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抬頭看向木子,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問:“木姑娘,你為何一直看著在下?”
“什么?”木子沒反應(yīng)過來。
“木姑娘,你是不是有事要與在下說?”季煜換了一種問法。
“季先生,”木子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感到一丁點尷尬,“我想知道,你們師徒兩來自哪里,可以嗎??!?br/>
白慕仰頭眼巴巴地看著季煜:“師父,慕兒都聽你的?!?br/>
其實,白慕小朋友很喜歡木子,很想親近她。
所以,他真的很想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木姐姐。
但是,眼下,他說的不算,師父說的才算。
季煜朝木子微微點頭:“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
木子對他的直接有些驚訝,“季先生,你是認(rèn)真的嗎?”她就這么一問,他就愿意把他們的來歷告訴她了?這確定不是緩兵之計?
“木姑娘,你有些奇怪。”季煜緊緊皺眉,抬手捏了捏額角,視線望向面露不解的木子,“有問有答,在下做得不對嗎?”
其實,在昏迷之前,駱爺爺跟他說了好幾件事情。
除了告訴他,會有人主動找上門,還說,他醒來見的第一個人尤為重要,讓他要格外的關(guān)注,但,他真正沒有做到。
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覺得有什么,畢竟,到達(dá)一個陌生的地方,見到從未見過的舉止,接受不了也正常。
冷靜下來,他就按照他認(rèn)為的最好的方式解決當(dāng)下面臨的問題。
木子神色自然地?fù)u了搖頭:“沒有,先生,你做得對。”
“但是……”
話音落定,季煜驀然瞇眸,他和木子的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yuǎn),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她臉上那逐漸微妙的神色。
似糾結(jié),似懊惱,似無力。
那怕在白慕看來,木姐姐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
“木姑娘,”季煜起身,坐到沙發(fā)上的最左邊,拉進(jìn)和她的距離,“你是在害怕我們會傷害你們?”
木子對上季煜的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出聲:“季先生,不是,你們還沒有能力傷害到我們,我就是覺得你們出現(xiàn)在已經(jīng)荒廢了好多年的房子,怪怪的。”
“木姑娘,你的不解,在下暫時無法為你解惑?!奔眷闲闹幸灿兄芏嗖唤猓麤]有能力為眼前正擰著眉的姑娘解惑,他帶著頗為歉意的神色地看著她。
木子被他眼眸里的認(rèn)真和歉意驚到了,剛認(rèn)識的時候,她覺得他很沒有禮貌,很莫名其妙,但是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他仿佛是變了一個人,變得特別謙遜有禮,現(xiàn)在也是如此,明明是她在詢問,而且她的詢問很不合時宜,但他卻很認(rèn)真,很溫柔地回應(yīng)著她的詢問,那怕他對她的詢問有些措手不及且無力。
“木姑娘,可否給在下一些時間,容在下好好想想再為你解惑?”季煜看到面前的人似乎處于神游的狀態(tài),便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又問。
從自己思緒中出來的木子微微頷首,“先生,抱歉,剛剛,我不小心走神了?!?br/>
季煜嘴角微微上揚,“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