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校長喝著茶,“不行嗎?”
潘舟不傻,看出趙校長不愿多說,他也就此打住沒有多問。
反正葉楠在他班上,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知道的。
……
還不到放學的時間,學校大門不給開,為了省事,葉楠繞到學校后門。
這邊有個監(jiān)控死角,日曬雨淋,大鐵門有些生銹。
葉楠抓住鐵門欄桿,一只腳蹬著圍墻,輕輕松松就翻了過去。
雙腳穩(wěn)穩(wěn)落地,她拍掉手上的灰塵,邁開腳步離開。
走到一個分岔口,葉楠挑了條沒什么人的路走,她低頭看著手機,查看自己的快遞到哪了。
突然,一輛黑色面包車急剎車,在她身旁停下。
車門刷地打開,里面伸出一只手,粗蠻地將葉楠拽進車里。
低調(diào)的大眾從后面追上來,坐在駕駛位上的人正好看到這一幕,沒忍住爆了粗口。
“草,居然對個小姑娘出手?!?br/>
祁寒坐在后面,腿上放著一把狙擊槍,修長如玉的手覆在上面,黑與白相襯,有一股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垂著眼,不緊不慢地調(diào)試著槍,絲毫沒有一絲正在執(zhí)行任務的緊迫感。
就聽到裴云深說,“我去,那不是昨晚在酒吧看到的小姑娘嘛?!?br/>
祁寒手指一頓,抬起眼,就看到面包車揚長而去,“你剛說誰?”
裴云深一邊緊追著那輛面包車,一邊應道,“昨晚酒吧那個賊漂亮的小姑娘啊?!?br/>
要不是因為在市內(nèi)不好動手,哪里輪得到那兩個龜孫子囂張。
祁寒瞇起眸子,“加速。”
裴云深,“好嘞。”
兩人經(jīng)常一起執(zhí)行任務,祁寒一句話,裴云深就知道他的意思。
于是,接下來市內(nèi)就出現(xiàn)了以下一幕。
一輛面包車和一輛大眾在市內(nèi)上演追逐大戰(zhàn),路人都嚇得口吐芬芳。
奇怪的是,交警們并沒有上前攔截,而是在看到那輛大眾的車牌號時,立馬放行。
不多時,兩輛車開到郊外的環(huán)山公路。
車速越飆越快。
面包車里,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扭頭看著后面窮追不舍的大眾,臉色陰沉。
“再快點?!?br/>
負責開車的黃發(fā)男人道,“大哥,這已經(jīng)是最快的車速了?!?br/>
刀疤男人低咒一聲,余光看到一旁被他擄上車的女孩,意外地淡定,臉上沒有絲毫害怕。
刀疤男人皺了皺眉,“你不怕?”
葉楠斜他一眼,涼聲道,“應該怕的是你們吧,你們逃不掉的。”
莫名感覺自己被鄙視了,刀疤男人怒了,漆黑的槍口抵上葉然的頭。
“臭丫頭,你找死是不是?!?br/>
葉楠扯了下唇角,“錯了?!?br/>
她聲音很輕,似死神的喃呢,“是、你、找、死?!?br/>
隨著最后一個字音落下,刀疤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眨眼間,手里的槍就落入了葉楠手里。
她的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
刀疤男人心驚,意識到被他擄上車的女孩不一般時,已經(jīng)遲了。
葉楠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子彈穿過他的心口,鮮血噴涌而出。
刀疤男人面露痛色,對上女孩平靜的目光,他眼里閃過一抹驚恐和不甘。
“你……”
他瞪大了眼往車門邊摔了下去。
“大哥?!?br/>
負責開車的黃發(fā)男人目眥欲裂,下一秒,漆黑的槍口就瞄準他。
葉楠挑了挑眉,“靠邊停車,懂?”
黃發(fā)男人眉目間閃過一抹狠色,打開車門,毫不猶豫地跳車。
葉楠也不慌,起身坐到駕駛位,一只手握住方向盤,降低車速、停車。
幾乎是同時,后面的大眾追上來。
后面車窗降下,祁寒舉起狙擊槍,冷眸瞄準跳車摔倒在地的男人。
子彈上膛,手指一勾。
“砰?!?br/>
槍聲回蕩在環(huán)山公路,隨風消散。
黃發(fā)男人艱難地低下頭,看著胸膛的血窟窿,嘴角溢出鮮血。
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的身子再次倒下。
“咚。”
塵土飛揚,瞪大的眼睛盯著那輛黑色大眾的方向,帶著不甘咽了氣。
“漂亮?!迸嵩粕钔O萝?,吹了個口哨。
祁寒把槍扔給他,然后打開車門下車。
“你干嘛去?”
裴云深放下槍,匆匆跟著下車。
不遠處,葉楠下了車,單肩挎著背包,隨手甩上車門。
“嗨,小姑娘,還記得我們嗎?”裴云深跟著祁寒走過來,朝葉然揮了揮手。
他提醒道,“昨晚在酒吧二樓?!?br/>
“別閑聊,做事。”祁寒踢了下他的腿,示意他清理戰(zhàn)場。
裴云深走上前,打開后面車門,刀疤男人摔了出來。
不僅裴云深愣住,就連祁寒也有些驚訝,他掃了眼刀疤男人身上的傷口,隨后視線落在葉楠手背上的血跡。
他揚起眉,“你殺的?”
葉楠語氣淡淡,“手滑,槍走火了?!?br/>
裴云深面色古怪,這傷一看就是一槍斃命,還手滑,騙鬼呢。
祁寒低低一笑,從口袋里摸出一塊手帕遞給她,“把手擦一擦。”
葉楠沒多猶豫,接過手帕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