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含淚提示,本書是水滸神魔志,不是水滸傳......)
“是誰!是誰膽敢再次,打擾本神的靜修!”
隨著這一聲暴喝,一條巨大的黑影,從祭壇上最大的那條裂縫中騰空而出,而后騰浮在阮尊等人的面前,砂塵滾滾,煙氣彌漫。
定晴一看,這是一條完全由砂石和塵土組成的巨龍,長度達十數(shù)丈長,惡形惡色,礫石為睛,殘碑為須,躍動在祭壇之上,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巨龍一出,周圍的狼群像是見了極為可怖的東西一般,紛紛夾著尾巴,啊嗚啊嗚地掉頭就逃。不一會,就逃了個干干凈凈。
整個破敗的祭壇上,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干的人族。
看著這礫石組成的巨龍,鐘秀臉色變得慘然,喃喃地道:“先祖說的果然不錯,果然會出現(xiàn)這頭礫石巨龍?!蓖蛉钭鸬难凵@得不可思議,甚至駭然,“這家伙的靈念力竟然已經達到如此強悍的地步?能夠順利將它給解封出來?”
而此時的阮尊感受到礫石巨龍的威嚴,心中凜然,轉向答里孛,低聲問,“剛剛那丹藥,還有沒?”解開五行封印,以靈念進行劇斗,確實再度使他的靈念之力為之一空,雖然自身的靈力還是全滿,但靈念虛弱,讓他昏昏欲睡,頭痛欲裂。
“剛剛那種沒有了。還有一種靈念丹,不過藥效就差些?!贝鹄镓脤崒嵲谠诘卣f,又遞過來一個玉瓶,打開,里面裝著七八粒金黃色的丹藥,藥香撲鼻,靈識之中頓時也為之一振。
“足夠了。”阮尊咬著牙說道,“殿下,先借我?guī)琢?,日后,必有后報?!?br/>
“你盡管用。這個不值得什么?!贝鹄镓盟斓卣f道。
兩粒這種金黃丹藥下肚,靈識緩緩恢復著,恢復的速度雖然比之前那枚靈念丹要慢,可也是難得的靈藥。阮尊估計,若是放在俗世,一枚這樣的靈念丹,就至少價值五枚白級靈晶以上。
礫石巨龍瞄向在場的人族,感受著各人身上散發(fā)的靈力波動,吼的一聲,在尋找著為它解封的人類。終于,它的眼睛盯著鐘秀,一直盯著,沉著聲說道:“在你的身上,我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少年人,你姓甚名誰?來自何方?”
鐘秀臉上現(xiàn)著與他這個十三四歲年紀不相稱的沉著,向礫石巨龍沉聲說道:“在下鐘秀,南平王鐘傳,正是先祖!”
“鐘傳!你的先祖竟然是他!”礫石巨龍暴怒起來,瘋狂嗥叫,猛地身子一弓,然后瘋狂向鐘秀撞過來!
“翔鷲步!”鐘秀使出了翔鷲步法,堪堪躲過礫石巨龍的攻擊,后者正撞在地面上,濺起大片大片的灰土煙塵。
然后,他看向阮尊,“阮尊,先不管別的事,我們聯(lián)手收拾了這家伙再說!”
“我開啟這五行靈陣,靈力已竭,你們先對付著,我恢復一下就來。”阮尊實話實說。而且,他也實在不愿意被面前這伙人當槍使。弄了半天,鐘秀這家伙,竟然是那什么鐘傳的后人,而且還與飛魚幫有所牽扯。
鐘秀看他虛弱的模樣,知道他所言不虛,看向李俊,“李幫主,你意下如何?”
李俊哼地一聲,對于阮尊這番說話很不滿意,說道:“鐘世子,既然如此,那我們說好的魂鐵的分配......”
“一方一半,絕不反悔!”鐘秀咬牙說道,“而且,阮尊為破開這五行靈陣,靈念已竭,飛魚幫,不許再為難他!”
“好!”李俊拍板同意了這個方案。咣的一聲,潛龍劍出鞘,喝道:“飛魚幫還有鐘家的兄弟,來,我們一同把這條泥龍干掉!”
飛魚幫及鐘家的二人靈兵紛紛掣在手中,靈力紛紛運起,呼喝著向礫石巨龍攻去。紛紛揚揚的靈力打在它的身上,直打得泥砂飛濺,礫石橫飛。
砂石巨龍被各人的靈技打得應接不暇,不斷有砂石從身上脫落,不禁再度暴怒,暴吼連連,然后一低頭,呼地向離它最近的童猛沖撞過去。
童猛運起分水叉,橫于身前抵擋。砂石巨龍正沖上分水叉,一股威力絕倫的大力直接將童猛撞得倒飛出去,人還在半空,一口鮮血已經噴了出來,灑得全身都是,然后人就重重地摔在了祭壇邊緣,不省人事。
“二弟!”童威見狀大驚,這砂石巨龍的沖擊速度和力量實在是驚人,只是一次沖撞,就將靈師層次的兄弟給撞得重傷,昏厥過去。雙生兄弟的重傷讓他心神一亂,不由得也沖了上去。
砂石巨龍似乎是早有準備,童威身形甫動,一條粗大的龍尾挾著巨大的威勢,已經由側面橫掃過來。童威沉鐵叉一掃,打出一道威力強大的靈技,正中龍尾??墒悄驱埼仓皇巧晕㈩D了一頓,吼了一聲,然后依舊迅猛地橫掃過來!
以童威之能,這一下的橫掃,應該是可以避過的??墒撬麉s是像著了魔一樣,呆呆地立在原地,然后就被龍尾正掃中胸前,轟的一聲,也倒摔在祭壇上,重傷難起。
“龍定術!”李俊喝了一聲,“大家先別急著上!雖然這條只是護陣的泥龍,可是也懂得些許大道龍術!”
“渺小的人類,爬蟲般的家伙們!”砂石巨龍嘲笑起來,“就連那什么號稱南平王的家伙,也奈何我不得,你們,也敢癡心妄想,想要奪得那龍魂之鐵!”
“水螭旋!”浪里白條張順發(fā)難了,身形裹在一團水霧當中,向它攻去。
“這張順要糟。”阮尊說道。
“為什么?”答里孛問道。
“五行陣法中,土能克水。這條砂石巨龍,從形態(tài)上來說,明顯是屬于土系的靈物,那張順的靈技功法則是水系路數(shù),正好被克得死死的,如何能勝?”
話剛說完,就見那砂石巨龍一張嘴,一道巨大的泥沙洪流迎面噴向了張順。水螭旋頓時湮滅,張順本人也被泥沙脅裹包圍,摔了下去,人事不省。整個人的身上,全是重重的一片泥砂礫石。
隨后,眾人一一上場,不是被這砂石巨龍擊得昏厥過去,就是重傷在地。就連鐘秀的全力一拼,也只是像給那大家伙搔癢癢,隨后它不經意地一揚龍爪,鐘秀就摔了下去,萎頓在地,臉若金紙。那棕衣青年隨即上前,也是被砂石巨龍隨意地打暈過去。
祭壇上,到現(xiàn)在還站著的人,就只是阮尊、答里孛,還有李俊了。
“我們飛魚幫一直在奮戰(zhàn),你們二人卻在偷懶!”李俊憤怒地以劍指責。
阮尊顯得非常無辜,“李幫主,這話就不對了吧。我們同時進攻這條泥龍,可它每次的攻擊,都是揀在場靈力修為最高的,或是與它有舊仇的,沒有選我,我也很無奈的。”
李俊氣得差點吐血,一張英俊的臉龐幾乎變了形,“胡說!明明是你們二人貪生怕死!躲在后面!”
“李幫主,這樣說話,就沒有意思了吧?!比钭鸪谅曊f道,“剛剛我已經說了,為了開啟這五行陣法,我的靈念已經耗盡,需要調養(yǎng)一下,這你也是同意的!”
李俊真想罵人,可是看見萎頓在場的鐘秀,很多話也不得不咽了下去。也是,在場的,除那遼國公主不知道有什么作為之外,其他人,基本上已經盡力了。偏偏這遼國公主,自己還不好發(fā)脾氣。
現(xiàn)在,似乎大家,只能看息的了,是非成敗,全部在于自己與這泥龍相戰(zhàn)的結果?
這樣想著,李俊周身藍色靈力泛起,雙眼眼瞳泛著瑩瑩藍光,看著那條巨龍,喝道:“畜牲,你也猖狂得久了,現(xiàn)在,看本座,來收拾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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