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曼一路狂奔,奔到慕府,手里拽著皺巴巴的報紙,使勁的按門鈴,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悲,從昨天到今天,一直在不停的跟門打交道。
厚重的門開了,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依舊是那個從來不給她好臉色的女管家:大清早的干什么?
我要見慕遠辰。
他不在。
砰一聲,女管家把門給關(guān)了,說無情,卻是比無情更絕情。
不死心的繼續(xù)按門鈴,這一次,按的手指都麻木了,門卻再也沒開過。
慕遠辰不在家里,若是他在,他不可能聽不到外面的動靜,若是他在,他不可能放任管家如此無禮的對待。
想到給慕遠辰打電話,才想到手機還在徐子耀那里,于是又重新跑回去。
徐子耀把手機還給了她,卻只字不提早上刪除的那條短信。
抱著忐忑的心情撥下熟悉的號碼,卻在下一秒,臉色慘白,他的手機關(guān)機了。
沈佳曼不甘心,更不放棄,她馬不停蹄的趕到慕遠辰的公司,卻再一次被無情的告知,他不在。
失魂落魄的站在驕陽下,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wěn),昨天,他篤定的告訴她,要她放心,他一定會解除婚約。才過了短短一夜,卻是什么都變了,他人間蒸發(fā)了,然后,他要結(jié)婚了。
有沒有誰能告訴她,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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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遠辰,他又在哪里……
回了學(xué)校,張美麗一見著她,便急急的問:你昨天去哪了,打你電話也關(guān)機!
她什么都不想說,只想好好的睡一覺,最好,睡到醒不了為止。
噯,到底怎么了?
張美麗看出了她臉色不好,關(guān)切之意溢于言表。
自己看吧。
她面無表情的把口袋里疊得四方四正的報紙遞給她。
張美麗攤開一看,大吃一驚:不是吧?這怎么可能!他昨天晚上還來找過你呢!
赫然轉(zhuǎn)身,沈佳曼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說什么?你說慕遠辰昨天來找過我?
是啊,昨晚到宿舍里找過你,我說你不在,他就走了。
什么也沒說嗎?
沒有。張美麗搖頭。
頹廢的跌坐到床上,拼命的咬著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別急,別急,這有可能只是緋聞,慕遠辰會出來澄清的。
可是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那他的特助呢?
電話也關(guān)了機,人也一起不見了。
這事整得確實夠郁悶,張美麗憂心安撫:那明天你再到慕府里看看。
事已至此,別無它法,沈佳曼從未覺得,夜,如此漫長。
或許是真的太疲憊,太傷神,次日醒來,竟是中午,匆匆整理了一下,再次趕往慕府。
按了很長時間的門鈴,女管家都沒有開門的打算,她有她的打算,沈佳曼有沈佳曼的打算,若是沒人開門,她打算就這樣一直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