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翻騰,血浪滾滾。
杜涼涼看著血池,想到了乾元赤血功的坑爹作用。
乾元赤血功,表面上看起來能使修煉者強大,修煉成為邪神。
但實際上,那就是個坑人的玩意。
修煉她的人,必須以成百上千之人的血肉白骨,塑造出這樣一方血池,然后在這方血池里修煉,期間,每隔兩個時辰,就必須扔如十二具尸體,直到乾元赤血功大成。
當乾元赤血功第九重突破到圓滿,你以為你就要成就邪神的時候,那么恭喜你,你就要GameOver了!
說的再小白,仔細一點。
其實,這部功法,就是一本利用修煉之人作為氣血引動,逆天重塑那些沒有一點兒氣息甚至本源之人血肉軀體的被正派定義為邪惡的功法。
也就是說,一個人死了一萬年,甚至更久,你沒有她的氣息,沒有她的一切聯系,那么利用這個功法,你就能利用記憶,來塑造一個一模一樣的軀體來。
至于如何讓這個人活起來,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一絲本源。
所以,那個紫虛利用了凌冉冉,為的就是重塑一個人人的軀體?
誰呢?
她自己?
杜涼涼搖了搖頭。
那個紫虛的情況,雖然有些復雜,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并不需要利用這種術法重生。
所以,對方要做什么呢?
杜涼涼不解的看著血池,血池翻騰,白骨森森見,血水蒸發(fā),白骨湮滅。
眼看著,血池就要見底。
當血池見底,血水與白骨全部都消失,杜涼涼看著躺在血池底部的女子,呼吸亂了一下。
血池里躺著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軀體,不對,仔細看會發(fā)現那個軀體,眼角有一點氣淚痣。
這是……
聶天瀚的那個涼涼!
怎么回事?
杜涼涼抬手給女子赤裸的身體換上一身衣服,將之招到了自己面前,仔細打量。
沒錯。
這淚痣不是她恍惚間看錯,而是真的存在。
看著眼前這句重塑出來沒有任何生命特征的軀體,杜涼涼一陣凌亂。
那個紫虛,到底是誰?
重塑的軀體,為何是聶天瀚的那個涼涼?
這其中有什么相連的?
杜涼涼從瑯琊空間中取出那個從聶天瀚手中得到的迷你仿她模樣的小玉墜。
“利用凌冉冉,重塑了這么一句軀體,在凌冉冉修煉的過程里,千方百計的困住自己,引起自己的各種懷疑,最后更是利用聶天瀚將他引入上古世界里,見到那個涼涼,并且得到這個玉墜。這期間有什么聯系呢?”杜涼涼把玩著玉墜,眉眼一片沉思,暗暗道。
那個紫虛,從凌冉冉那里,她已經知道,對方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加上對方知道一些自己從未曾告訴過別人的東西,她有些懷疑,那是自己。
雖然,她也不清楚,怎么會出現這么一個自己。但是這一刻,看著這具軀體,她與不敢保證了!
杜涼涼站在原地,看著這具軀體,沉思了好一會兒,最終取出一方靈棺將女子重塑的軀體放入其中,收入瑯琊空間。
這之后,她看了一眼周圍,抬手將乾元赤血功的痕跡與氣息,包括地上的血池,殘存的點點滴滴,全部抹平。
看著這一處地下被土壤填充,完全消失,杜涼涼這才轉身離開。
待她離開之后,穿著黑色斗篷,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紫虛,從虛空里走出來。
她看了一眼被填充的干凈的地下,抬手一抓,將一抹血色抓入掌心。
而這時,紫虛面罩下的臉,陡然間一變,整個人往虛空里一退,立刻消失不見。
她剛剛消失,便又有一道身影出現。這個人從虛空中出現,正落在紫虛站過的位置。
“還是叫你給跑了!”身影開口,低沉悅耳的音色,尾音婉轉,總給人一種邪氣莫名的味道。
男人掃了一眼周圍,眸光淡淡,也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現什么,微微錘頭,低聲道:“小丫頭,還真是不可小覷,當年那般倉促之間,居然弄布置出這么多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的謀算?!?br/>
嘀咕了一聲,男人轉身離開。
待男人離開,杜涼涼去而復返的回到了原地。
奇怪?
她明明感覺到這里有人!
為什么現在又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在眼底站立了一會兒,發(fā)現這一處,在沒有什么變化之后,杜涼涼才徹底的離開。
……
京都市。
寧世杰韓若愚等人全部都聚在東方家,一個個眉眼嚴肅沉重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東庭傲。
“東庭傲,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還不是好好的?”寧世杰問道。
“我也不知道,大夫來檢查過,說一切正常安好!”韓若愚說道。
一側的火鳳看了一眼東庭傲,抿了抿唇,在眾人的視線里,搖了搖頭,道:“你們別這么看著我,東庭傲的情況很復雜,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怎么回事?”
“那現在怎么辦?”韓若愚問道。
找主子,但主子來無影去無蹤的,先前更是一走就走了三年,要無音訊。
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找?
咔擦!
突地,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你們又沒有聽到什么碎裂的聲音?”寧世杰看著東庭傲問道。
咔擦!
又是一聲。
幾個人立刻注意到,那聲音是從東庭傲的胸口處傳來。
韓若愚上前,拉開東庭傲的衣襟,便看到一方碧綠色的玉佩,盤滿了蛛紋,似碎非碎間,叫人覺得下一刻就要碎了。
“這個是杜小姐給的玉佩,據說可以保命三次!”寧致遠說道。
“那現在怎么辦?玉佩碎了,是不是東庭傲就死了?”韓若愚問道。
“我們現在也不清楚東庭傲發(fā)生了什么,根本幫不到他!”寧致遠道。
“涼涼?!被瘌P突地對著虛空喊了一聲。
眾人回頭看過去,本以為能看到老大,結果什么都沒有看到,不由得呼了一口氣,一個個臉色沉沉的沉默起來。
“嗯?!?br/>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輕應響起。
眾人詫異的看過去,便看到杜涼涼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房間里。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