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王日也不便當(dāng)面提出質(zhì)疑。
而是順著雪盈的話問道:“后來呢,關(guān)于孫仁這個人,你都還知道哪些?”
“后來呀,”雪盈略一思忖,接著緩緩道,“孫仁加入了明神教后不久,便參與了剿滅怡國的計劃。結(jié)果沒能成功,他被關(guān)進了奇幻森林。據(jù)說被關(guān)進那里的人幾乎無人能活著出來,但是,就在被關(guān)押后的第二天,他竟然安然無恙的逃走了。到底去了哪兒我也不確定,只是聽說有可能來到這里……”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王日開始有點相信雪盈所說的話了,于是興奮地說道:“原來如此!那就都能對上了。我聽孫守,也就是孫仁的兒子說過,孫仁差不多在十年前已經(jīng)回到印界了,我如果能去印界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他?”
雪盈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回歸平靜,說道:“要想找到他,那你得先把魔表找來?!?br/>
魔表?
王日心里想著:我哪里去弄什么魔表啊?
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會不會是那個神奇寶盒里的手表呢?
看外形,原以為只不過是一塊普通的手表,上面顯示的時間也是對的。
正好剛出門的時候,因為那個舊手機沒電了,為了掌握時間,便隨手揣在了口袋里。
想到這里,王日便從口袋里掏出那塊手表遞到雪盈跟前,問道:“是這個嗎?”
雪盈見了驚呼道:“?。∧氵€真有?”
王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將魔表交到雪盈的手中道:“是的,不過我并不知道這就是魔表,這個也是我?guī)讉€小時前才剛剛撿到的,開始還以為是你騎車不小心掉在路上的呢?!?br/>
雪盈將魔表放在左手掌心,用右手食指點了一下它的正面外殼。
神奇的事又發(fā)生了,只見從魔表里面突然發(fā)出一把劍來,這劍看起來十分鋒利,閃著銀光,寒氣逼人,而且似乎透著某種魔力。
雪盈用右手握緊這把劍,解釋道:“這柄劍的名字叫破天劍,威力巨大。”
王日好奇地盯著這柄破天劍,追問道:“那它到底都有什么神奇之處呢?”
“我還是先來教你一點印術(shù)吧,你想學(xué)嗎?”雪盈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岔開話題問道。
王日興奮得快要跳了起來,連忙不迭應(yīng)道:“好呀,好呀!”
于是,雪盈耐心地教了王日幾種基本的印術(shù)之法。
直到半夜時分,王日這才猛然想起,孫守還在他家苦心研究那本古書呢!
正好雪盈教授完畢后,也提出有事得先走了。
王日便與雪盈暫且告別,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突然不知從哪兒竄出一個人來,這人身材又高又瘦,五官長得很不錯,不過板著一張臉,冷若冰霜。
這人問王日:“你是誰?”
王日先是一驚,然后也沒有多想,直接便報上自己的姓名:“王日!”
緊接著,王日又反問他:“你是誰?”
“我叫傅信。”對方也回答得很爽快。
王日想起來了,剛才雪盈教他印術(shù)的時候,似乎有提到過這個名字。
他是吳國有名的“云龍劍”,據(jù)說會印術(shù)之法,而且非常厲害。
于是問道:“你是印界的?”
傅信說:“不是。”
“那你認識一個叫雪盈的女孩嗎?”王日又問。
“不認識?!备敌胚€是搖了搖頭。
王日見他不是印界的,也不知道雪盈姑娘,應(yīng)該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出來,于是說道:“我有朋友在家等著,得先走一步了?!?br/>
“好,后會有期?!备敌艑χ跞找槐?。
王日也以抱拳回禮。
這時,傅信發(fā)現(xiàn)王日戴著的那塊魔表。
剛剛雪盈使用過后,已經(jīng)歸還給他了,王日便順手戴在左手腕上。
傅信雖然很好奇,但是仍然裝作很淡然地問道:“這塊手表是誰給你?”
王日據(jù)實相告:“這個,是我撿來的。”
傅信不再搭話,轉(zhuǎn)身便走。
王日也繼續(xù)加快腳步回家。
很快,回到家中。
看見果然還在埋頭苦思冥想的孫守,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得意洋洋道:“孫守,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剛剛學(xué)會印術(shù)了!”
沒想到,孫守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驚訝,而是淡淡地問道:“你見過她了?”
“哪個她?”王日不明所以。
“吳言。”孫守慢慢地說出一個名字。
“吳言?吳言是誰?我從來不認識?!?br/>
孫守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卻不吱聲。
王日忍不住追問:“吳言是干什么的?”
孫守又沉思了片刻,終于說道:“她是明神教的魔女?!?br/>
“哦?”王日聽了也有些吃驚。
“大家都說是她殺了我的爺爺。”孫守眼神有些黯淡,轉(zhuǎn)而憤怒道,“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女魔頭,干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很多無頭案其實都是她干的!”
“比如說曾經(jīng)轟動武林的怡國珠寶被盜案,據(jù)我推測,很可能就是吳言干的?!睂O守補充道。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知道嗎?”王日忍不住問道。
“印界?!?br/>
“你怎么一下子知道這么多?之前怎么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王日好奇地問他。
雖然今天去他家做客的時候,孫守確實也透露了一些有關(guān)印界的秘密。
不過,那些消息都是非常有限的。
難道說,是因為和他一起回家突然消失的那段時間里,孫守獲得了更多和印界有關(guān)的信息嗎?
“這個你就別問了?!睂O守顯然暫時還不想告訴他。
“那好吧?!蓖跞沼行┦瑢O守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為什么要隱瞞呢?
不過,其實想想,他也能夠理解,再好的朋友畢竟也是兩個獨立的人,不可能要求對方連一點秘密都沒有。
想到這里,王日改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去找吳言報仇!”孫守惡狠狠道。
“嗯,可是我們怎么去印界?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先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明天再好好研究通往印界之法吧?!蓖跞战ㄗh道。
“不用等到明天,就今天,就是現(xiàn)在?!睂O守斬釘截鐵地說。
“現(xiàn)在?難道你已經(jīng)琢磨明白了?”王日瞪大了眼睛,詫異道。
孫守沒有答話,而是用左手將那本古書提起一角,接著用右手打了個響指。
神奇的事情又發(fā)生了!
只見古書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綠洞,而且綠洞變得越來越大,直至井口大小。
“走!”孫守招呼王日道。
“好!”
王日即緊張又興奮!
只見孫守快步走到綠洞跟前,毫不猶豫地鉆了進去,緊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王日一直都盼著能夠陪同孫守一起穿越到印界,可是,當(dāng)通道真的擺在了眼前,卻又不禁內(nèi)心生出幾分恐懼來。
不過,如今的他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的,生活也過得并不如意。
既然答應(yīng)了最好的朋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絕無臨時變卦的道理。
終于,王日下定了決心,慢慢地靠近那個綠洞。
一跺腳,一狠心鉆了進去。
當(dāng)王日剛剛碰到洞口上面的綠光,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光,而是火,綠色的火。
他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但是王日強忍著,并沒有叫出聲來。
綠色的火在他的四周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