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莊看上去并不富裕:人煙稀少,護(hù)院簡陋。
“妹妹,你在此等候,我去叩門?!崩钸M(jìn)說道。
麒英潛意識的注意了一下四周:莊口柴火滿垛,土道土墻籬笆院,貧困破舊。戶與戶間隔很遠(yuǎn),看似并不時(shí)常來往的樣子。
“篤,篤,篤……”
李進(jìn)敲了幾下門,無人應(yīng)答。便回頭看了看麒英。
“難道此屋無人居?。俊摈栌⒁苫笾?,也挪步走上前去。
兩人推門而進(jìn),頓時(shí)驚呆了。
若從門外看,此屋內(nèi)里應(yīng)該非常狼狽才是,然,情況恰恰相反。
廳堂正前放置了一張紫檀雕螭案,兩旁各一把龍鳳桃木椅,對案附有兩把客椅;桌上設(shè)有梨花玉壺和三只古窯瓷盅;案上墻面懸掛一幅清明上河圖;圖左一把白玉碧盧劍,圖右一盞獅頭象身古銅燈;屋子左邊有一隔物架,上面擺放著各類稀珍異陶,書籍古物;屋子右邊置有百鳥朝鳳屏,屏后有一長廊,似通往后堂。房間整體給人感覺高貴典雅,簡約別致。
“有人嗎?請問房內(nèi)主人可在?”李進(jìn)雙手抱拳問道。
李進(jìn)問了兩聲,無人應(yīng)答。待兩人剛要往里進(jìn)時(shí),只見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一人。
“來者何人?如此無禮?不知道擅闖民宅是犯法的嗎?”
麒英跟李進(jìn)著實(shí)被嚇了一跳。奈何剛剛問話無人作答,此刻卻冒出一女子。
此女子身高三尺有余,頭挽發(fā)髻配有玉簪,腰纏白色錦緞并系有一把金色匕首,匕首末處嵌一寶石閃閃發(fā)亮,腳蹬一雙白色鳳靴,身著紫色輕衣,黑紗罩面,甚是神秘。
李進(jìn)向前一步,雙手抱拳說道:“吾與家妹行至此處,欲借宿一晚,剛確有敲門,見無人應(yīng)答,便推門而入,打擾之處,還望海涵?!?br/>
“原來如此。我這倒有閑屋一間,如二位不嫌棄,就將就一晚?!?br/>
“那就打擾了?!崩钸M(jìn)說道。
“二位請坐,我先失陪一下?!痹捯魟偮洌幽闷鹱郎系牟鑹剡M(jìn)了后堂。
女子走后,李進(jìn)與麒英分別坐在客椅兩邊。兩人打量著整間房屋的擺設(shè),半天沒有言語。麒英皺了一下眉頭,先開了口。
“哥,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你我二人進(jìn)賈家莊后,再到這屋里的擺設(shè),還有這蒙面女子,我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兒?!摈栌⑤p聲的說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怪在哪里,也許是你我二人多疑罷了。“李進(jìn)笑笑說道。
“你我行走江湖,凡事還是小心為妙,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呀?!?br/>
“恩,為兄心中有數(shù)?!痹捔T,女子端著茶壺走了出來。
“二位久等了,舍下粗茶淡飯,倘若二位不嫌棄,就品嘗看看?!迸舆呎f邊倒了兩杯茶遞給了兄妹二人,隨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坐了下來。
“二位從何而來,去向何處???”女子問道。
“吾等京城人士,欲往……”李進(jìn)話還沒說完,麒英便接了過來。
“欲往老家探親?!?br/>
女子打量了一下麒英,對著李進(jìn)笑著說道:“舍妹好像受傷不輕???”
李進(jìn)剛要作答,麒英又接了過去。
“只是皮外傷而已,不足掛齒。”
“哦?呵呵,二位似乎對我存有疑心?不說也罷,品品我從家鄉(xiāng)帶來的苦茶,味道還是挺甘甜入口的?!?br/>
遂,兩人端起瓷盅品了一下。“恩,好茶,好茶,此茶香高味醇,微苦回甘,令人神清目明,意猶未盡,想必是上等的黑茶吧?”李進(jìn)言道。
“哦?公子還懂品茶之道?想我在這偏壤之地久居,難得遇見像公子這樣志同道合之人。如二位不急于趕路,不妨在舍下多住幾日,也好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李進(jìn)見此女子如此豪爽,便放開了介懷,似乎還有點(diǎn)得意忘形。
“哥,我想我們還是不便打擾人家太久,今兒個(gè)借宿一晚便可,明早趕路要緊。”麒英說道。
“唉,妹妹,待你傷好再走也不遲,請問姑娘尊姓大名?”
“小女姓賈,單名一個(gè)生字。”
“姑娘名字頗具男子氣概矣?”
“說起來不怕公子笑話,娘親生前喜歡男兒,但又偏偏生了個(gè)女兒,故起名賈生。
“哦,原來如此。賈生,天生天養(yǎng),很好聽的名字。”
“兩位且放心在寒舍住下,我已吩咐管家賈福將二位的房間及飯食準(zhǔn)備妥當(dāng)。我?guī)Ф蝗タ纯醋√幦绾危?br/>
“那就有勞姑娘了!姑娘請?!?br/>
“二位請?!?br/>
說罷,神秘女子引兄妹二人進(jìn)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