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放了我!無彈窗“告訴我,姜木樨,你需要多少錢?”
王清朗坐在深色的沙發(fā)里,左腿壓右腿上,搖搖晃晃。他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只煙,臉陷在煙霧繚繞里,看不清他的情緒。
“什么?”姜木樨本來在工作,突然被帶著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她完全不明白王清朗話里的意思。
“要多少錢才可以包下你?嗯?多少錢?”
她不是就沖著錢嗎,不就是錢嗎,他王清朗也可以給。
“?。俊?br/>
姜木樨仍然不明白。什么錢,什么包?
她不需要錢,媽媽住在醫(yī)院里,一切都有項家照料,而她自己也是盡力節(jié)省,當一個人心思干干凈凈的時候,生活所需也就特別的少。
“別裝了,你需要多少?一億怎么樣?”
他喜歡直接,直來直去,不喜歡繞圈子,尤其是在這樣的事情上。
他也不喜歡談判,以他對所謂的情人市場的了解,一億已經(jīng)是天價了。
“你覺得我需要錢?”雖然姜木樨不是個十分靈敏的女孩,她有時候反應很慢,這不是她本人的錯,是她太單純,太沒有心機,可是聽到這里,她也明白了王清朗的意思。
他把自己當成了壞女人,當成了拿身體換金錢的女人。
“難道不是嗎?”她居然還覺得委屈,她應該感到高興。一億不是個小數(shù)目,應該可以滿足她的需要。
“王總,我一向很敬重你,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姜木樨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帶著哭腔了,因為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哥哥,因為他是雨夜為她體貼的撐傘的那個人,她一直在心底里對他抱有著敬重和好感。
沒有想到,他也跟其他的人是一樣的人,沒有什么不同:“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她說完就捂著嘴跑出去了,全然不管驚愕的王清朗同意不同意。
“居然對我失望!”王清朗感到莫名其妙,在煙灰缸里摁滅了煙頭,還從沒有人敢對他進行反抗,還從沒有人敢對他說失望。
“你說什么?姜木樨居然把我給她的100萬捐給了非洲兒童?”項擎北正在翻看莫邪一早就遞交上來的姜木樨的資料,突然看到這一條消息十分吃驚。
查她的資料并不難,何況是交給最專業(yè)的偵查公司來做。
“是的?!蹦把陲棽蛔∽约旱南矏?,他早知道姜木樨是個好女孩,第一次見面后他就確定了。現(xiàn)在的調(diào)查資料更加證明了他的看法是沒錯的。
“嗯?”項擎北不滿意莫邪的得意,這是他的女人,他在這兒高興什么,拿眼瞥了莫邪一眼。
莫邪本來雙手交握,神情興奮,被項擎北這一看,立馬肅穆,規(guī)矩了起來。
“好的,我知道了!”項擎北隨意翻了幾下,面不改色,一面合上資料一面對莫邪說,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可是,你不覺得對夫人太不公平了嗎?”既然已經(jīng)證明了她不是項擎北想的那樣的女人,他要替姜木樨說幾句話,為她鳴不平。
“莫邪!”聲音很低沉,但莫邪已經(jīng)感覺到了陣陣寒意。
“對不起,我不該多嘴?!彼拖骂^道歉。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自己已經(jīng)干涉了項擎北的私事。
而這已經(jīng)是禁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