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笑,為誰而綻放?
心微微地痛了一下,蓬勃的怒氣令它搏動得快而有力。
不管怎樣,她是不會為他而笑*的,她的內(nèi)心恐怕早已恨透了他!
不過,那又如何?他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的嗎?
讓那個狐貍精的女兒日日活在仇恨、憤怒、屈辱、悲戚等負面情緒中,那么,那個狐貍精知道了,該會怎樣的心痛?
像在油鍋中煎炸?像在冰刀上行走,或者像五馬分尸、千刀凌遲?
無論如何,比簡單地吃顆花生米,從此無知無覺,可要令他痛快得多!
可為什么,他最近總會莫名的地憤怒起來,甚至出離憤怒……
這種強烈的情緒能輕而易舉地將他點燃,像是火把點燃干萁,燒得他全身都微微顫抖。
不,這不像他!不像那個以冷靜沉著聞名于商界的少年奇才!
莫非仇恨蒙蔽了雙眼?
對,一定是仇恨蒙蔽了雙眼!
她長得與她母親有幾分相似,他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那個狐貍精,繼而想到母親,想到母親所遭受的屈辱、慘死……
對,這種能夠?qū)⑺c燃的莫名的情緒,一定是仇恨,只能是仇恨!
重重的一拳砸在旁邊雪白的墻壁上,疼痛令他如霧籠罩的繁亂雙眸漸漸清明起來。
他聲響很大地走出自己的臥室,來到孟牽牽的房門前,嘭嘭嘭地砸了幾拳。
屋子中寂靜一片,似乎里面的那個人兒正在思忖,到底要不要給他開門。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他不依不饒地繼續(xù)砸門,就在耐心已經(jīng)到了盡頭,幾乎忍不住想要派人將門撬開的瞬間,房門猝不及防地被打開。
孟牽牽穿了件雪白的浴袍,散亂著濕漉漉的長發(fā),滿眼警惕地看著他,一手還緊緊攥著浴袍有些偏大的領(lǐng)口。
“你在做什么?”他幾乎是咆哮出聲。
“在……在……擦澡啊……”抖抖索索的聲音,幼鹿般的眼神。
神馬?擦澡?他疑惑地探頭過去——
只見房間正中央放了一只她不知從哪里搞來的大臉盤,里面盛了大半盆熱水,一方毛巾兀自漂浮在水面,蒸汽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