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他們這次雖然只有四個人,但隊伍配置絕對夠高。
孟霍就不用說了,快跟大熊貓差不多稀有的九階異能者。
任逍,正宗道家傳人,除了身手好,各種符紙用出來更是神鬼莫測。
而楊立帆,雖然異能稍差些,但體術在經(jīng)過章晨曦調(diào)教后一直沒擱下,蘇唐為他制的金屬鞭練的如臂使指……
可以說,只要沒有大規(guī)模針對他們的獸襲,基本上,順利到達南邊是沒問題的。當然,孟霍和任逍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不會讓這種狀況發(fā)生。
蘇唐呢,則是首次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被保護者。
老實說,她很不習慣。
因為異能的種類,她更適合突襲或前鋒,所以基本上每次戰(zhàn)斗,她都是沖在最前面的。即便有時為了磨煉隊員而落在后面,那也是要時刻盯著場上,以防意外,隨時準備出手。
現(xiàn)在呢?
穿的漂漂亮亮的衣服坐在車里,一遇到變異獸之類的,其他三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好象是生怕她會手癢似的!
覺得別扭之余,蘇唐也有些好笑。
原來她在他們眼里那么嗜戰(zhàn)嗎?
想想以前,似乎,確實有點。
但她那是為了鍛煉自己……吧,大概……
總之,現(xiàn)在情況不允許了,她肯定不會勉強。
只能說,他們想太多了!
不過孟霍要是知道,肯定得抗議。
他現(xiàn)在哪里是想太多,而是根本什么都不敢想,也不能想。
看見她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就愁,這次是真的下不去手了,頂多抱抱親親臉蛋,他長嘆一聲,只能感慨自己還是非常有道德底線的!
現(xiàn)在是真跟養(yǎng)‘女’兒差不多了。
任逍和楊立帆倒是適應的比較快。
殼子再怎么變,蘇唐的‘性’子還是那樣,他們看著看著就習慣了。
這一路上,他們說是趕路,但也不至于到日夜兼程的地步,好吃好睡,還是很舒服的。
遇到基地,有時也會進去。
主要是這些基地里都有百樂城的聯(lián)絡點。
任逍和楊立帆如果有什么突然需要又不易找到的‘藥’物‘藥’材,都可以通過百樂城在各個基地的駐守者傳下去口信,那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給送過來。
停過兩次,在第三次進入一個基地,住下,孟霍發(fā)了聯(lián)絡信號回來后,任逍忍不住道,“百樂城真是厲害啊,簡直無孔不入!”
孟霍瞟了他一眼,“這叫未雨綢繆,懂嗎?”
任逍耳朵動了動,立刻很八卦的問,“聽這意思,難道中央城對南部城這邊有什么想法?”
孟霍嗤笑不答。
意思是這還需要問嗎?
一直都有好吧!
現(xiàn)在北部城已經(jīng)收復,連途中那些小基地都在被一個個的納入中央城的管轄范圍。下一個,毫無疑問就輪到南部城了!
任逍‘摸’了‘摸’下巴,“南部城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喬立也不是陸林府能比的。”
孟霍懶洋洋的道,“放心,一時半會打不起來,得先修路?!?br/>
一聽這話,任逍還沒說什么,蘇唐先樂了,神‘色’中不無嘲‘弄’。
以前人們說,要致富先修路。
現(xiàn)在呢?
變成了要攻城先修路……
話說回來,這仗在她看來完全沒有打的必要,只能說,人類的貪‘欲’永無止境!
孟霍大致看出她的意思,解釋道,“其實也不一定真的會打。以前對北部城,多半是原家的意思,原啟煥活著的時候就極力促成這事,后來原盛濤上位更是十分積極。但現(xiàn)在汪琪上位,他的風格相對保守,而且與北部城一戰(zhàn),異能軍損失很大,再加上政fu那邊一向是主張和平談判的……所以,事情怎么發(fā)展,還要看喬立那邊?!?br/>
蘇唐點了點頭。
“不打最好,不過如果能開拓出兩邊往來的路,倒是件好事?!?br/>
孟霍笑了笑。
誰說不是呢,但這可不是簡單的事。
原盛濤籌謀多久才打通了往北部城去的路,建立聯(lián)絡站?南部城離的更遠,要消耗的人力財力……那可不是小數(shù)目。
不過,百樂城倒是可以在其中找找商機。
他這么想著,旁邊傳來敲‘門’聲。
那是他的房間。
知道是百樂城的人到了,他沖蘇唐點了下頭,開‘門’走了出去。
任逍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小楊呢?”
蘇唐抿了下‘唇’,“還用說嗎?”
每次一停下來,楊立帆就開始研究任逍帶來的手抄本,上面是所有關于返老還童資料的記載,輔以一些‘藥’典‘藥’理。畢竟,對于中醫(yī),他掌握的還遠遠不夠,只能‘抽’現(xiàn)在的時間拼命的補充。
任逍吁了口氣,“這小子還真是……”
那孩子一遇到蘇唐的事,說是走火入魔也不為過,這樣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張了張想說點什么,可終究還是咽回了肚子。
算了,不關他的事,讓孟霍頭疼去吧!
兩人又聊了一陣,孟霍回來了,神‘色’若有所思。
“怎么了?”蘇唐奇怪的問道。
孟霍坐到她旁邊,“他們說,前些日子發(fā)現(xiàn)一隊人,行動有些詭秘。車里似乎是帶了活的變異獸,還因為基地里的一只狩獵小隊好奇而起了沖突,下手狠辣,沒留一個活口。殺完人就消失了,反跟蹤的水平相當高。”
蘇唐心里一動,“有什么特征?”
孟霍贊許的看向她,“我的人實力不夠,沒離太近,不過據(jù)說一隊十幾個人,只有兩個人是‘露’出臉的,其余全部‘蒙’著面,而且統(tǒng)一是黑‘色’戰(zhàn)斗服?!?br/>
黑‘色’戰(zhàn)斗服不稀奇,但都‘蒙’面,這兩樣加在一起,蘇唐只見過一次這樣的隊伍,就是在北部城附近那些和陸暖有關的黑衣人……
“會不會是他們?”
“很有可能。”
通常出城狩獵的異能者是絕不會遮著臉的,太妨礙戰(zhàn)斗,除非他們自己的身份太特別,惟恐被人看穿。
只不過……“遇到普通的狩獵隊也‘蒙’著臉,他們難道出名到人盡皆知?”
孟霍搖了搖頭。
沒人有這種“殊榮”。
又不是末世前,整天上電視上網(wǎng)po照片之類的就能被大眾熟悉。現(xiàn)在可沒人能做到這一點,當然,也沒人想這么做。
任逍腦‘洞’大開的‘插’嘴,“說不定他們屬于某個秘密組織,臉上都刻了字,所以不能被人看到!”
這話前半句還靠譜,后半句就不像那么回事了。
孟霍看著他們,突然道,“還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