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子啟動,約莫半個小時,停在了公寓門口。
下車之前,時歌忍不住說道:“你今天帶我去見你的朋友,是不是預(yù)料到賀柔會來?”
她不是傻子,剛剛就是一個局。
傅成毅沒說話,而是順手拿起旁邊的香煙,打開了車窗。
隨著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他吐了個煙圈。
時歌看著他的背影沒動靜,索性走下車。
走到了他的車門面前,她認(rèn)真的看著傅成毅那張萬年沉寂的臉。
這張英俊的臉龐在夜色和街道燈光的晦澀中,更添加了神秘和幾分憂郁男人的氣質(zhì)。
傅成毅抬起眸子慵懶的看著她。
她氣鼓鼓眼神又堅定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挑眉:“你還想說什么?”
沒想到,這個女人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單純白癡。
當(dāng)然,這確實是個局,如果她明白了他的意圖,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
他不一定非要需要一個女朋友來對付老爺子。
“不管賀柔是什么來頭,都休想和我搶男朋友?!?br/>
臨走的時候,她踮起腳尖溫柔的在傅成毅的臉上落下一吻。
她瞇起眼睛狠狠地道:“在交往期間,誰也別想打你主意。”
說完就瀟灑的轉(zhuǎn)身離去了。
半晌,傅成毅才杵滅了煙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這個女人還真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他本來以為這個女人察覺他的意圖以后會憤然離去。
沒想到卻激發(fā)了她的斗志?
真有意思。
“時歌!”
時歌上樓的時候聽見有人喊她。
她回過頭一看,喊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遠(yuǎn)川,她奇怪的問:“你在這里干什么?”
遠(yuǎn)川從陰暗走出來,他目光陰鷙,道:“我原本打算來求你原諒的,但卻讓我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你猜猜看我看到了什么?”
遠(yuǎn)川眼眶猩紅,而且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酒氣。
時歌當(dāng)下明白這個爛人在這里撒酒瘋,她問:“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見你從一輛豪車上下來?!?br/>
時歌不想和他糾纏,繞開他。
遠(yuǎn)川擒住時歌的手,道:“急著走什么?”
“你突然和我分手,是不是因為你傍上了大款?”一連串的質(zhì)問甩在她臉上。
如同審問犯人一樣,讓時歌心生厭惡。
她甩開遠(yuǎn)川的手,憤憤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你本質(zhì)上是個爛人,渣男,我沒有傍大款,你不要污蔑我,而且,就算我傍大款跟你也沒關(guān)系了吧?你現(xiàn)在是我什么人,你憑什么在這里管教我?真是好笑?!?br/>
聽完她的話,遠(yuǎn)川憤怒的上前把時歌堵在樓梯口。
他用最下流最羞辱的話譏諷:“你現(xiàn)在跟我在這里裝什么清純玉女?你忘記了曾經(jīng)我們一起吻到窒息,你忘記了,你曾經(jīng)被我……”
時歌忍無可忍的打斷:“你再在這里胡說八道,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遠(yuǎn)川嘿嘿一笑,極盡猥瑣的說:“你報警呀,你報警,你看警查會不會理你這種婊子,呵呵,你這種拜金女我見多了,朝三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