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發(fā)行的《VOE》中,金發(fā)碧眼的封面女朗穿著CHRSTA Dior的碎花過膝的小裙子,如果我眼沒瞎沒看錯的話,這跟我面前的尹晨穿的那件如出一轍,她把頭發(fā)染回了黑色,笑的齜牙裂嘴,滿是燦爛。
她看見了我們,連忙奔來,風吹亂了她的裙子和劉海,但她現(xiàn)在干凈的像朵梔子花,引的游人紛紛側(cè)目。
“哥,林嘉珞?!彼f著,尹晨的聲音很細很柔和,讓人實在感覺她是個弱不禁風的林黛玉。
“這還像個人。”顧沉說“你怎么在這?”
“怎么?我就不能在這嗎?和我妹妹一起來不行啊。既然你來了,我知道你有卡,怎么樣?顧大款你請吧!”尹晨邊說話邊指向在和同學說話的那個女孩,高高瘦瘦的很漂亮。
“你和你妹玩吧,我們走了?!?br/>
他拉起我的手去旋轉(zhuǎn)木馬,我看看尹晨,她正在原地,呆呆的杵在那兒。
來游樂園玩旋轉(zhuǎn)木馬,也是絕了。
“顧沉我不想玩這個。”我指了指那個U型的巨大游樂項目“這個更刺激?!?br/>
他凝視了一會“先坐摩天輪?!?br/>
“你知道旋轉(zhuǎn)木馬的愛情嗎?”
“就是,你永遠抓不住離你最近的前方?!?br/>
玩完六七個游樂項目,把最驚險的玩了個遍。
“我們走吧,袁靖白把酒店地址發(fā)我了?!?br/>
把手機給顧沉,他看了一下“這在哪兒?”
我接過看了一下,“淮海中路那啊。”我看了一眼他,他的眼神很是“茫然”,“好吧,你不知道我知道217路,直接到?!?br/>
“你不會沒做過公交吧”
“坐過……幾次,要不坐地鐵?”
“地鐵不能直達,所以只能坐公交去?!?br/>
公交車上人很少,我從零錢包里拿出硬幣投了進去,找了兩個位子坐下,零里幾個人襯的很是安靜。
“還有幾站?”
“八站而已啦,游樂園建的太偏了。”
我從他的挎包里拿出MP3
“還早著呢,先聽聽歌吧?!?br/>
我把纏在一起的線解開,把耳機塞入右耳,另一個便塞向他的左耳。
“我瞇一會兒。”
“昨晚又睡多晚了?!”
“看了一晚上電影,三點才睡?!蔽乙呀?jīng)閉上了眼睛,懶得不想睜眼了,索性把頭倚在他的肩窩。
“我就倚一會兒。”
耳機里的歌一直反復循環(huán),傳來那首經(jīng)典
‘讓清風吹動了你的長發(fā)’
……
‘青春無悔不死永遠的愛人’
……
臉被人輕輕地拍著,醒來看見顧沉,他問
“現(xiàn)在到哪了?”
“我看看窗外……過站了,下車吧。”
還有,只是過兩站而已,一路走去酒店,一路綠化不錯,春天花花綠綠的,沿街還有小吃,挺長的路就那么走著。
“以后咱們買輛車?!?br/>
“三輪嗎?”我問
“再買個房子?!?br/>
“紅磚青瓦嗎?”
“在生幾個小孩?!?br/>
“誰說要給你生小孩了!誰說要嫁給你了!再說,以后都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在一起?!?br/>
“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永遠……以后這些,你一定會擁有?!?br/>
“真的?”
“當然”
“好,那我要一個大房子,養(yǎng)一條狗狗和一條貓咪,把墻刷成我喜歡的顏色,特別溫馨的那種,你出去賺錢養(yǎng)我,我呢,負責每天照顧你,還負責貌美如花。”
“當然,你每天給我做早飯,叫我起床,吃完飯,幫我系領(lǐng)帶,送我上車去上班,中午呢,做好中飯,等著我回來吃,下午呢,你沒事可以跟與念去逛逛街,不然待在家里會把我媳婦兒悶壞的,那我以后可怎么辦,還可以把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沒事讀讀《紅玫瑰與白玫瑰》《紅樓夢》《挪威的森林》,看看雜志什么的,或者敷個面膜,聽聽歌,健健身,看看電視,或者為我準備晚餐,等著我回來陪你一起吃,我承諾,我一定每天會回來陪你吃飯,一定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吃飯,一切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怎么聽著這么感動呢!”
原來的情話,承諾,如今已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