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石晉輝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驚喜的說道:“今天碰到超級土豪了?十億看病?”
張巧巧興奮的點頭說道:“一個j國的病人,剛才你不來,可熱鬧了……”
石晉輝說道:“j國的,那十億好像有點少……”
燕小北對翻譯說道:“我們財務來了,轉賬吧,早點轉,早點治?!?br/>
翻譯慌亂的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對方接通后,才遞給花田。
花田對著電話嘰里咕嚕說了幾句,估計對面在詢問為什么要轉這么多錢,他立即暴跳如雷,對著手機一通“八嘎……”
燕小北轉頭對林雅紅說道:“去叫保安找一根帶皮的香樟樹來,要粗點的,越粗越好,最好是新鮮的?!?br/>
林雅紅詫異的問道:“要那玩意做什么?”
燕小北詭異的一笑,說道:“給那人治病。”
林雅紅一臉狐疑,治病用香樟木?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從燕小北那詭異的神情中,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知道他可能要整那個胖子。
她當然樂見其成,立即去找保安,讓他們趕緊去找一根香樟木。
保安也明白,燕小北可能要整那個j國人,正想著要看熱鬧,立即開車去找香樟木去了。
十幾分鐘后,石晉輝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說道:“小北,錢到賬了,十億,一分不少?!?br/>
翻譯聽了,立即說道:“錢到賬了,現(xiàn)在可以給花田君治病了吧?”
燕小北人畜無害的一笑,說道:“不急,他這病有點復雜,必須做點準備?!?br/>
然后看向人群,說道:“誰家小孩要撒尿的,現(xiàn)在來撒尿……”
人群中確實有人抱著小孩,見燕小北要小孩撒尿,有好奇又有些期待。
張巧巧找來一個塑料盆,擺在地上,幾個小孩對著盆撒尿,很快就撒了小半盆。
“這童子尿是良藥,多謝各位了。”
燕小北一臉感激的樣子,對那幾個家長說道。
花田看著這一幕,不解的問翻譯:“他們這是做什么?”
翻譯回答道:“說是用來配藥……”
花田連連點頭,說了幾句喲西,意思這童子尿的確是良藥。
燕小北對林巧巧說了幾味藥,讓她去藥房配好,然后炮制成粉拿來備用。
不多時,藥粉送到,燕小北將藥粉倒進尿盆中,又讓一個保安去下水溝中挖了兩鏟子烏黑的泥巴,攪拌在一起。
圍觀的人被那污泥的惡臭熏得連連后退。
翻譯有些狐疑的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燕小北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你放心,你主子的病,我保證藥到病除?!?br/>
翻譯說道:“你最好能藥到病除,要不花田君不會放過你們醫(yī)院!”
燕小北沒有理會他,戴著口罩把那一盆黑乎乎的污泥拌尿給攪拌好。
這時,兩個保安去而復返,帶回了一根碗口粗的香樟木,上面還有新鮮的枝葉,顯然是現(xiàn)砍的。
在保安身后,又跟了不少群眾。
原來其中一個保安家里就有一棵香樟樹,他直接回家砍了。
父母、鄰居問起他,好好的怎么砍樹,他就邊砍樹邊把發(fā)生在醫(yī)院的事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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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瓜不吃白不吃,保安那原本還有點生氣的父親,立即好奇的和鄰居一起跟了過來。
一路上,又招呼了不少人,一起過來看熱鬧。
“好了,把樹干栽在那里?!?br/>
燕小北指了指醫(yī)院門口的花壇。
醫(yī)院里面都已經(jīng)做了硬化,香樟木沒地方立起來。
人行道上有花壇,把香樟木栽在花壇中,正好。
香樟木很快栽好,燕小北又吩咐保安,把那一盆黑乎乎的“藥”均勻的涂在樹干上。
等忙完這一切,燕小北對著目瞪口呆的翻譯說道:“現(xiàn)在可以了,請你的主子去樹干上蹭吧,蹭一個小時,他身上的癢就能止住,蹭三個小時,就徹底根治了?!?br/>
翻譯看著那根站滿了黑泥的香樟木,直捏鼻子,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圍觀的人們這才知道燕小北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紛紛喊道:“蹭?。∥壹依吓I砩习W的時候也是這樣蹭樹干的……”
“對啊,這方法止癢的確很好的,趕緊蹭啊,別浪費了那十億……”
“這是神醫(yī)配的藥,可金貴了,別浪費了,等會干了就不好蹭了……”
吃瓜群眾唯恐瓜不大,紛紛起哄。
翻譯狐疑的看著燕小北,說道:“你……這真的能治病,你是故意在整花田君吧?”
燕小北一臉認真的說道:“當然能治病,我是醫(yī)生,收了錢就得給人治病,怎么能開玩笑?”
翻譯捏著鼻子,說道:“就算你要配藥給花田君涂上去,也不用找根木頭來讓他蹭吧?”
燕小北說道:“你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藥是配好了,但那香樟木是藥引,沒有那藥引,再好的藥涂上去也沒用……”
翻譯心中雖然不大相信,卻也只能去向同樣一臉懵逼的花田翻譯。
他剛說明情況,花田立即暴跳若雷,連連怒罵,看著燕小北,好像恨不得拼命。
可是身上有奇癢難受,罵一句又撓幾下。
燕小北笑嘻嘻的指著香樟木說道:“要不試試?如果醫(yī)不好,我十億退還,還陪你五億?”
翻譯眼珠子一轉,趕緊翻譯了。
花田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但還是氣呼呼的樣子,遲疑了片刻,終于來到香樟木旁。
看著上面黑乎乎的泥巴,他想起剛才這些藥泥是怎么做成的,忍不住一陣干嘔。
但身上一直癢得難受,忍不住反手去抓背后,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香樟木上。
他立即觸電般跳開一步,皺著眉去看自己手肘,忽然,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連聲說道:“喲西……”
然后毫不猶豫的返回到香樟木旁,后背靠了上去,在樹干上來回蹭了起來。
一邊蹭,一邊嘴中絲絲的吹著氣,一臉舒服享受的神情。
只是,他這一蹭,圍觀的市民看到他后背沾著黑乎乎的泥巴,有人忍不住干嘔起來……
“對,用力蹭,我家那大花豬也是這樣蹭的……”
“動物世界的里的畜生,都是這樣蹭癢癢的,肯定有效……”
翻譯驚訝的看著,見花田一臉享受的樣子,狐疑的問道:“花田君,有效沒有?”
花田豎起大拇指,連聲喊著喲西,一邊不停的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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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蹭完了,翻身抱著香樟木,胸口、肚皮都在上面蹭。
蹭得高興的時候,干脆把外褲脫下,就穿著一條四角短褲繼續(xù)拼命的蹭著……
“我去,這是我家泰迪的經(jīng)典動作,他也學會了……”
有人驚呼一聲,人群轟然大笑。
大家都心領神會,泰迪的經(jīng)典動作是什么意思,年輕人都是很清楚的。
有人掏出手機,開始拍照,發(fā)到朋友圈。
這下朋友圈熱鬧了,紛紛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當知道這是在給人治皮膚病時,不禁驚愕萬分。
附近玩直播的網(wǎng)紅聞風而來,紛紛假設好設備,進行現(xiàn)場直播。
瞬間,花田成了今天的網(wǎng)紅。
燕小北看了一會,對翻譯說道:“記住,讓他堅持三個小時,要不到時候沒有根治,可不能怪我?!?br/>
翻譯現(xiàn)在相信那根沾滿污泥的香樟木,真的能止住花田的癢了,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看著的……”
然后他在一旁獻殷勤一般,對著花田喊:“花田君,這里也蹭蹭……還有那里沒蹭到……”
燕小北淡然一笑,對石晉輝、張巧巧、林雅紅等人說道:“走吧,去上班了?!?br/>
四人往醫(yī)院里面走去,林雅紅興奮的說道:“小北,你這一招可真的絕了,不但賺了十億,還讓他當眾出丑?!?br/>
燕小北笑道:“你們怎么這么恨j國人?”
石晉輝說道:“你應該學點歷史了,j國人當年可沒少殺我們華夏人……”
燕小北點了點頭說道:“有時間你和我說說。”
他完全沒有上過學,得到傳承,腦海里的資料,也沒有歷史這方面的,所以他對華夏歷史一無所知。
現(xiàn)在他忽然覺得,自己也應該了解一些華夏歷史了。
從醫(yī)術比拼那里,他就隱約感覺到,華夏與j國之間,好像有著世仇一般。
卻說外面在蹭樹干的花田,不敢有絲毫馬虎,足足蹭了一個小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原本被抓爛的地方,似乎在長痂。
而且,原本的那種透心之癢,也逐漸消失,只要沾了黑泥的地方,感覺到?jīng)鼋z絲的,說不出的舒服。
這樣一來,他來了信心,一秒也不停的蹭著……
燕小北回到醫(yī)院坐診,三個小時過去,已經(jīng)到了吃中飯的時間。
他正準備離開醫(yī)院回家吃中飯,只見一身污泥的花田站在醫(yī)院門口,恭敬的沖著他鞠躬,嘴中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
翻譯在一旁說道:“花田君說了,華夏的醫(yī)術真的很神奇,他感謝燕先生的醫(yī)治。他想知道,那根木頭他能帶回去嗎?”
燕小北詫異的說道:“他已經(jīng)根治了,還要那玩意干什么?”
翻譯說道:“他想以防萬一。”
燕小北說道:“也對,那樹干上沾了藥,幾個月之內還是有效的,他想要,就帶回去吧?!?br/>
花田知道后,又連聲說了幾聲謝謝,然后讓那幾個隨從小心翼翼的拔出那根樹干,裝上他們的車離去。
圍觀的市民這才意猶未盡的散去,有人說道:“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那人居然和畜生一樣蹭癢……”
“什么叫和畜生一樣?他們就是畜生……”
“對,就是畜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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