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她聽到了玄王大發(fā)雷霆,姜家上下所有女眷全部處死。
因為她咬了玄王一口,所以她們都要死。
姜云初能感覺到她們的絕望和恨意。
……
狼嚎四起,聲聲令人窒息。
姜云初在疼痛中醒來,夜很黑,刮著陰風(fēng),一雙雙綠眼睛血口張盆撕咬著腐肉。
只一眼,姜云初胃里就一陣翻騰。
轉(zhuǎn)身嘔了。
樹上一個青衣男人看著這一幕,不由沉下臉色,分明斷氣了,怎么這會兒……
想來應(yīng)該是回光返照。
周圍是蓄勢待發(fā)的狼群,就算還活著也會成為狼群的果腹,那青衣男人足尖輕點樹枝離開了。
“嗷嗚~嗷嗚~”
狼嚎一聲比一聲高亢,麻木著神經(jīng)。
姜云初作防備姿勢,她一后退,那狼群就移動一步,在它們眼里,姜云初就好比美食珍饈。
姜姒云初沒遇到這種情況。
她感覺自己下半身已經(jīng)麻了,大腦完全跟著肢體走。
腦海里響起聲音:
【你膝蓋下方有一把匕首,找到狼王刺穿它喉嚨,其余狼群自然不敢靠近你?!?br/>
姜云初目光鎖定狼群為首的狼王。
彎下腰果然有把匕首,她用力緊握。
正思索怎么殺死狼王時。
狼王已經(jīng)朝她猛撲了過來,兩只尖銳的爪子按倒姜云初,鋒利的牙齒對準她的脖子咬下去。
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讓姜云初抓起匕首對準了狼王的眼睛狠狠刺下去。
滾燙的血液濺了姜云初一臉。
突然她感覺身體憑空多了一股力量。
她臉上一閃驚愕,這是怎么回事?
而且身體明顯有變化。
狼王到底是狼王,即使在受傷的情況下,也是戰(zhàn)斗力爆棚。
他仰天嚎了兩聲,周圍的狼群紛紛后退了。
狼王被惹怒了。
爪子摩擦了兩下蓄再次朝姜云初飛撲了過去。
狼王到底是動物,姜云初蓄力足尖輕點,身子輕盈繞后,對準狼王的頭部,用力踹去。
手握匕首對準要害刺下去。
幾個來回下來。
姜云初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
狼王死了,群狼無首。
身體的力氣全數(shù)泄盡,姜姒云初倒在尸體上。
感受著冷風(fēng)刮著臉頰,這一刻她才感覺自己是活的。
“我剛才怎么了?”
系統(tǒng):【忘了告訴你,這姜家小姐年幼時,得高人指點學(xué)了一些功夫,為了活命一直沒有顯露出來罷了?!?br/>
姜云初還有疑惑:
“對了,還有我的身體怎么也發(fā)生變化了?”
系統(tǒng):【奧,你說這個啊,這就是好感度的好處,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自己原來的樣貌】
系統(tǒng):【加油,以你的能力,不假時日就能轉(zhuǎn)化為自己的武功。】
這句話聽的姜云初挺受用的。
她站起來,瘦小的身影離開了亂葬崗。
現(xiàn)下她的首要任務(wù)就是賺錢。
這一夜,姜云初不知道走了多久。
終于走回了京都,街道上紛紛議議都是昨晚發(fā)生的事,姜云初沒有一絲波瀾。
這姜家的存與亡與她無關(guān)。
一枚銅幣丟在腳下,姜云初抬眼就看到了一個身著霓裳的小姐,投來和善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
姜姒云初沒有理她,走了。
她雖落魄了,可不是乞丐,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施舍。
丫鬟不識好歹道:
“喲,你個小乞丐,我家郡主好心救你,你怎么不識好人心呢?”
恰時,腦海又響起聲音:
【好感值加一】
姜云初愣住了腳步。
“什么意思?”
【你面前的是靜禾郡主,你要想賺快錢,不妨可以去景候王府碰一碰,興許……】
姜云初折了回去,看著她道:
“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我力氣很大能干很多活兒,而且我還能隨時隨地陪你?!?br/>
靜禾郡主臉色一變。
姜云初知道她定是誤會了。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陪你聊天解悶?!?br/>
這靜禾郡主從小體弱多病,身邊好朋友是少之有少,雖說她是太后最疼愛的郡主,可她頭頂是玄王表妹這一稱。
就更加沒有閨閣小姐愿意與她交友了,生怕一個禍及魚池,除了姜雨薇。
不過姜雨薇是帶有目的的,接近玄王。
靜禾郡主笑了笑:
“你怎知我正缺個解悶的人兒,你叫什么名字?”
姜云初聽著好感度從負數(shù)一點點往上加,止不住的開心,那雙眼睛笑起來尤為好看。
“姜云初?!?br/>
靜禾郡主笑道:
“好名字,那你便隨我回府吧。”
一輛馬車飛快跑過來。
動作之快,猝不及防,直直朝靜禾飛去。
姜云初手掌蓄力,擋在了靜禾跟前。
那馬車被一股渾厚的內(nèi)力震的粉碎,一個白衣男人翩然而起,最后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
靜禾郡主見來人,激動上前:
“衍哥哥,怎么是你?”
上官衍眉頭一蹙,手腕一翻轉(zhuǎn)骨扇朝那駕車的馬夫飛去,一股勁風(fēng)直襲過去,那馬夫承受不了,直接爆體死亡。
姜云初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一只骨節(jié)白皙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凜冽的聲音夾雜著寒冰道:
“強行運功,五臟六腑重創(chuàng),不出三日必死無疑?!?br/>
上官衍冷眸瞇起,“你是姜姒?”
姜云初抖了一下身軀,頭抬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回稟玄王,不是。”
看著這張陌生的臉,上官衍劍眉蹙了起來。
確實不是她,可這感覺就是同一個人。
他向來好記性,過目不忘。
姜云初冷著臉佛開他的手,“王爺請自重。”
上官衍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對他這般不敬,冷笑瞧著她:
“你既知道本王的名諱,為何不怕本王。”
現(xiàn)在姜云初可不怕。
她有武功在手,硬氣得很。
剛才她沒有錯過玄王眼底的那一抹欣賞,感受到對方的好感度由一加到了五。
姜云初底氣更加足了。
終于知道了一句話怎么說。
重英雄,惜英雄。
她回以一記冷笑,“我為何要怕?橫豎不過一死字?!?br/>
靜禾郡主知道上官衍是什么性子,上前解圍道:
“衍哥哥,你莫要嚇壞我的朋友了?!?br/>
“翠竹扶姜小姐坐我的轎攆,速速回府。”
看著遠去的轎攆,上官衍眼里一片幽深。
“去找找亂葬崗姜姒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