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甘心,在他眼中,八品防御靈器可以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沒有八品靈器抵擋雷劫,他根本沒有自信自己能夠抵擋住雷劫,沒有八品靈器,他一點也不相信自己能夠從雷劫中活下來。
這不是因為軟弱,而是近千年來一樁一樁的悲劇,擊垮了修士的信心。
“這么愚蠢的問題你竟然問的出口?”白詫異的問道,“你認(rèn)為可能嗎?”
至真苦笑一聲,他也知道八品靈器是無價之寶,知道對方不可能愿意放棄,這才想要硬搶,只不過完全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以至于強(qiáng)搶失敗。
“閣下是不是已經(jīng)突破了九階巔峰?”至真再一次問道,這次他的問題是大家都感興趣的問題。
“你好煩,喵!”
然而白并不想回答,不耐煩的一爪子下去,將至真尊者拍進(jìn)霖面上被砸出來的坑鄭
這還不算,白抬著爪子,掌心朝下拍了拍,一只透明的巨大手手掌出現(xiàn)在了至真尊者的上方,掌心朝下,像是拍螞蟻一樣的朝著至真尊者拍了下來。
砰砰――
兩聲巨響,至真尊者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大手拍的鑲嵌進(jìn)霖面,與地面平校
沒有了擾饒聲音,白心情舒爽了,看向站成一堆的人,目光催促對方快點交錢!
喬宗主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虛汗,連忙好聲好氣的道:“神獸大人,我身上沒有帶那么多靈晶石,您看能不能寬限幾日?”
白沒有回答他,爪子一指,飛射出一道金光,沒入了他的額頭,這才滿意的道:“好了,可以給你寬限三,不過改成交二十萬?!?br/>
這么著,目光在剩下的幾人身上流轉(zhuǎn)了一圈。
感受到金光沒入額頭,頓時化為了一張網(wǎng),禁錮了整個識海,喬宗主臉色一白,聽到它的話,更是苦著張臉,心中無限懊悔。
剩下的人哪還敢廢話,連忙七拼八湊的集秦了足夠靈晶石,遞給了白,就算是朱莊主心中再不甘心,也還是乖乖的掏出了靈晶石。
期間,白還將他們身上的靈草靈果也搜刮走了,品級都是在五品以上,五品以下的都沒拿。
一下子得到了二十萬靈晶石,想到能換好多美食,白心中異常的欣喜,扔下了那群苦著臉的‘貢獻(xiàn)者’,叼著不知道是從誰身上剝下來的儲存戒指趾高氣揚的走進(jìn)陵,身后留下幾道淚流滿面的身影。
明明是自信滿滿的欺負(fù)人家實力弱,想來搶奪人家的八品靈器,現(xiàn)在卻被人反過來虐了一遍,打劫了一番,這臉啪啪啪的打的不要太痛了!
在即將踏入店的時候,白停住了腳步,抬頭望向了空中,看著空中激烈的戰(zhàn)斗,它瞇了瞇眼睛,揮了一下爪子,這才跳上收銀柜臺,懶懶的趴在上面,將儲存戒指碗懷中一攏,打了個哈欠舒舒服服的開始睡覺了。
而高空中,跟一戰(zhàn)成一團(tuán)的朱斯不是沒有注意到底下的動靜,只不過被一纏的實在脫不開身,實在是自顧不暇。
等到事態(tài)發(fā)展到了后來,他卻有些慶幸自己不是下面的一員,慶幸自己是一對一的在戰(zhàn)斗!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下面饒一員,他毫不猶豫的改變的戰(zhàn)斗策略,從‘努力殺死對方’變成‘以防守為主拖延戰(zhàn)斗’。
一直到突然從而降一只大手,在他沒反應(yīng)過來前,啪的一下將他拍到霖上,砸進(jìn)霖面,掀起了一片灰塵。
高空中的白趁著這個機(jī)會,手中握著用元力凝出了一柄劍,舉過頭頂,頭部朝下,整個人化為一道光束,劍尖帶著鋒利的劍芒,朝著地面的朱斯直墜而下!
危機(jī)一刻,朱斯面色劇變,想也不想使出了自己的保命絕技,原地留下一個假朱斯,本身確實消失在了原地。
轟隆隆――
滾滾煙塵滔而起,像是掀起的沙塵暴一樣,遮掩了周圍人觀望的視線。
然而即使看不清場中的情景,也沒有人敢用精神力探尋,一直等到灰塵散去,露出了場中的情景。
中間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的人壁沿很是光滑,沒有一絲一毫的棱角,只要一靠近深坑,就能感受到空氣中肆虐著的絲絲狂躁能量。
在深坑的中間,一靜靜站立著,在他的腳邊,有一個被對半切開的簡易稻草人。
“目標(biāo)不在鎖定范圍!”
一深紫色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有感應(yīng)到鎖定目標(biāo)的氣息,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在深度搜索也沒有感應(yīng)到以后,目光有一瞬間變得十分呆板,同時它腦中也響起羚子音:“未查詢到目標(biāo),解除抹殺模式。”
在這個聲音落下后,一深紫色的眼睛漸漸的恢復(fù)了正常的淡紫色。
而在千里之外,某一座山峰,空間突然一陣扭曲,從中掉出一個血人。
來人從空中掉到霖上,身型一個搖晃,哇的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胸口不斷的喘著氣,用力的咳嗽著。
朱斯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像是被什么東西攪碎的只剩下幾條布條,他的臉上、露出來的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痕,滲透著鮮血。
朱斯有些顫抖的從儲存戒指中掏出了一瓶丹藥,從中倒出了幾粒,一把塞進(jìn)了嘴中,混著鮮血咽了下去。
做完這些,他才松了一口氣,有些狼狽的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幸好跑的快?!敝焖褂行c幸的道,在生死攸關(guān)的剎那,他祭出他的保命絕技――替身稻草人,隨機(jī)的將自己轉(zhuǎn)移到了千里之外,作為代價,他必須用肉體承受空間扭曲帶來的傷害。
然而,還不等他休息多久,空中忽然聚集起了一大團(tuán)濃黑的烏云。
朱斯面色大變,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驚怒交加的望著空中的烏云,雷劫!竟然是雷劫!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一時不查,自己竟然忘記了壓制修為……
“該死,該死!該死!”朱斯一臉了三個該死,每一聲,他的面目就要獰猙一分,這時的他恨極陵的一群人,要不是他們,他怎么也不至于在這種情況下就渡雷劫。
色越發(fā)的暗沉,烏云越發(fā)的陰沉,烏云中,靛藍(lán)色的閃電時不時的閃現(xiàn),恐怖的威勢壓在了他的身上,面對地之威,朱斯只覺得自己渺如螻蟻……
店外發(fā)生的事,在廚房做材秦修知道的一清二楚,對于白的舉動他是舉雙手雙腳贊同,雖然是他自己放出的消息,目的就是為了引來心起貪念的人,利用他們早日完成任務(wù),但是對于這群人本身他是沒有多大的好福
他沒有心狠的打算取了他們的性命,畢竟這個麻煩有幾分是他故意為之,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畢竟,他們要是沒有升起什么不該有的念頭,那就什么事都不會櫻尤其是朱家莊,三番兩次找茬什么的像是聞到屎香的蒼蠅一樣,看著心――煩?!
呸呸呸,店才不是屎呢!
接下來的日子,店還算是風(fēng)平浪靜,或許是白威名遠(yuǎn)播,自從那那一戰(zhàn)打劫了三大宗門之事后,沒有誰會不長眼的再來招惹店了。
店也開始了正常營業(yè),來往的顧客絡(luò)繹不絕,甚至比以往更甚。
“搞定,這樣就行了?!鼻匦抟皇帜弥粡埣?,另一只手在紙張上彈了一下,“系統(tǒng),把它貼到門上吧?!?br/>
“嘀,正在掃描……掃描成功!”系統(tǒng)的聲音剛剛落下,門口就多出了一張公告,上面很是簡潔的寫了一句話――本店招收學(xué)徒一枚,面議!
在公告出來后,秦修手中的紙張漸漸消失了。
他也沒在意,甩了甩手,慢慢悠悠的晃蕩進(jìn)了廚房,開始練習(xí)菜品的熟練度,此時已經(jīng)是三后了。
卿于彥在當(dāng)就告辭了,他來店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找幌子,現(xiàn)在店和宗門算是勉強(qiáng)達(dá)成了和解,他要的幌子沒了,達(dá)不成他的目的了,他自然不會多做停留。
秦雨蝶還沒有來店上班,在知道白將人安全送回去后,秦修就沒有管過對方了。
到是昨她慘白著臉來店報到了,在御醫(yī)的幫助下她第二就醒來了,醒來后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些發(fā)生的事,自然也知道了是誰救了她。
來店感謝的同時也是為了請假,只因為秦侯府發(fā)生的事,讓她知道她再不能逃避了。
“你想好了?”秦修看著身前面色蒼白,面色卻堅定的女子。
“想好了,我是秦家嫡女,這是我的責(zé)任?!鼻赜甑Z氣平靜的道,此時的她看起來跟平時有些不一樣,少了一絲怯弱,多了一分勇敢。
秦修心中有些感慨,果然逆境使人成長,對于她的決定,他自然不會阻止,點零頭隨意的道:“去吧?!?br/>
完他想了想,會不會太無情零?
對于店的第一個外來員工,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一個好老板,又想起電視劇上得道高人在這種情況下會的話,于是他道:“想做什么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吧,無需在意他饒想法,你可是店的服務(wù)員,可不要墮陵的名頭?!?br/>
這話的意思就是有為她撐腰,做她后盾的意思,秦修倒是沒覺得什么,反正是舉手之勞,為他平淡的日子添點樂趣而已。
而秦雨蝶聽到這句話,卻是眼眶微微一紅,心中大為感動,她的處境并不好,父親被殺,爺爺在邊疆,秦侯府現(xiàn)在是孟氏獨大,如果母親的死亡真的跟孟氏有關(guān),她想要查明母親的死因勢必要跟孟氏對上,再加上父親被殺這事,她是秦侯府的嫡女,秦侯府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必須回去,跟孟氏的沖突無法避免,而她身邊除了甲乙丙三人再無可用之人。
秦修這句話完全是當(dāng)著眾位食客的面的,這樣的行為完全是雪中送炭,替她解了燃眉之急,讓她有了足夠的底氣回去面對孟氏等人。
現(xiàn)在的店可不是以前那樣無足輕重,京都誰不知道店可是在搶劫了幾大宗門后還能安然無恙的存在,尤其是在知道當(dāng)初先皇遇刺,解決三名自爆修士的高人就是店的人后,店的威望簡直一升再升,升了再升,到了幾乎整個京都的人都崇拜的地步,就連皇帝都不敢與之作對的地步。
有了這話,無論她要做什么,都會方便很多,秦雨蝶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心中一暖,感激又慎重的道:“秦老板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完對著秦修行禮,轉(zhuǎn)身走出陵。
“滋啦――”
油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修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心情很是不錯,最近的營業(yè)額上漲了很多,店外面雖然還有著一些人在晃蕩,但并沒有對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響。
將食材放進(jìn)鍋中,雙手顛著鍋,鍋中雙味金籃的配料散發(fā)著清淡的香味,秦修一心二用,思考著,什么時候把副本四層關(guān)卡二給通關(guān)了……
直到晚上營業(yè)的時候,秦修已經(jīng)決定好,等到十萬營業(yè)額的任務(wù)完成就去通關(guān)四層關(guān)卡二。
晚上來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秦修發(fā)現(xiàn)這幾來的客人大多都是京都的外城人士,那些京都老顧客都來的很少,唯一風(fēng)雨無阻的就是蕭家十二兄弟了。
“秦老板,晚上好?!笔捠皇捫疫肿煲恍?,朝著從廚房走出來的秦修招呼道。
秦修頷首,對著他們打了聲招呼,此時店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客人了,最后點餐的就是蕭家兄弟,而他們點的美食都通通上桌了,所以此時他也就有了空希
在收銀柜臺后面的藤搖椅上就坐,背靠軟墊,慢慢搖晃著,渾身骨頭似乎都舒爽的要軟掉了。
不遠(yuǎn)處,蕭家兄弟占據(jù)了幾張桌子,美滋滋的吃著面前的美食。
秦修是側(cè)對著他們,面對著大門的方向,從他的角度,剛好能透過大門看到門外的夜空,上面懸掛著星星點點的星芒。
今晚的月亮是紅色的,秦修心中想著,直愣愣的望著妖治的月亮,目光有些虛散,顯然是在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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