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浪費時間,看完短信就給李寬撥去了電話。
“寬哥,將左音先軟禁起來,絕對不能然她跑了,現(xiàn)在你和菲姐分兩路出發(fā),在青花鎮(zhèn)入口的青花江邊,給我將韓小龍的人全部抓獲。”
我對李寬道。
“好的,韓小龍怎么跑到青花江去了?”李寬有些不解道。
“哈哈,他在青花江邊等游泳的女人,你們將韓小龍擒獲后給我打電話?!蔽倚χ鴮顚挼馈?br/>
“好,二十分鐘絕對能搞定…嘟嘟!”李寬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跟李寬通完電話,我滿意的笑了。
瑪?shù)拢@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想整我?你們的算盤打錯了。
接著,又將趙雪銀的電話卡換上,翻了一下,我找到了黃毛的電話。
黃毛叫趙德平,趙雪銀在電話里存了個德平,呵呵,可惜還是被我找到了。
我立即給黃毛發(fā)短信。
‘德平,你現(xiàn)在趕快到五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姐有急事兒找你,進辦公室的時候你一個人進來,千萬不能讓外人跟進來,能不能得到葉小蘇,就看你表現(xiàn)了?!?br/>
發(fā)完短信我就安靜的等著,大約過了兩分鐘,黃毛回過來了短信。
‘姐,你真厲害,我馬上自己坐輪椅上去,絕對不會讓一個人知道的。’
哈哈哈,不錯啊,表現(xiàn)很好。
看到黃毛的短信,我嘴角仰起了一抹弧度。
再看床上性感魅惑的趙雪銀,我心中升起了一條壞壞的主意。
惹了我,有你們受的。
大約等了五分鐘,黃毛輕輕的摳門。
我立即跑過去,附耳在門上聽了聽,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動,就把門打開了,而后我藏在門背后。
“姐!你這門開的,也太詭異了!”
黃毛開門發(fā)現(xiàn)沒有趙雪銀的影子,不過他也沒懷疑,用手轉(zhuǎn)著輪椅轱轆就進來了。
“卡塔,小黃毛,好久不見??!”
我將門關(guān)上,伸手抓住了黃毛的頭發(fā)。
“瘋…嘭~!”
他剛要喊我的外號,我一拳干掉了他滿口黃牙。
他剛要再哀嚎,我從地上撿起趙雪銀的一條破洞絲襪,塞進了他的嘴里。
“嗚嗚…”
黃毛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啪…別說話,你再說話我不建議將你的舌頭割掉。”
我冷笑著在黃毛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威脅他道。
黃毛挺怕我的,被我這么一威脅,頓時老實了,一臉痛苦的盯著我,嘴里卻不敢發(fā)出聲。
我懶的跟他廢話,很友善的幫他推著輪椅,進了里面。
當黃毛看到渾身潔白的趙雪銀,手腳被困得死死的爬在床上,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然而在我腦瓜崩的威脅下,他老老實實的住口了,一臉發(fā)呆的看著他姐。
把黃毛推到屋里,我換上了自己的手機卡。
前后這一整,也已經(jīng)十多分鐘過去了,也不知道李寬圍攻韓小龍結(jié)果怎么樣。
但我現(xiàn)在著急也沒用,只能是安靜的等著,希望馬上有好消息。
“嗚嗚~!”
就在我等的有些著急時,趙雪銀竟然醒了。
“嗚嗚…”
她像一條毛毛蟲,在床上掙扎著,唯一能扭動的地方就是那小蠻腰。
我在給趙雪銀綁的時候,可是將一整張床單都撕爛了,腿和胳膊綁的相當好。
看過島國片都知道捆綁,呵呵,我的捆綁基本上就是那個樣子,五花大綁形。
趙雪銀就算她再厲害,也使不上勁兒。
“啪…麻痹的,老實點,再給老子亂哼哼,小心老子整死你?!?br/>
我伸手在趙雪銀光滑的皮膚上抽了一巴掌道。
然而,趙雪銀絲毫不被我威脅,還在一個勁兒的掙扎。
黃毛坐在一旁的看著也不知道是啥心情,如果是正常男性,一定會熱血沸騰吧。
反正我看著趙雪銀,感覺已經(jīng)有了,一會兒要是有時間,我不建議擋著黃毛的面欺負她一下,呵呵,想想就爽。
趙雪銀掙扎了一會兒,手機終于響了,是李寬打來的。
“張源,韓小龍帶來的21人全部被咱們擒獲,我們已經(jīng)將這些人抓回了四季金秋,他們的車也全被咱們扣下了?!?br/>
電話里傳來了李寬爽朗的笑聲。
“哈哈,干的漂亮,你讓菲姐給局子里打個電話,就說這些人破壞咱們酒樓,總之隨便編個理由,丟個大黑鍋給他們,將這些家伙兒給我關(guān)進公安局呆一段時間?!?br/>
“韓小龍的話,看菲姐怎么處置他吧,處理完韓小龍這些人,你們立即驅(qū)車來省城,把左音也帶上,隨便找一個小賓館先住下,你們安頓好,給我打電話?!?br/>
我對李寬道。
“好的,蓮姐要不要一起帶來?”李寬問道。
“這…這個,帶來吧,咱們的主力都來了省城,把她一個人放在青花我不放心?!?br/>
我想了下道。
“好的,等我電話吧…嘟嘟!”
李寬說完就掛了電話。
跟李寬打完這個電話,我嘴角仰起一抹壞笑,看向了黃毛。
“黃毛,你帶手機了嗎?”
我伸手將黃毛嘴里的絲襪揪出來,道。
其實黃毛剛才想趁我打電話,偷偷拿出手機呼救的,但被我看見了。
“沒…沒有!”黃毛一臉慌張的搖頭。
“啪啪~!”
“好好說,有,還是沒有?”
我伸手扇了黃毛兩個耳光,微笑著道。
“我…我剛才就是準備看看時間?!?br/>
黃毛嚇的結(jié)結(jié)巴巴道。
“把手機拿出來?!蔽业芍?。
黃毛真是被我整慫了,估計他現(xiàn)在一定在擔心我會不會把他的胳膊廢了。
要是再被我把胳膊廢了,黃毛這輩子就真完了。
被我威脅之下,黃毛唯唯諾諾的將他的手機拿了出來。
“這就對了嗎?”
我嘿嘿一笑,右手中一摸出一枚刀片兒。
自從有這兩枚刀片,我還沒有開過刃,給黃毛拉個小血口玩玩,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源…源哥,你拿刀片兒做什么?”
看著我手中的刀片兒,黃麥嚇的趕緊轉(zhuǎn)車輪后推。
“做什么?當然是試試看刀片快不快,不疼,你不用躲?!?br/>
我壞笑一聲,大步走到黃毛身前,輕輕的在黃麥胳膊上拉了一下。
剎那,黃毛的一條胳膊上就開了一條血口,不深,算不上重傷。
“啊…源哥,求你了,別殺我?!秉S毛嚇的聲淚俱下。
而我不為所動,一把抓住黃麥的頭發(fā),開始給他刮頭發(fā)玩兒。
我一道一道的給黃毛刮頭,很快他就成了一個斑馬頭。
啊哈哈哈,實在是好玩兒的很。
“黃毛,你這眉毛挺濃的哈?!?br/>
刮完頭發(fā),我笑嘿嘿的看著黃毛的眉毛。
“源…源哥饒命啊,我…我的眉毛不好看,不濃?!秉S毛哭哭啼啼的看著我。
“嗯,你說的沒錯,確實不好看,我給你修一修,你別動,萬一我把你眼睛割了,可別怪我?!?br/>
被我真么一威脅,黃毛干流淚,卻不敢動。
我手法也快,三下五除二就把黃毛的兩條眉毛給刮成了禿子。
現(xiàn)在黃毛的形象,實在惡搞,頭發(fā)是一道一道的,沒有眉毛,看的我直想笑。
整完黃毛,我就拿起了黃毛的手機,電話卡扣了折斷,將電話重新開機,點開了視頻錄制。
“黃毛,我要和你姐姐辦點事兒,你用手機好好錄,等我們倆辦完事兒,我要是對視頻的效果不滿意,你這兩條胳膊肯定是保不住的?!?br/>
我嘴角揚了揚,將手機遞給黃毛道。
“我…我不敢!”
黃毛眼淚汪汪的拿著手機,胳膊顫抖著,臉上寫滿了恐懼。
“我相信你是一個很好的攝影師,加油,好好拍,弄清晰點?!?br/>
我拍了拍黃毛的肩膀,淡淡一笑,扔掉衣服就撲到了床上。
將趙雪銀嘴里的一團床單拽出來,戰(zhàn)斗立即打響。
“啊…瘋…瘋狗,我恨你,我恨你,德平,你別拍姐姐,出去,滾出去。”
趙雪銀氣的罵道。
然而,我只是對黃毛作了個砍胳膊的手勢,黃毛嚇的趕緊抬起手機,認真的拍攝著。
被我捆綁,趙雪銀一點辦法沒有,她想掙扎也沒辦法,只能任由我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