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內(nèi)幕。
姜初陽也有些頭疼。
因為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怕出現(xiàn)何鵬這樣的人。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那最后都會很麻煩。
不過這個麻煩是王德源的。
他可不打算出手幫忙。
當然了,以王德源現(xiàn)在的人脈。
也不需要他幫忙。
畢竟王鄉(xiāng)長帶著他們這么多人去集市管理處辦公室的目的。
就是為了解決何鵬為難德源飯店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
姜初陽心里面卻是隱隱有些擔心。
擔心大哥姜國慶跟何雯雯處對象的事情。
也會受到何鵬的干擾。
要是不早做防范。
只怕會得不償失。
想到這,姜初陽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開始在心中暗地里計劃起來。
畢竟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
數(shù)分鐘后。
吉普車走走停停。
終于來到了集市管理處辦公室的大門口。
王鄉(xiāng)長打開車門后,第一時間就帶著王德源、王洪光走了進去。
何雯雯帶著姜國慶跟在了后面。
眼見姜初陽居然沒有跟上。
而是閉目沉思坐在了車里面。
一愣之下連問道:“初陽,你不去里面坐坐嗎?”
“不用了,我一個小人物去了也沒用?!北犻_眼睛的姜初陽笑道。
“好吧!”何雯雯跟著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姜初陽則是走出吉普車在門口等了起來。
本來以為只等十來分鐘即可。
誰知道這一等二十分鐘都沒有一個人出來。
這讓姜初陽多少有些頭疼了。
但也不好去催促。
眼見他的木匠作坊場地就在不遠處。
在想了想后就走路過去。
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想去查看一下人字梁制作的進度。
然而走到木工作坊場地還沒有跟姜華勝聊上幾句。
姜國慶就找過來了:“初陽,你怎么跑這來了?王鄉(xiāng)長跟王老板到處找你呢!”
“找我干嘛?我在門口都等了有差不多三十分鐘才出來的。”姜初陽看了一眼天色:“這都快五點了,去了磚廠還能干嘛?。俊?br/>
“你就別發(fā)牢騷了,王鄉(xiāng)長也急的不行呢!”姜國慶苦笑了一聲:“趕緊過去吧!哪怕去磚廠轉(zhuǎn)一圈也行,畢竟誰都不想這樣?!?br/>
“行吧!”姜初陽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姜華勝叮囑道:“三叔,以后在集市上做事,下午五點半左右就下班,記得將材料跟工具收起來就行?!?br/>
“好!好!”姜華勝連點頭。
“走了?!苯蹶柵c姜國慶同行走向了集市管理處。
……
前往德勝磚廠的途中。
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沉悶。
姜初陽見狀,問王德源:“怎么了?有何老出面,這吃霸王餐的事情還擺不平嗎?”
“擺平了,但……”王德源欲言又止。
“沒事,跟初陽說說也無妨?!蓖踵l(xiāng)長苦笑。
“好吧!”王德源長嘆:“這次砸我德源飯店的十幾個年輕后輩,經(jīng)過何老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除了何家的何鵬,還有谷家的谷文樂,以及潘家的潘思思,至于其他的年輕后輩,來頭也都不簡單?!?br/>
“什么?”
姜初陽失聲喊了出來。
之所以反應這樣大。
那是因為谷家跟潘家按道理是不會走在一起的。
但這次不但走在了一起,還跟何家聯(lián)手了。
這事情也未免太詭異了,也有些不對頭。
“是真的,現(xiàn)在何老也很頭疼?!蓖踵l(xiāng)長確認道:“因為他能管的了何鵬,但卻是管不了谷文樂還有潘思思等年輕后輩,剛才谷老也打電話回機關(guān)大院了,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卻是沒有任何結(jié)果?!?br/>
這也是他在集市管理處等待了這么久的原因。
要不然早就出來了。
“好吧!”姜初陽知道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復雜到他現(xiàn)在都掌控不了的地步。
那唯一的選擇就是閉嘴。
要不然的話會惹禍上身的。
不過細細一想,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
畢竟德源飯店自從沒有了聚賢飯店這個對手后。
那在南華北路,不對!在hy市差不多是一家獨大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像何鵬谷、谷文樂、潘思思這樣的紈绔惦記上那是在正常不過。
因為熟知餐飲這個行業(yè)的他。
深知聚賢飯店一家獨大能有多賺錢。
只可惜,王德源這人情商還是低了點。
有些方面的打點沒有做到位。
要不然的話。
只怕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的無妄之災。
想到這,姜初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佩服起司馬懿來。
因為司馬懿明知道諸葛亮在西城施展的是空城計。
卻是選擇了退兵放過了諸葛亮。
而沒有將諸葛亮趕盡殺絕。
這樣做再外人看來是愚昧至極。
但只有司馬懿自己知道。
沒有了諸葛亮這個對手。
自己也會面臨兔死狗烹的凄慘局面。
而放了諸葛亮。
那局面可就會大不一樣了。
至少手中的權(quán)利不會被剝奪。
而以前德源飯店跟聚賢飯店的處境。
其實跟司馬懿、諸葛亮的很像。
但王德源選擇了兔死狗烹的做法。
那自然而然要面臨新的危機了。
畢竟他在hy市只有王鄉(xiāng)長會不遺余力的幫他。
這個人脈說小雖然不小。
但跟谷家、何家、潘家比起來。
卻是根本就不夠看。
也就是說。
就算是這次何鵬、谷文樂等紈绔不出手。
那其他勢力,只怕也會打德源飯店的注意。
因為餐飲行業(yè)這一塊蛋糕的利潤。
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大到好多人都會想分一杯羹的地步。
也就是說,要是德源飯店自己不打破壟斷的局面。
那以后德源飯店肯定不會不會存在。
“不對!”想到這的姜初陽突然間一個激靈。
他突然間嗅到了這次霸王餐另一個不同尋常的信號。
那就是hy市只怕要放開整個餐飲產(chǎn)業(yè)的對外經(jīng)營權(quán)了。
何為對外經(jīng)營權(quán),就是讓餐飲行業(yè)商業(yè)化。
以前的hy市,只有寥寥數(shù)個飯店。
酒店甚至只有一個。
其他人要想在開飯店。
那審批手續(xù)可是難上加難。
甚至幾乎不可能。
這實際上就促成了這些飯店的壟斷。
而要想打破。
又跟hy市以前推行的一些政策相互矛盾。
這話可不是在說笑。
而是以前這些飯店、酒店都是國有資產(chǎn)。
是政策下的產(chǎn)物。
而現(xiàn)在要放開餐飲產(chǎn)業(yè)的對外經(jīng)營權(quán)。
就必須打破這些國有飯店的壟斷。
這樣的話,那新舊政策的矛盾肯定會凸顯出來。
更是王德源這樣的飯店老板不允許的。
因為他們一年賺的錢,有很大一部分都貢獻給了hy市的各個部門。
這要是讓其他人也在hy市開飯店。
搶了他們的生意。
那可想而知。
會引發(fā)什么不好的局面。
這只怕也是hy市一些領(lǐng)導所擔心的。
所以……
才有了以何家、潘家、谷家為首的紈绔子弟。
打砸德源飯店的事情發(fā)生。
要不然的話,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
這樣做的目的。
估計只有一個。
那就是逼著這些飯店的老板。
自己同意hy市餐飲行業(yè)商業(yè)化。
說白了,就是同意其他人在hy市開飯店。
將hy市餐飲這個行業(yè)做大做強。
要不然的話,只怕吃霸王餐的事情后續(xù)還會發(fā)生。
而知道這一內(nèi)幕的谷天勤、何八生等退休老干部。
只怕還會繼續(xù)演戲給王鄉(xiāng)長、王德源等人看。
直到最后hy市餐飲業(yè)的壟斷被打破。
或者成功商業(yè)化。
想到這。
姜初陽不由驚出了一聲冷汗。
也為谷天勤、何八生這兩個老人的‘老奸巨猾’感到害怕。
眼見車內(nèi)沒有誰注意到他的異常反應。
姜初陽連忙回過神來問王德源:“今天只有德源飯店出事了嗎?”
“你問這個干嘛?”王德源有些不解。
“就是隨口問問?!苯蹶栃Φ馈?br/>
“好像城東的那個神龍大酒店也出事了,具體怎么回事我也沒多問?!蓖醯略慈嗔巳嗝夹模骸胺凑衲曜鲲埖赀@一行真的太難了,不能用豬肉做菜不說,還要被逼著去簽署什么餐飲行業(yè)規(guī)范化管理條例?!?br/>
“那你去了沒有?”姜初陽問。
“沒去。”王德源回道。
“為什么不去?”姜初陽笑了笑。
“本來想去的,但神龍大酒店的趙老板給我打來電話了,說簽署這個管理條例就是一個坑,所以我就沒去了,畢竟趙老板人脈通天,說的話絕對錯不了。”王德源輕嘆著回道。
“你呀!真是愚蠢?!苯蹶柹焓种噶酥竿醯略?。
“這話怎么說?”王德源皺起了眉頭。
車內(nèi)的王鄉(xiāng)長、姜國慶、何雯雯也是見目光投向了姜初陽。
“因為德源飯店今天的無妄之災,就是不去簽署這個管理條例引起的?!苯蹶栒J真說道:“不要不相信,你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兩者之間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不會吧?”
王德源錯愕不已。
王鄉(xiāng)長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覺得姜初陽這話多少有些危言聳聽。
但何雯雯卻是覺得姜初陽說的很有道理:“王老板,你所說的這個餐飲行業(yè)規(guī)劃化管理條例具體的內(nèi)容是什么?”
“我不知道?。】赡苁恰蓖醯略丛掃€沒有說完,就被王鄉(xiāng)長給打斷了:“餐飲行業(yè)規(guī)劃管理條例的主要內(nèi)容就是反壟斷,以后整個hy市的餐飲業(yè)將會商業(yè)化,私有化,而且個體戶也能開飯店,而簽署管理條例,就是為了讓相關(guān)部門更好的管理餐飲行業(yè)?!?br/>
這話一出。
可以說是完美印證了姜初陽這個重生者之前的猜想。
王德源后知后覺沒有反應過來。
但何雯雯卻是全都明白了。
她用異樣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德源:“王老板,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去簽署這個餐飲行業(yè)規(guī)范化管理條例,至于早上吃霸王餐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吧!等你簽署了這個管理條例后,你就會明白今天你的德源飯店為什么會被砸了?!?br/>
“你的意思是?”王德源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話不能明說,只能意會?!焙析┛嘈Α?br/>
“好吧!”王德源拍了拍駕駛室上的王洪光:“等下到了德勝磚廠,麻煩你再送我去衛(wèi)生局一趟?!?br/>
“行!”王洪光連點頭,見前方的道路寬闊平坦,連忙加大了油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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