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經(jīng)是個喜歡禍害別人的邪惡家伙。但那都是小打小鬧。無傷大雅。這種蹂躪女人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不想干?!蹦桥拥恼Z氣聽來似乎不太高興。
可夏青陽在這種事上也沒啥好讓步的。堅決的搖搖頭道:“姑娘你還是另外提個條件吧。這個我實(shí)在是辦不到。”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咯咯笑道:“那我有個更好玩的。我一起蹂躪你們兩個。怎么樣?!?br/>
夏青陽一臉黑線。遇上這么個小魔女。還能有什么好說的。干脆選擇了沉默。
不料女子卻是拍手笑道:“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嘻嘻。那就走吧?!?br/>
夏青陽早就知道沒啥好結(jié)果。所以在女子說話的時候就一直防備著。銀色翅膀已是暗暗準(zhǔn)備好。見她話音一落。便扇動起來。果然在身形消失之前。他察覺到一條柔軟的繩索纏上了自己的腰腹。
好在還沒來的纏結(jié)實(shí)。夏青陽就消失在了原地。
“咦。竟然還會瞬移?!迸映粤艘惑@。隨即卻又興奮起來:“這下可就更好玩了?!?br/>
夏青陽瞬移出去之后。便用盡全身氣力施展出了天行步。一步出現(xiàn)在近千米之外。沒有了魂力輔助。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這一步他是朝著南荒深處邁出的。但落地之后。他卻一個轉(zhuǎn)身。朝垂直方向奔行。奔出千米之后。再次轉(zhuǎn)身。這次卻是朝著北方前進(jìn)。
沒辦法。他來之前雖然惡補(bǔ)了南荒的有關(guān)情況。但大多是地圖地貌以及獸族的情況。其他的情況卻不甚了解。那個女人很可能是隱居南荒的人族高手。這些是他所不了解的。
更重要的是。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他在小山頭上借助神木稍稍恢復(fù)的傷勢。又回到了原地。必須覓地療傷才行。否則就算找到了天狼族也是沒用。
之所以冒著遇到宛家魂師的危險掉頭往回走。夏青陽也是有考慮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小魔女太過可怕了。他覺得自己就算不受傷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是遠(yuǎn)離為妙。
眼看著就要離開南荒再次踏足越州。夏青陽忽的心頭一凜停了下來。身前十幾米遠(yuǎn)的地方。一位女子背對著自己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好像是在發(fā)呆。
看到女子背影的剎那。夏青陽腦海中閃過晶晶的影子。但南荒上不時肆虐的冷風(fēng)接著就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shí)。這當(dāng)然不是晶晶。
女子身穿黑色的緊身衣。一頭秀發(fā)被風(fēng)吹的披散著。讓人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情。
但夏青陽此刻卻沒時間去憐香惜玉。他直覺這個女子就是那個小魔女。
瞬移加天行步。幾乎是逃命的絕佳手段了。卻都無法將其擺脫。夏青陽想著要不要把金胖喚出來拼一拼。
“過來。陪我坐坐?!迸訁s忽然向她招了招手。但沒有回頭。
夏青陽愣怔了半晌。苦笑一聲。乖乖的走了過去。這樣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放棄了動手的打算。因為他找不到理由拼命。人家又沒對他做什么壞事。相反還幫他解決了追兵。總不能因為一兩句不知道真假的話就去拼命。
夏青陽也真是累了。走到女子身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稍稍比女子靠后了一些。一來有些防范。二來不顯唐突。人家不回頭。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看到她的面容。
可他還沒坐穩(wěn)。那女子就回過頭來。眨著眼問道:“累了。”
竟然沒有薄紗遮面。夏青陽一呆。一張絕世仙顏。是那種讓人忘記是置身南荒還是身在北疆的美麗。眼中就只剩這一副似嗔非嗔。靈氣十足卻又帶著幾分邪氣的面容。
見夏青陽發(fā)愣。女子伸出玉手在他面前擺了擺。道:“累傻了?!?br/>
夏青陽搖搖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是累了?!?br/>
“累了就睡會兒吧。”女子繼續(xù)擺著手。
“嗯?!毕那嚓栍行┗秀?。心中剛剛升起警覺的念頭時。已經(jīng)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了。甚至都來不及把金胖給喚出來。就暈了過去。
“嘻嘻。還以為你多精明。原來見到美女也變成笨豬?!迸优呐氖终玖似饋怼O蚰匣纳钐幙戳丝?。彎腰探手。竟是直接把夏青陽給拎了起來。然后嬌軀一扭。朝著夏青陽來時的路奔去。
迷迷糊糊中。夏青陽只覺得身子忽上忽下。難受至極。但無論怎么努力也醒不過來。喚了半天也沒得到金胖的回應(yīng)。索性不去管了。先休息一陣再說。
也不知過了多久。夏青陽從昏睡中醒來。那黑衣小魔女不知去了何處。他坐起身來打量了一下。不禁愣住了。
四周皆是連綿的山峰。雖然不高。卻也不是尋常小山丘。夏青陽對南荒地形了如指掌。印象中沒有這種群山地形的所在。
莫非那藏書閣中的資料過時了。近些年南荒的地形發(fā)生了變化不成。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或者說我根本就不在南荒。
夏青陽揣著滿腹疑惑起身活動了一下。傷勢依舊沒有好轉(zhuǎn)。他喚了幾聲金胖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急忙取出寶炎琉璃鼎觀瞧。發(fā)現(xiàn)金胖正趴在神木一旁呼呼大睡。
仔細(xì)看時卻不像是普通的睡眠。想想它在自己逃避宛家追殺時奮力抵擋也受了不輕的傷?;蛟S是陷入了某種自我保護(hù)的狀態(tài)之中。
這家伙畢竟還在幼年時期。懂得不多。估計叫出來也沒啥用。且由他睡去吧。
夏青陽暫時也沒有好辦法療傷。索性四處走動走動。
走了一圈。夏青陽才發(fā)現(xiàn)了端倪。也確定了這里的確是南荒。那山峰的確是山峰。但卻不似九州大地上的山峰。是坐落在地平面上的。而是在陷落的洼地之中。
南荒之上同樣有地形變化。但大多是地勢陷落為主。陷落到地面一下形成的洼地。其中一些凸起的地形就成了山頂比南荒大地還要低的山峰。也是一大奇觀。
這片洼地面積很廣。與九州的一座中型城市差不多大。但景致可就沒法與九州的山峰相比了。除了山石就是雜草。最多是低矮的灌木叢。一棵高大的喬木都沒有。至于小溪泉水更是稀缺。實(shí)在沒啥可看的。
所以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夏青陽又回到原處坐了下來。琢磨著要不要靜修一段時間進(jìn)行療傷。但又擔(dān)心那小魔女去而復(fù)返打斷了他。反而白忙活了。
正猶豫不決時。忽然一道女子身影從天而降。直奔他所在的位置而來。
夏青陽起初以為是小魔女回來了。但看到女子一襲白衣。薄紗覆面。雖看不清面容。但他卻可以斷定。此人不是小魔女。因為氣質(zhì)完全不同。
氣質(zhì)這玩意兒是裝不出來的。土豪就是土豪。貴族就是貴族。哪怕你十根手指上戴滿了翡翠玉石。也不如人家一副白手套來的高貴優(yōu)雅。
白衣女子是踩著飛行魂器來的。說明境界在完美魂師以下。這讓夏青陽稍稍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完美魂師。萬一是敵非友。他就有一線生機(jī)。
白衣女子落在與他相距大約兩丈遠(yuǎn)的地方。定定的瞧了他一會兒。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說了你也不知道。”夏青陽心里嘀咕了一句。卻還是答道:“夏青陽?!?br/>
“哦。那就是你了。”白衣女子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跟我來吧?!?br/>
夏青陽先前就被小魔女整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毫無反抗能力。這回索性也懶得問了。乖乖的跟了上去。反正傷勢未復(fù)之前也沒啥本錢與人周旋。
白衣女子走的很慢。出乎尋常的慢。連夏青陽這個傷員都跟得別扭。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步幅和節(jié)奏。以免跟得太緊引起誤會。
短短數(shù)百米的路程。足足走了一刻鐘的功夫。終于是在一座山頭面前停了下來。
夏青陽看著光禿禿的山體不知白衣女子想要做什么。只見她又愣怔了半晌。才緩緩抬起雙手。打出幾道印訣。
夏青陽心中一動。果然。那山體前忽然閃出一道白色屏障。
魂陣。原來這里竟是布置了魂陣??蓱z自己重傷之下。走了一圈竟是毫無發(fā)覺。
白衣女子又打出幾道印訣。屏障光芒一閃。出現(xiàn)一道小門。白衣女子看了夏青陽一眼。夏青陽老老實(shí)實(shí)的走了進(jìn)去。
里面果然別有洞天。雖然也說不上多漂亮。但也有了幾分仙山靈洞的樣子。山腰處有一片竹林。竹林邊是一排木質(zhì)的屋子。
進(jìn)了魂陣。白衣女子的腳步卻忽然變得快了。帶著夏青陽來到木屋前。說道:“在這兒等著。”說罷就進(jìn)屋去了。
夏青陽呆頭呆腦的等了半天。正有些不耐煩時。聽那白衣女子喊道:“進(jìn)來吧?!?br/>
滿腹疑惑的走進(jìn)屋子。沒人。又進(jìn)到里屋。看到眼前一幕。差點(diǎn)兒噴了鼻血。
屋子里熱氣彌漫。但卻遮擋不住夏青陽的視線。只見屋子里別無他物。只在中間有一個方形的木桶。足有一丈方圓。里面是熱氣騰騰的熱水。而那白衣女子此時就半蹲半坐在其中。
一絲不掛。
清澈的水。薄薄的霧氣。根本不足以遮擋春光。
一覽無余。
夏青陽眨巴著眼。心神有些恍惚:“姑娘。你。你這是”
“哼?!迸雍吡艘宦暋1砬閰s沒有絲毫變化。櫻唇輕啟:“進(jìn)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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