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被蠱蟲啃咬的滋味如何 (第1/1頁)
“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他是大鄴的皇帝,不是什么其他人。萬一他對大殷有所圖謀怎么辦?”
顧慎有些氣憤了。既然都知道還要在一起,她就那么喜歡景云霽,喜歡到把大殷都放在一邊不管不顧了嗎?
他氣憤殷飄飖對景云霽毫不動搖的喜歡,也氣憤她居然把大殷放在了景云霽后面的位置。她是大殷的皇帝,她該為大殷考慮的。
“顧慎,他對大殷沒有圖謀,朕對他的喜歡也不會因為他的身份就輕易改變的。如果他對大殷有別的心思朕自然不會放過他,但是朕也相信他不會。”
殷飄飖想把話和顧慎說明白,她知道顧慎還喜歡她,但是他們倆沒可能了,她不希望顧慎越陷越深。她喜歡景云霽,信任景云霽,這一點至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改變。
顧慎的臉色有些白,但是最終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了,只是那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索落寞。
殷飄飖說的很清楚,她不在意景云霽的身份,即便是景云霽騙了她她也不在意,她喜歡景云霽。
但是顧慎不明白她怎么就喜歡上景云霽了?明明一開始她說她對談情說愛的事暫且沒興趣的,為什么到景云霽這里就有意外?
他需要安靜一下,他暫時都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景云霽和殷飄飖的事情了。
顧家世代在大殷為相,世代忠于大殷,他的職責就是無論何時他都要守護大殷的。只是先在他有些累了,他想休息一下,守護大殷的事誰愛來誰來。
顧慎走了,殷飄飖沒說什么。他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不會再回到對她的感情中來了。顧慎不是那種死纏爛打,心里存著執(zhí)念一直放不下的人。只要給他一個讓他死心的點,他就不會再執(zhí)著下去了。
但是殷飄飖不知道的是,有些感情不知道怎么開始的就不知道怎么停下。有些事情是沒有理由可以解釋的。
入夜,殷飄飖一個人躺在長樂殿的龍榻上,她感覺有些不舒服,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她開始以為只是景云霽不在她不習慣,畢竟前天他們兩個還在這個榻上抵死纏綿,而今天就只剩下她一個人獨守空閨。
殷飄飖一開始還罵自己矯情,景云霽剛一走就想他想的渾身難受,太沒出息了,像個怨婦一樣。但是漸漸地她開始發(fā)現(xiàn)不是心理原因,是真的很難受,感覺有東西正在她的身體內(nèi)游走。
她在想等到今夜過去天一亮她就傳召白顯來為自己看看是怎么回事。卻又突然想起來白顯走了,他帶著素憐回神醫(yī)谷了,估計是素憐同意和他一起回去見長輩了,所以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不在殷都。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人家小兩口好不容易走到這個地步她也不忍心去破壞,明天就隨便找個太醫(yī)來給她看看吧,估計不是什么大問題。
殷飄飖就這么想著,然后就慢慢睡著了。然而到了后半夜她是被疼醒的。
醒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滿身大汗,穿著的紗衣已經(jīng)全部都被汗浸濕了。她疼得在榻上翻來覆去,她疼得想要大叫,她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她體內(nèi)啃咬她。
“誰!”
她疼得實在忍不住想要叫鳴鸞的時候卻察覺到長樂殿進了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正在往她的龍榻邊靠近。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抬步往她這邊來,步子慢悠悠地,仿若閑庭信步一般。但是殷飄飖卻有種感覺,他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身體上,仿佛要把自己碾碎一樣,有種鉆心的疼痛。
那人在她的榻前站定,瞬間,長樂殿的燭火全部都亮了起來,被綢緞蓋上的夜明珠也都露了出來,整個長樂殿亮的如同白晝。
“皇姐感覺身體可好?”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只是確實完全陌生的語調(diào)。殷飄飖終于看清楚了燭火跳躍中這個人的臉,殷潛淵,她的好皇弟。
“你怎么會在這里?”
殷飄飖下意識就擺出了防備的姿態(tài),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現(xiàn)在的殷潛淵非常的危險。
“來看看皇姐啊?;式?,被蠱蟲啃咬的滋味感覺如何?”
殷潛淵笑著問道。和他之前天真無邪的笑容如出一轍,只是泛著絲絲讓人無法忽略的邪氣,讓殷飄飖感覺面前的這個人是如此的陌生。
不過她立馬就意識到了,不是陌生,這應該才是殷潛淵本來的樣子。之前的所有的天真無邪都是偽裝的,只是他偽裝的太好,她險些都被騙了。如果不是上林獵場她出了意外受傷了,她到現(xiàn)在都不會懷疑他。
“蠱蟲?你對我做了什么?”殷飄飖強忍著疼痛質(zhì)問殷潛淵。
蠱蟲?她對這個東西還比較陌生,在22世紀蠱蟲基本都已經(jīng)消失了,她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有蠱蟲的存在,也沒想到殷潛淵居然把蠱蟲放進了她的身體里。
她完全都不知道,完全都沒有察覺。
殷潛淵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伸到了殷飄飖的面前。
殷飄飖下意識就想躲避,可是她疼得實在沒有太多的力氣,移動很困,避無可避。
殷潛淵只是很溫柔的把貼在殷飄飖的臉頰上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都撥到了一邊。
“沒做什么,只是往皇姐的身體里放了一只可愛的小蟲子而已?!?br/>
他的聲音就像惡作劇成功的小孩一樣,帶著少年特有的天真無邪,又帶著他自身的暗黑之氣。
“你到底想做什么?”
殷飄飖很想冷靜,但是體內(nèi)的蠱蟲咬的她渾身疼痛難忍她連正常的思考都很難做到。
“皇姐看不出來嗎?”殷潛淵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語氣,說的理所當然,“當然是回來拿回我的皇位啊?!?br/>
殷飄飖嘴角嘲諷一笑,原來這個弟弟看重的也是這個皇位,為了這個皇位還在她面前演了那么久戲。明明腦子都已經(jīng)好了還要裝作一副腦子有病的樣子,真的是難為他了。
殷飄飖不想再和他糾纏了,開口就叫到:“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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