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的呆在即墨的懷中,司顏若只覺得這條路好長好長,方才來的時候都不知曉自己居然走了那么多。
手緩緩的攀上他的脖頸處,頭一歪居然打起了瞌睡。
恬靜的睡容讓即墨揚起淺淺的弧度來,腳步比起之前更為穩(wěn)重,生怕驚醒了懷中的她。
清晨,清爽的空氣微薄的拂過她的面頰,司顏若伸手抓了抓臉龐,隨之睜開了雙眸,見自己安然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的是之前血洛所用的被褥,不經(jīng)慌了起來。
正當司顏若處于苦思中時,血洛推門而入,見她醒來便笑著說道,“顏姐姐,你醒來了啊?!?br/>
“血洛,你好了?”蹙眉問道。
“恩,吃過藥就好多了,顏姐姐可是累壞了吧,聽墨哥哥說,顏姐姐掉進了沼澤地,幸好沒有什么大礙?!毖遄剿绢伻舻拿媲?,呵氣道。
在心中埋怨著自己貪睡,探究記憶的邊緣,她只知道被即墨抱起,然后就覺得眼皮很重,再然后…一睜開就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血洛伸手在司顏若的面前晃動著,見她的眸子空洞的盯在他處,便知她又在想什么心事了。
“墨哥哥說今日天氣大好,要我們及早起程。”血洛收回手,走到窗臺打開窗戶讓陽光照射進來。
司顏若稍稍別開頭,躲開那刺眼的光線,掀開身上的被褥,昨晚那身邋遢的衣衫早已被干凈整潔所取代。即墨是個好人,她始終如一的相信他。
走出小木屋,見即墨坐在火堆前,一旁木架上是那件臟透的衣衫,不時還傳來陣陣香味。
司顏若朝前走進了幾分,便看到了他手中木棒上的食物,眼下正放在火上烤著,他的眸子恢復到往常的狀態(tài)中去,火苗微弱的躥動著,時而濺起不少火花來。
“即墨,謝謝你?!彼绢伻袈晕⒋舐暤暮暗?,繼而坐在了他的旁邊,探手過去汲取著那溫度。
“不用客氣,衣服是血洛幫你換的,你不用擔心?!奔茨?,只是將換了只手拿東西,放在鼻前聞了聞,撕下一只翅膀來遞給司顏若,“吃吧,你該餓壞了?!?br/>
司顏若那這食物,看了看屋內(nèi)的血洛,“血洛她應(yīng)該也還沒吃吧。”
即墨拗斷木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用手撕扯著上方的嫩肉,“她已經(jīng)吃過了,怕你不夠吃還找了許多山雞呢。”眸光朝著角落看去。
順著即墨的視線一同望去,還有好幾個死過去的野雞倒在地上,司顏若淺笑了幾聲也隨之吃了起來。
她不是在心中打量著即墨,他那俊冷的神情,總喜歡在白日將自己的情緒掩藏起來,不悲不喜。到了晚上,他就會柔起來。就像那日和昨日一般,給了她許多的錯覺。
“想過要去哪里嗎?不一樣的容貌,應(yīng)該會有不一樣的生活吧?!奔茨畔率澄铮D(zhuǎn)過頭來清冷的看著司顏若。
司顏若被他的話語嗆住了,連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有個地方,我非去不可。”
“血洛喜歡跟著你,但我不想看到她受傷害,她還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意思,你可懂?”一下子,他變得很認真,認真的讓司顏若覺得呼吸是這么困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