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別眨眼呦!臣妾,要讓送您一個繁華如春的回禮呦!”
雍正聞言不解的疑惑道
“哦?那朕是要開開眼了???!”
十三爺原本就已經(jīng)用沐晴發(fā)明的電暖氣,讓整個宴會廳都暖意濃濃的,又有曲水流觴的宴飲。
所以沐晴的干花在縫隙中受了熱氣的熏藤已經(jīng)有了盛開之勢,如今沐晴又借故向上面灑水,嘴里還念念有詞道
“天命所授,無往不利,愿大清國運昌盛,祝吾皇千秋萬歲!”
說罷就借用皇上面前的一杯美酒,潑向了乾坤八星儀鑲嵌著夜明珠的位置。
伴著濃濃的酒香鮮花朵朵而開,眾人陶醉于此奇藝的美景之中時,于皇后同住景仁宮的景答應適時說道
“榮寧妃娘娘,此法甚妙!無根之花驟然而起,香氣四溢,驚艷眾人,此技藝當真不俗?。 ?br/>
表面上聽全都是夸獎恭維沐晴的話,但是是細思極恐,尤其是那一句,無根之花。
要知道在古代的大清無根之花,相當于無宗之流,從天而降必是妖孽。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將眾人的心思又拉回到沐晴,到底是不是禍國妖孽這個話題上來。
皇后和沐晴同時把目光,投注于景答應身上,各自在心中暗想道
‘看不出來呀!景答應還有這樣的一手,看來這齊芳齋培養(yǎng)的人,當真是不一樣?。≡瓉硎俏倚】此?!’
而皇后仿佛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一群豬隊友當中,有一個出類拔萃的,投來的目光,不禁帶著幾分贊許。
心中暗自浮想道
‘這倒是個可堪培養(yǎng)的,從前倒是,本宮忽略了。至今以后適當好好的提拔,提拔了!’
裕嬪聽聞請答應,如此說沐晴也是急切的上前回稟道
“皇上,榮寧妃娘娘此戲法皆來自于民間小調(diào),不過是想共大家玩笑一番而已,這花中秘訣也是民間戲耍班子里,人人皆會的小技藝而已,如何能說是無痕之花?!”
裕嬪說罷還不忘狠狠地瞅了一眼景答應,而對方卻一臉小女子模樣,以絲帕捂嘴說道
“原是臣妾孤落寡聞了,也是用詞不當,還望皇上,娘娘和各位姐姐們見諒!”
云淡風輕的話語,仿佛告訴眾人,自己不過是失言無知罷了,若是沐晴等人執(zhí)著于追究,便是失了大家風范和氣度了。
皇后一黨難得有個聰慧的,自然是興奮不已,更仿佛能不能借機扳倒沐晴都變得沒那么重要了。
至少自己收獲了一個可塑之才,沐晴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的關(guān)切道
“這也怨不得景兒,原是當初在鐘粹宮中的時候,本宮做的不夠好才至于妹妹說話辦事的都同本宮一樣,回頭,本宮自該是請宮中教習嬤嬤好好學學宮中規(guī)矩的!”
明明說的是自己不懂規(guī)矩,沒有做好規(guī)矩,但卻讓所有人明白的人都想起了景兒的身份來。
皇后聽聞此話,自然也要去查探一番,那景兒曾在鐘粹宮待過的事兒,便也瞞不住了。
縱然是皇后娘娘,有心于景兒收入自己麾下,到底也會產(chǎn)生一些隔閡。
而但凡同為一黨的,隔閡的產(chǎn)生便是日后分崩離析的開始。
沐晴在心里暗自嘲笑道
‘本宮就這樣冷眼旁觀的看著,到要看一看景答應與皇后可能和平共處?不過這個景答應倒是個聰明的,也可能當年的齊芳齋背后之人……’
沐晴原本眼底的笑意,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
確實,若是真如沐晴所想,景兒當初入其芳齋,并非形勢所迫那景兒此人的心計,當真深沉不得不防啊。
看著皇后娘娘的眼神便可知,景兒如今的表現(xiàn),很得她的心。
今日的困局,無論能否困住沐晴,對皇后來說,景兒都是一個意外之喜。
景兒被沐晴的一番話說的面色通紅,也不敢在造次,剛才還對景答應頗有好感的皇后頓時心生懷疑。
裕嬪跟著菱苳彎彎繞繞的去到了宮中不常有人出入的宮殿中,一群民間裝扮的戲法高手藏身于此。
一個衣著略微有些上講的男子,見到菱苳連忙上前幾步詢問道
“姑姑安康!這回的事兒辦的,貴人娘娘可還滿意嗎?”
裕嬪悄悄地躲在暗處聽著,恰好能看得到菱苳的側(cè)臉,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道
“你們的那個戲法,說是十多年的技藝了?可是有人初次見這戲法就說能夠重現(xiàn)一遍呢!”
菱苳說罷那男子十分震驚的底吼道
“那不可能!我們這戲法可是祖輩相傳的,莫說是這皇宮大內(nèi)就是到皇帝面前,咱們也不信有誰能頭一回看見就能重現(xiàn)的!”
說后男子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一緊又詢問道
“莫不是,貴人們還差我們這些人的幾兩賞錢吧?!”
說完這話身邊的人都一臉不屑的向上揚眉,那便是就是集體的不屑,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那位宮中貴人效力。
可這輕蔑的表情卻深深地刺激了菱苳,在怎么說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差他們的銀兩賞錢的。
卻又不像向他們透露身份,于是不屑的說道
“你們看我像是那些給不起你們賞錢的主兒嗎?”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帶頭的男子一番打量后又變臉說道
“看著這位姑姑的打扮,也知道不是給不起我們這幾個賞錢的主兒,只是旁的我不敢說,若是姑姑說有人只看了一邊,就能演繹我們這戲法,就是姑姑給咱們錢,咱們都沒有臉收!”
眾人附和著點了點頭,早知道這戲法他們練的可不止十年呢!
菱苳聽了他們的話,也篤定沐晴是說大話,唬人的,但還是為求安心又詢問道
“那,你們這戲法可有什么破解方法嗎?”
一眾人思量半響后都搖了搖頭,說道
“并無破解之法,祖上留下來的就只有戲法,并無破解之說,若說這樣的活兒技,咱們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從來沒有失手過的!”
原來,這群變戲法的人,一直是依靠著戲法詭異方式,冤枉她人是妖孽的說法。
在京中也頗的一些達官貴婦的喜愛,尤其是正室家眷。
皇后娘娘之所以得此信息,還是吳有為特意為表‘孝心’,向皇后娘娘推薦的呢。
卻不知道連帶著吳有為都不過是,別人計謀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