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的,阿生,你只要一直跟在我身邊,就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到了地方,不要亂走就可以了。”
看來,他的住處,真的是,藏著,秘密!
在途經我出來的那個古墓的時候,寒諾說:“你就是從這里出來的,沒錯吧。”
我朝著他點了點頭:“嗯。”
看來,他果真是沒有騙我,真的知曉我的來歷。
“阿生,我知道你的每一件事情,比你自己還了解你自己?!?br/>
他沒有靠我太近,可他的話,就這樣響在我的耳邊,真真切切,如此靠近。
我打了個哈欠:“你了解我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用。反正,看你的樣子,是什么都不打算跟我說就是了?!?br/>
“現(xiàn)在是還沒有到時候,等時候到了,我真的什么都告訴你?!?br/>
我就那么看著他笑,然后說:“隨你好了。你愿意告訴我,那就告訴我,實在不愿意說,我也沒有辦法把你的嘴撬開。神秘的寒諾親?!?br/>
他帶著面具,我的手落上去的時候,只覺得那里絲毫的溫度都沒有。
手指上一濕,是他的舌頭掃過。
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個太監(jiān),但是,功夫卻仿佛好得很一樣。我總是能夠,總是能夠輕易的被他挑逗得心潮澎湃。
“你以前一定是有過很多女人的對不對?功夫這么好?!?br/>
意味不明的話,我說的功夫,肯定是指的那方面的功夫了。
“沒有。沒有很多女人,功夫好,是因為以前專門學過…;…;為了你…;…;”
他支支吾吾的說出這些話來,倒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為了我…;…;我…;…;我這身體,以前果然很…;…;”
“阿生,我們不要再說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
“好?!?br/>
不愿意把人逗弄過頭了,當然得應下他的話來。
經過古墳,車子大概又繼續(xù)往前開了幾十分鐘之后才到達目地地。
四周燈火通明。
這地方,漂亮得就像是沙漠或者海邊的海市蜃樓一樣。隨時都可能消失。
無數(shù)層的樓閣高聳,大門前還掛著紅彤彤的燈籠。
除了覺得好看之外,我還感覺,我是不是穿越回去了。
畢竟,死過了一次的我都還能夠活過來,穿越那根本就是小兒科般的事情了。
“阿生,我們進去吧?!?br/>
他會為我開車門,會拉著我的手。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那方面已經不行了的話,也許,會是我的良人。
“主子?!?br/>
周圍的傭人列隊而站向他彎腰行禮。
我笑著跟他說:“你排場可真夠大的。”
“去給洛小姐準備好客房。”
他剛剛吩咐下去,就有人開始去準備了。
“不用另外準備客房了,寒諾介意我跟你睡一起嗎?唯獨今天晚上,我不想一個人?!?br/>
守著我。
我怕我午夜夢回,看著身旁空無一人,心里會害怕。
我…;…;
說到底,再怎么強勢,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僅僅是個女人啊。
“好。阿生,我現(xiàn)帶你在這附近轉轉,然后會房間休息?”
他在詢問我的意思。
我朝他搖了搖頭:“不,今天晚上,我困了。我們先睡覺,明天我們在起來逛?!?br/>
“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不用了,我現(xiàn)在已經離職了。說來,我現(xiàn)在算是無業(yè)人士。另外一份工作,我還不想馬上去報道。難得清閑,我想休息幾天之后再去。”
哦。我只顧著自己忙不忙,忘記問他了:“你明天有事情嗎?要是有,可以不用陪我,我自己也能夠逛的。放心,我不會逛丟的。”
“我也沒有什么事情。”
“如此,那我們去睡覺吧。”
同一床被子里,我很快就睡著了。
因為他是一個不完整的男人,我就純粹將他當成了女人來對待,一丁點兒的防備之心都沒有。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似乎聽見屋子外頭有凄厲的慘叫聲。
但也只有那么一會兒,就消失了。
被嚇得睡不著。我就借著月光打量起我身旁的這個人來了。
我的手落在了他的面具上。
想要摘下來。
非常,非常的想。
從我遇見他的那一天開始,這個想法就是存在了我的心里的。
但是,我現(xiàn)在卻遲疑了。
遲疑著,不敢揭開這張面具。
不完整男人,已經給我的沖擊夠大了。要是接下來,還有更勁爆的…;…;
我收回了手,打算繼續(xù)睡。
卻聽見他在我耳邊說:“阿生,面具摘下,你便要對我負責?!?br/>
這忽如起來的言情風,我有點吼不住。
“呵呵…;…;”
還摘個屁!
我現(xiàn)在對我自己都負不了責,還怎么對別人負責?
“不摘了嗎?”
他聲音稍微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低啞而迷離。卻沒有失望。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可以這樣無所謂。反正,我總是看不懂他想要干什么。
“嗯,不摘了。寒諾,你等我強大起來啊。我強大了,厲害了,再替你把你臉上的面具摘下來?!?br/>
我只是手指尖,一下一下的摸過那冰涼的面具。
好奇心很重,但我知道,我的手要是落下去。責任更重。而我,很顯然的,承擔不起這份責任。
“阿生,其實,我很希望你能夠把我的面具摘下來?!?br/>
然后,我的頭,就被他按在了胸口。
我渾身,都在顫動著。
有什么,要從心里噴薄而出。
“睡吧?!?br/>
后半夜,睡得安穩(wěn)而且踏實。
早上起來,我迷迷糊糊上洗手間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地上還有著一灘血跡。這赫然將我嚇得不輕。
當我慘白著臉走出來的時候,寒諾也在,他急急忙忙的抱住了我,然后說:“阿生,你這是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真的,他就算是有,我其實除了害怕之外,也不會怎么樣的。
“阿生…;…;我生于黑暗,長于黑暗,除了對你好是見得人的之外,其余的,都是見不得人的?!?br/>
他的聲音傳來。我泛白的臉恢復了紅潤。
我不也是跟他一樣嗎?
只是…;…;
“你的浴室里,怎么會有血?”
我還是問了。問了…;…;
就這樣問出來了。
“阿生,這個樓里,隨時,隨地,都會有鮮紅的血…;…;”
我忽然覺得這個地方好恐怖。
“不過以后不會有了。你不要怕。這次是我疏忽了。往后,往后我會吩咐這里的人注意點兒的?!?br/>
“嗯?!蔽覍χc了點頭。
我能夠做的。
“你現(xiàn)在讓人把洗手間清理一下,我想去洗個澡。”
我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不自在。都不自然。
“我去處理就好了。你等我?!?br/>
我抓著他身上柔柔軟軟的睡衣,然后說:“別,不要,你陪著我,讓別人來處理?!?br/>
我怕。
我擔心,身邊要是沒有人,這周圍,會有非??植赖氖虑榘l(fā)生在我的身邊?;蛘?,有不干凈的東西,隨時將我吞噬掉。
寒諾親吻著我的發(fā)頂,然后按下了房間里的電話。不多時,立即就有人進來了。而且,這一進來,連眼睛都沒有往我身上看,只是按照指示去清理了浴室。
等到那女傭終于把房間清理干凈了之后。
我才去了浴室。
“阿生,你放心,我會一直在門口守著你的?!?br/>
花灑上面的水流下來。我的頭發(fā),瞬間就變得濕答答的。
忽然,我眼前呈現(xiàn)出的,全是紅色。
大片大片的紅。
還有蔓延的鮮血。
“啊…;…;”
我的恐懼聲響起。
腳底一滑,直接跌倒在了浴室里面。
“阿生…;…;”
房間的門猛然間被大力的推開。寒諾慌張的來到了我的身邊。就連花灑都忘記了關,直接將我抱了起來。
“阿生,你怎么樣了?”
“寒諾,為什么?為什么我會看見大片大片的血…;…;”
“阿生,我不該讓你到這兒來的。我這地方靈異得很。我們現(xiàn)在就走。我?guī)汶x開這里。”
他將我打橫抱起來。
又替我將身子擦干凈之后,才給我換上衣服。
“阿生,來,吻我?!?br/>
“怎么忽然提這種要求?”
寒諾說:“我的氣息,會讓你冷靜下來,稍微好受點兒的。”
他說得沒錯。當我和他的唇相碰,氣息相互交流的那個瞬間,我真的冷靜下來。
不光是冷靜下來了,身體里某種躁動的情緒也被挑起來了。
我將他拉到了床上。
然后,身體緊緊的纏在了他的身體上。
緊接著…;…;
我感覺到了什么硬梆梆的東西抵著我。
因為我知道他是那個啥,剛開始還沒有懷疑。
然而,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
我松開了他,憋著紅紅的臉問他:“你不是不完整嗎?我怎么感覺你是完整的?”
“阿生,我沒有騙你,真的?!?br/>
“你現(xiàn)在說什么,對于我來說,都是口說無憑。我不會相信你的。寒諾,你得拿出證據來?!?br/>
寒諾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問道:“那你要我怎么樣,才肯相信我?”
“脫下你褲子,讓我看看,我看看就信你了?!?br/>
“這…;…;這…;…;”寒諾話都說不完整。
在我看來。他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就是不對勁兒。我越發(fā)覺得,他可能是騙我的。
“不愿意,那你就是心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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