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慍不火的交往也是一種折磨,因為永遠(yuǎn)猜不透對方的心意,有時候覺得他很靠近,有時候又覺得他很疏離,她感到迷惑,她再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去慢慢贏得他的愛,她的個性本來就是心急火燎,斬釘截鐵,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她感覺是溫水煮青蛙,每時每刻的疼痛很淡,但是最終還是會要命。
今年4月21日的時候,張揚(yáng)還在香格里拉,喬黎發(fā)了個短信問他有沒有時間,請他一起吃飯。她坐了中午的班車跑了過來。那天晚上在香格里拉的某個酒店,喬黎喝了很多酒,張揚(yáng)把喝的醉醺醺的她扶到房間去,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準(zhǔn)備離開,卻被喬黎一把拉住,張揚(yáng)沒防備被她拉下來,倒在她胸前,張揚(yáng)連忙用手撐住床想站起來,卻被喬黎勾住脖子吻了上來。[]
他騰出手推開她的臉,動作有些生硬,然后又掰開她的手,牢牢捉住,力度大得讓她手腕,生疼,他用克制著的聲音陰沉的說:“請你不要這樣,請自重?!?br/>
半醉的喬黎此刻完全的清醒了,她看見張揚(yáng)原本深邃迷人的雙眸此刻散發(fā)出比雪山還要冷漠的光芒,她的臉?biāo)查g從紅轉(zhuǎn)白,她掙開他的手,將自己的頭埋進(jìn)被子里,張揚(yáng)嘆息一聲,默默地退出了她的房間,替她關(guān)上房門。
等他走了之后,她也跑了出去,在陌生的城市胡亂的走著,不停地流淚,這中間他大了很多電話,她都沒有接,任由手機(jī)鈴聲響到最后停下來。夜晚溫度比白天降了很多,她只穿了一件襯衣和一件單薄的外套跑出來,很快凍得發(fā)抖,她抱著膀子,縮成一團(tuán),鼻子凍得通紅,可是就是固執(zhí)的不想回去。走著走著,不知道他從哪里風(fēng)一樣的卷過來,沉著臉狠狠地把她一路拖拽著拉回酒店。路人都為之側(cè)目,還以為有人強(qiáng)搶民女。
他強(qiáng)行把她推進(jìn)房間,重重地推倒在床上,聲音嘶啞著吼道:“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大半夜,馬上就要報警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做好,倚著床靠背,兩手緊緊的握著拳頭,冷冷地望著他,一聲不吭。他也紅著眼睛看著她。兩個人好像仇人一般。就這樣狠狠對視了好久,他突然走過來,彎腰拾起她的雙腳,將她的鞋子扯下來,隨后握著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將她的上半身從靠背上拉到床上。
她被他突然的爆發(fā)驚呆了,使勁捶打他的肩頭,他撥開她的雙手,拉開她外套的拉鏈,揪住她襯衣的下擺,一把撕開,然后身體就壓上來,將頭頸重重的砸在她的肩窩,下巴上的堅硬的胡須扎得她裸露的肌膚生疼。她又羞又怒,高聲叫道:“放開我,你瘋了?!庇昧θネ扑募绨?,卻紋絲不動。她哭喊道:“放開我,放開我。”
他用雙手撐起他的身體離開她幾公分,卻仍然罩在她身體上方,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如果你一定要把我們的關(guān)系搞得這么庸俗,我不反對,就當(dāng)是享受了一次免費的服務(wù)。”
全身的血液沖上頭頂,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那些驚叫怒罵全部哽在喉頭,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都不眨一下,整個人像是呆掉了。這樣惡毒的話,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從他嘴里說出來。
最后,她終于回過神來,弓起一條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踹下床。然后她抱著膝蓋退縮到床腳。他跌坐在地上,目無表情的看著她,好久,才用手扒著床沿慢慢站起來。他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但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然后他轉(zhuǎn)身走了。連房門都忘記替她關(guān)上。她跳下床,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扒在枕頭上放聲痛哭。走了。那一刻,她那么真切地感受到活著的絕望。這是她25歲的生日,刻骨銘心的一個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