的,相信我。”
“嗯。”白清兒認真地點頭:
“我信你啦!”
“姐,你先睡吧。我恐怕要出去一趟。”白臨硬著頭皮說道。
他提前回來就是為了穆叔的事,這個銀行卡的數(shù)額無疑讓白臨更加擔心了。
他本想著明早去解決穆叔的事,但現(xiàn)在看來這事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嚴重,他決心今晚就出發(fā)前往任務提示的地點。
他可干不出來那種不管穆叔死活,把穆叔留的錢據(jù)為己有這種事。
既然穆叔能把自己全部家產(chǎn)都給他,這足以說明穆叔是真的把他當朋友,他就更不能不管穆叔。
聽到白臨的話,白清兒神情變得不安,她張開嘴想說什么,但還是嘆了一口氣,道:“那……那你去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要做危險的事!”
“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打拳了。而且我現(xiàn)在可厲害了,不可能有什么危險的,你不信問艾黎!”
白臨說著,抬起左手,把艾黎放到了白清兒面前,示意讓艾黎說話。
“你答應給我改名,我就幫你說話!”艾黎的話突然在白臨心中響起。
白臨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這是趁火打劫!”
“你要是不答應我,那我就跟你姐說,你今天出去必死無疑!”艾黎肆無忌憚地威脅道。
白清兒見艾黎半天不吭聲,眼看就要反悔,白臨趕忙在心中答應了艾黎的要求。
艾黎這才心滿意足地出聲:
“沒事的,他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出事。就算有意外,我也能保證他安全脫身。”
白清兒聽到艾黎的承諾,放心地點了點頭。
……
凡西酒館位于西澤的市中心的天德街上。
天德街是西澤城著名的酒吧一條街。
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時分,但這里依然燈火通明。
年輕的人們在這里享受著燈火酒綠、醉生夢死的時光。
白臨剛才去隨便買了點胃藥,現(xiàn)在肚子好受多了。
站在凡西酒館的門口,看著穿金戴銀、身著名牌的人們在酒吧進進出出。
白臨身穿一身普通的運動裝,怎么看也不像能進出這種場合的人。
雖然白臨此前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場所,但他也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人,他揉了揉肚子,直接走了進去。
前臺熱情的小姐姐迎了上來,她的臉上掛著職業(yè)化的微笑,問道:
“先生,請問您之前預定過了嗎?”
白臨搖了搖頭,走到了大廳無人的側(cè)邊,揮手示意小姐姐過來。
看著白臨神神秘秘地樣子,小姐姐有些猶豫,但還是跟著白臨過去了。
“我們酒館有包廳,也有大廳,請問你……”
“我不是來這玩的?!卑着R開門見山道:
“我來這里,是要打聽個人。”
說著,白臨掏出了準備好的一疊通幣,遞給了小姐姐。
“您想問什么?知無不答!”收到錢后,小姐姐臉上職業(yè)化的笑容瞬間變成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熱心地問道。
白臨掏出手機,把穆叔的照片給她看了看,問道:
“這個人,認識嗎?”
“認識!”小姐姐當即確信地道:
“這是穆老板,他是我們酒吧的???!”
“他最后一次來這里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白臨淡淡地問道。
小姐姐的神情顯得有些猶豫:
“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工作人員不能……”
白臨翻了個白眼,再次從兜里掏出一疊通幣遞給了她。
反正這是穆叔的錢,白臨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就當穆叔花錢救自己了,白臨如是想。
白臨裝作一副沒什么耐心的模樣,道:
“那天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麻煩你說一下吧!”
白臨不確定那天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覺得裝成了解一點的樣子,這樣可以套出更多的話。
小姐姐抿著嘴,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后開口。
那天,穆叔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來到這里,去了以往的貴賓包間。
一個小時后,一個聲稱是穆叔朋友的陌生中年男人帶著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來到這里了,徑直朝著穆叔的包間走去。
后來,包間里傳來了打斗的聲音,酒館的工作人員趕緊去看,發(fā)現(xiàn)那些人已經(jīng)破窗走了,房間里只剩下了穆叔帶來的女人。
“那個女人呢?”白臨問道。
小姐姐搖了搖頭,道:
“那件事發(fā)生后,她就一個人走了。不過看她的打扮像是中州島國的藝妓,你可以去街尾的藝館打聽打聽,西澤城的藝妓基本上都在那里活動?!?br/>
小姐姐話音剛落,艾黎的聲音響起:
“白臨,任務更新了!”
白臨道了聲謝謝,隨即直接出了門,找個了無人的角落,他喚出了任務列表。
【追尋藝妓的線索(限時30分鐘)】
看著任務后面的倒計時數(shù)字慢慢減小,白臨沒再多想什么,直接朝著街尾跑去。
隨著白臨越靠近街尾,路上越是人煙稀少,幾分鐘后,路上徹底變得冷冷清清的,兩邊都是關了燈的建筑,與剛才的燈火通明形成了鮮明對比。
白臨繼續(xù)走著,一處亮著淡淡微光的建筑,吸引了他的目光,白臨抬頭看向其門前的標牌。
“東銀藝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